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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忐忑

  他們的流程上面已經走過,隨後將自己的軍官證拿出來。

  「這是我們的軍官證。」

  「這是我們在東北軍區的通行證。」

  「這是我們領導的隨軍證。」

  安以南想了想,然後將機密翻譯師的工作證交上去,「這是我的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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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一級機密翻譯師的工作證,她認為,還是別拿出去嚇人了,而且效果是一樣的。

  書記將所有證件核查後,然後看到了安以南遞過來工作證,眼睛微微一縮。

  怨不得她帶了兩個貼身保鏢。

  而且這兩個人的履歷如此優秀突出,更是從北京軍區直接派屬。

  機密翻譯師,全國不足百位。

  每一位,都是國家重寶。

  「對了昨天我上交了一批文件,國家編譯局可進行查詢。」安以南想了想回答道。

  這一切,不攻自破。

  書記站起身,對安以南伸出了手,「安同志,對這件事我們東北軍區會進行徹查。」

  以前是軍屬之間的紛爭。

  現在卻牽扯到了編譯局。

  安以南的身份,可不單單是一個東北軍區的軍嫂。

  她是機密翻譯師,隸屬於國家編譯局。

  這個紛爭,就需要對國家編譯局進行解釋了。

  「好的,我相信領導會給我一個公平公正的結果。」安以南笑了笑。

  她即使在如何地柔柔弱弱,所有人都無法再直視了。

  「為什麼會這樣?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嗎?」王二花有些看不懂事情的走向。

  而且她的文化和見識,決定了她的不懂。

  陳訓和安以南離開了,身後跟著雲墨和雲書。

  回到了小院裡,陳訓先拉著安以南把手洗了洗,然後擦乾淨。

  「我給你惹麻煩了?」安以南問道。

  看著男人沉默不語,她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其實她有留手,這要是在泉水村,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單的翻篇兒。

  陳訓搖了搖頭,拉著她坐在了炕上。

  「手疼嗎?」

  安以南搖了搖頭。

  「下次不用收手,不用顧慮我。」陳訓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安以南聳了聳鼻子,這才知道這個男人沒生氣。

  「我怕你不好收尾。」安以南說道。

  陳訓笑了笑,「我自己都捨不得惹你生氣,她們誰惹了你,你直接上手就行,別讓自己受委屈就好,捅了天大的簍子,我給你收尾。」

  他家的小姑娘總是想很多,為了自己孤身來到東北營地,獨自一人,遠離親朋好友,受了委屈還要自己承受,那是萬萬不行的。

  「天大的簍子,你也幫我收尾?」安以南好笑的看著陳訓,剛剛不說話,她還以為自己做的太過了?現在才知道,這傢伙是這麼想的。

  如果他不說,她可能會誤會吧?

  「嗯,我媳婦兒,我不收尾,誰收尾?」陳訓說得理所應當一般。

  安以南揉了揉他皺著的眉心,「好。」

  這邊書記卻頭疼地又泡了一杯茶,對於王二花這種人,軍區內並不是少數,平日裡家長里短地坐在一起叨叨,就連他也都看見過。

  可沒弄清楚事實,就直接散播謠言,這也就是安以南,要是換成別的人,恐怕這件事就不能善了。

  「這件事情已經清楚了,你先回去吧,回頭我和劉鐵柱聊聊。」對於軍屬,他雖然是書記,卻說不了什麼。

  王二花整個人好像失了力氣,「書記,能不能不和我家男人說?」

  書記卻嘆了一口氣,對王二花說道,「你們軍屬是戰士們的動力,咱們內部不團結,那戰士們這麼拼命是為了什麼?王二花同志,你先回去吧。」

  王二花失魂落魄地走了,臉上的巴掌印和一團亂的頭髮,愣是成了標誌性的東西。

  她也不知道那些人給書記看了什麼,書記的態度忽然轉變。

  「怎麼還沒做飯?孩子都餓得哇哇哭,整天也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不願意在軍區呆著,就趕緊回老家去。」

  王二花剛回到家,就聽到劉鐵柱的問話。

  她不敢說今天發生的事兒,直覺是闖了禍,趕緊把頭髮胡亂地抓了抓,劇烈的疼痛,讓她掉了眼淚。

  「我餓了,我要吃飯。」

  寶貝兒子的哇哇哭聲,讓王二花趕緊拿出了一些米,然後去外面熬粥。

  劉鐵柱還不清楚上午發生的事兒,看著端上來的米糊糊,兒子鬧騰的樣子,還有閨女唯唯諾諾的不敢上前。

  「你們吃吧。」話音落下,就直接回了訓練場。

  王二花終是忍不住,在屋子裡哇哇哭了起來。

  她為老劉家生了三個娃,兩個賠錢貨一個金豆豆,她以為來到軍區終於能享福了,結果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呀!

  她家閨女一看母親哭了,小心翼翼地拿過一條手絹遞過去,結果換來的是王二花的一巴掌。

  「都是你這個賠錢貨,都是因為你,你老娘挨打的時候你在哪裡?現在知道湊上來了,你老娘挨打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幫忙?」

  「娘,我錯了,嗚嗚~」

  「娘,別打了,我不敢了~」

  「我打死你個賠錢貨!」

  王二花的打聲,孩子的哭聲,在這不隔音的樓道里,格外響亮。

  下午訓練場,陳訓冷眼看著劉鐵柱,讓劉鐵柱的後背發毛,最近他好像沒惹到營長吧?

  「劉鐵柱出列。」

  「是。」

  「格鬥演示,和我。」陳訓冷冷地下著命令。

  劉鐵柱一臉懵,「營長,別呀。」

  陳訓可沒給他任何機會,抱拳直接揮了上去。

  管不好媳婦,來惹我媳婦生氣。

  管不好嘴,讓我媳婦生氣。

  管不……,讓我媳婦生氣了!!!

  ……

  整整兩個多小時,陳訓就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一樣。

  左勾拳,右勾拳,前踢腿,掃堂腿……

  十八般武藝,都輪換了一遍。

  雖然是正常訓練,劉鐵柱卻總覺得自己被針對了……

  直到剛剛結束完訓練,書記的警務員到了。

  劉鐵柱來到了書記的辦公室,「報告。」

  「進來。」書記開口說道。

  劉鐵柱進了辦公室,書記看著滿頭是汗的劉鐵柱說道,「鐵柱呀,當兵多少年了?」

  劉鐵柱覺得今天一切都很懵,先是家裡的一團亂糟糟,然後是陳營長的格鬥訓練,現在連書記都特別關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