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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是我家韻韻回來了!

  「要是能有睡袋就好了。」

  晚上的時候,吃飽喝足蘇韻躺在帳篷裡面看著夜晚的星星。

  深秋的夜晚地上非常涼,不過司桀霆作戰露營經驗非常豐富,帳篷下面鋪了厚厚的乾草。

  乾草有隔潮防濕保暖的作用,拉上鏈子的話,比在車裡暖和,也比在車上過夜舒服。

  只是這裡沒有多餘的被子,薄薄的軍用被子兩個人裹在一起有點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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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身邊的大火罈子烤著別說是冷了,紅撲撲的小臉都冒了細汗,問題是被他這樣抱著根本沒法睡。

  「睡袋?」夜色下深情的眼眸明顯蒙上了一層不屬於白天的情愫。

  自從酒店那夜之後,他就沒有像現在這樣好好地抱著人入睡。

  夫妻之間有什麼好害羞的,看也不讓看碰也不讓碰,都說一回生二回熟。

  他這一回之後,第二回好像被判了死刑。

  「就是那種像蠶蛹一樣,一個人很方便,套在身上,袋子口一收,很方便在外面露宿。」

  蘇韻給他比畫著睡袋的樣子。

  迎著篝火和星光,白皙的小手像是透光一樣的白玉瓷,格外的柔美好看。

  「嗯,」司桀霆一心二用地聽著,「聽起來確實很方便,不過行軍作戰的話,卻不能及時的進攻和撤退。」

  他習慣性地客觀地分析起來,「不過這種睡袋也確實有獨到之處,輕便好攜帶,必要時刻可以給戰士們備用。」

  凡事都要做兩手準備,不能一棒子打死。

  軍事上要嚴格執行紀律,更要講究靈活作戰。

  和懷中軟香的小嬌媳聊了會兒,司團長也靈活應變起來。

  趁著人不注意,把人揉捏得沒了力氣。

  彼此雙方的身體都非常契合,並渴望著對方。只是小嬌媳太容易害羞,更是對他的恐怖戰鬥力望而卻步。

  回村後和村裡的婦女老娘們周旋,不僅需要智力,更需要體力和耐力。

  而且農村人的眼睛特別尖,就喜歡說別人家的私密事。

  蘇韻原本就是惡毒女配狐狸精的人設,天天被村頭的老大娘們非議。

  她的皮膚太過細膩總是容易留下痕跡,萬一回村後被哪個婦女看到了,十里八村的就都知道了。

  以前沒有影的事都能傳得那麼誇張。

  現在真發生了還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人言可畏,傳到北平事情鬧大了,部隊裡必定受牽連。

  到時候,部隊一插手,「女主」楚晚就可坐收漁翁之利在眾多工具人的幫助下得到她的「男主」。

  劇情的天平好不容易偏向了她這邊,她絕對不能因為男人的溫柔攻勢,就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韻韻……」請求批准的沙啞嗓音沿著唇和脖子一路向下。

  不得不承認,司桀霆學什麼都快,吻技和愛撫一天比一天嫻熟。

  知道她哪裡敏感,才一次經驗而已,就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不行,明天還要回村……」

  快要哭出來的嬌音態度非常堅決,只要有一絲絲的動搖,厚臉皮的大灰狼就會趁虛而入。

  那晚的時候,她能感覺得出來,司桀霆半成的力都沒有發出來。

  能夠單手輕鬆捅穿鐵皮的戰神,只看這一身肌肉青筋就知道爆發的時候有多恐怖。

  她怕自己的骨頭架子被拆了。

  明天還怎麼回村子,還怎麼見人?

  可能三五天都不一定下床,村里就愛傳閒話,她這個熱門話題狐狸精要是和男人回家躺在床上幾天不出門,還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

  蘇韻想想就可怕,不論是流言蜚語還是身上的大火爐,都讓她敬謝不敏。

  「等過幾天……」她也知道一直讓人憋著有點太過了,但是現在真的不行。

  嚴格服從嬌媳命令的司團長,這次真的繃不住了。

  要是從來沒有吃過肉還能忍一忍,香噴噴的小肥羊就在眼前,只舔幾口的話根本無法滿足饑渴的食慾。

  最終只能單方面選擇了折中的辦法,「我不進……」

  蟋蟀合奏著晚秋最後的交響曲。

  夜,悄然流逝。

  溪水奏著叮噹樂曲,貧窮落後的荒野間,自有幸福知味。

  軍車一大清早就回到了村子。

  農村裡的人起得特別早,哪怕是晚秋不再忙農活,也在出門放羊砍柴,一刻也不閒著。

  村子裡很少來汽車,除了縣城飼料廠暴發戶的兒子,頂多就是村長家的拖拉機嗚嗚冒煙。

  深綠色氣派莊重的軍車一進村子就引起了人們的注意力。

  一傳十十傳百,圍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蘇韻連生氣的功夫都沒有,用包包里的小鏡子照著小臉和緊緊繫著的領口。

  拿出快要塗抹完了的李軍醫送的藥膏,在嘴唇上點了幾下,確認脖子下的痕跡沒有露出來,才調整好心態,準備下車。

  汽車停在蘇家門口,蘇爸蘇媽和弟弟妹妹也在門口看熱鬧,根本不知道是自家閨女和女婿回來了。

  看到高大帥氣的工裝青年下車,總覺得有些眼熟。

  司桀霆大跨步到副駕駛接人,已經搶先一步推開車門跳下來的蘇韻疼得齜牙咧嘴。

  直筒褲磨得腿處火辣辣發疼,因為有衣服擋著看不到,所以她沒捨得塗藥膏。

  司桀霆愧疚自責地伸手扶過來,卻被狠狠瞪了一眼,提前預判繞過他的親密接觸,走路姿勢有些奇怪的進了蘇家。

  進門口的時候喊了聲,「爸,媽,我回來了。」

  蘇爸蘇媽聽著熟悉的聲音,愣了一下,看到年輕帥哥從車上提著大兜大兜的上門禮,恍然反應了過來。

  「原來是我家韻韻!」

  「是我家韻韻回來了!」

  「媽呀,差點沒認出自家閨女!」

  蘇母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這個水靈靈白嫩嫩山溝溝里生出來的金鳳凰。

  整個人容光煥發,向圍觀的眾人炫耀著,「是我家韻韻回來了!」

  「我家韻韻獨自去了北平闖蕩,還考了大學,賺了大錢,這不帶著帥對象回來了!」

  「這年輕小伙真帥,好像比那個當兵的還帥!我家韻韻真是出息了,咱們蘇家以後都是城裡人啦!」

  蘇母顧不上回家看女兒在大門口高聲炫耀著。

  圍觀的百姓早就習慣了她們母女的嘴臉,鄙夷地撇著嘴,就算羨慕也不說,各種挑難聽的話潑髒水。

  但不敢當面說,只能小聲地撇嘴在背後議論著。

  「我還當是誰回來了呢,原來是小破鞋,騷狐狸精……」

  「看這走路姿勢,怕是和三五個男人……」

  「我看至少得八九個,要不然到不了這種程度……」

  「好好的軍官對象不要,非要和其他男人亂搞。雖說這次帶回的對象也挺帥,看工裝應該只是個工人吧……」

  「活該她配不上人家軍官,人家軍官和村家的小姑娘才是天生一對,聽說倆人在北平住在一起,村長都宣傳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