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整個人都是懵的,她想說什麼的時候,有什麼東西鑽進了她的嘴裡。
而且,她發現自己的手按在了不該按的位置。
意識到什麼情況的陳婉連忙站起身來,臉上火辣辣的。
幸好四周一片漆黑,根本沒人發現她和何易在這裡。
自然的,也沒人看到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快點,我們得跟上。」何易拉上了陳婉的手,趕緊追上了王建軍。
剛剛的事情就是一場意外,何易並沒有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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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於陳婉來說,內心的波瀾很大,她的心直接亂了,被何易拉著走的時候腦子都是懵的。
她的大腦,不斷的回閃著剛剛的畫面。
她覺得自己不清白了,雖然是一場意外,但是已經有了實質的肌膚之親。
自己應該怎麼辦呢?
何易年齡還小,還不適合處對象。
但是,她也沒有辦法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王建軍沒有搞破壞,而是通過文化館的另外一個小門離開了。
在走出小門之前,他還回頭看了很多次,目的就是為了確認有沒有人跟著他。
「他這是要去幹什麼?」何易低語了一句,總感覺王建軍要去做什麼壞事。
「不管了,我們先跟上吧。」說著,何易繼續拉著陳婉跟了出去。
他也不敢跟的太近,擔心會被王建軍發現。
「婉姐,你說這個王建軍會去幹什麼?」何易小聲的問道。
距離王建軍的距離有點遠,小聲一些也不用擔心被聽到。
「可能是回家吧,現在晚上革委也沒人,不可能去革委那邊。」陳婉回應了一句。
她發現,何易的手真的特別的暖和,而且握著特別的有安全感。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但是這一直是她期待的畫面,只是那個牽她手的人不是何易罷了。
「但是他的反應看著不像是要回家啊,很心虛的樣子,肯定是去幹什麼壞事。」
「我們還是先跟著去看看,說不定會有所發現呢。」何易現在的心思都在王建軍身上。
四周很漆黑,他擔心陳婉看不清,於是就一直牽著她的手。
畢竟,陳婉也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
十幾分鐘之後,王建軍鑽進了一條巷子。
進去之前,他左看右看,顯得十分的緊張。
確定沒人之後,他才快步進入巷子。
何易拉著陳婉,快速的靠近。
然後,他就看到王建軍在一個門口敲了幾下。
不一會,一個女人彈出了腦袋。
王建軍立馬湊上去親一下女人,跟著進門了。
何易半路拿出了文青眼鏡,所以在黑夜之中也看的十分的清楚。
「婉姐,那是王建軍的家嗎,他有對象嗎?」何易扭頭問道。
看著陳婉的臉紅撲撲的,他還以為是晚上凍得。
「應該不是吧,這個王建軍肯定是有點問題的,我們一會過去看看。」陳婉小聲說道。
何易點了點頭,拉著陳婉繼續往巷子裡走。
到了那個門口之後,何易就觀察了一下,看看能不能爬個牆頭什麼的。
這時候,他送開了陳婉。
陳婉湊到門口,貼近的院門。
隔了一會,她就聽到了一些動靜。
何易也順利的爬上了院牆,看了一眼裡面。
人都在屋裡,何易看不到。
但是,他聽到了動靜。
是女人的聲音,說的都是騷話。
現在,他知道王建軍來幹嘛了。
這是找半掩門吶,這可是重罪。
何易趕緊從院牆上下來,回到了陳婉的身邊,拉著她外玩走。
到了巷子外面,何易才道:「現在怎麼處理,我們衝進去抓人嗎?」
一旦抓住,王建軍的工作肯定是沒了。
不僅工作沒了,還能要遭大罪。
既然得罪了自己,何易就沒有打算放過對方。
不過現在就他和陳婉兩個人,還是不太夠,王建軍很可能咬死不承讓,說他和裡面的女人處對象。
人家處對象,你總不能處罰吧。
「你在這守著,我叫人。」陳婉也不準備放過王建軍,必須借這個機會把王建軍徹底的踢出去。
所以,就她和何易兩個人還不夠,還需要別人。
她覺得放映隊的林學峰就不錯,和王建軍沒有交集,平時在單位也很正派。
「那來不及了,王建軍應該沒那麼持久,等你把人搖來,說不定他都已經出來了。」何易直接否定了這個計劃。
「這麼快?」
「不是一整夜嗎?」陳婉皺了皺眉頭,一臉無知的表情。
「來這是要掏錢的,肯定不會讓他在裡面呆過久,結束了就要出來了。」何易解釋了一句。
「這樣吧,你來喊抓姦,我去堵門,把人先堵在裡面。」何易出了一個注意。
這個時候的人還是很愛吃瓜的,畢竟沒有什麼娛樂可言。
只要見證的人足夠多,王建軍就沒有辦法抵賴了。
「不著急,他肯定不會來這一次,這個事情需要把你摘出來。」
「我們先回去,現在先按兵不動。」陳婉做出了選擇。
就在這個時候,何易聽到是了吱嘎一聲。
「走,他出來了,我們快點回去。」說著何易連忙拉起陳婉的手,就朝著文化館的方向跑去。
他是真沒料到,王建軍這麼快就結束出來了。
下次要行動的話,一定要抓準時機衝進去,不然就沒有辦法抓現行了。
兩個人直接跑回到了文化館,到了之前離開的那個小門之後,兩個人才鬆了一口氣。
陳婉的體力還是很好的,一路跑回來也沒有氣喘吁吁的。
何易鬆開了她的手,有些慶幸道:「我們也算是拿到這個王建軍的把柄了,以後就不用擔心他作妖了。」
只要抓到現行,肯定就能把王建軍直接踢出去。
到時候,自然就沒有能力再作妖了。
「今晚的事,誰都不能說,交給我來處理,知道了沒有?」陳婉一語雙關的說道。
「嗯,記住了。婉姐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嘴巴特別牢。」何易拍著胸脯道。
雖然,他的胸脯沒有陳婉的大。
陳婉看著何易還有些稚氣的臉,暗道:牢不牢我不知道,但是軟不軟現在倒是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