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著林業,眼裡帶著幾分冷意。
林業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殺氣,看來這灰霧就是他搞出來的。
那白衣女人是雲南巫毒教的法師,那此人的身份也就不用猜了。
那男人看著林業,用著蹩腳的漢話開口道:「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沒有痛苦的死去。」
口氣挺大,在別人地盤這麼囂張的,林業也是第一次見。
他當即攥緊匕首,雙腿微微下沉,這個時候就不要廢話什麼了,直接動手了。
那人看林業這麼一個反應,也知道對方打算做什麼。
當即抬起手腕,手腕上的蠍子紋身就像是活過來般,一頭黑色毒蠍赫然在他手腕上爬動著,他攤手將這毒蠍向下面丟去。
但眨眼之間,林業一個箭步殺來,他手裡拿著一把造型奇異的藏刀,直接奔著自己的脖頸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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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小瞧這個漢人了。
但哪有如何呢?當這個漢人運動跑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真正的手段,可不是手裡的毒蠍,而是眼前的灰色霧氣。
此刻,林業這邊正當他出手之際,驟然感覺雙肋骨間生疼,就連手裡的藏刀都險些沒有握住。
「噗——」
林業直接半跪在地,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中毒了!什麼時候的事?
忽然間,林業意識到,周圍這詭異的灰色霧氣,這這東西根本就不是由邪祟引動,而是某種詭異的毒霧。
當自己動手的時候,呼吸變快,不小心將這灰霧吸入的時候,便中了他的毒。
防不勝防啊,自己對南疆邪法還是低估了。
而就在這時,地上開始爬出密密麻麻的毒蠍。
那皮膚黝黑的男人一步步走向林業,他蹲了下來,眸子間帶著幾分蔑視。
「那東西在哪?」
幾十年前,計謙在他們寨子裡學了秘術,然後帶著秘寶逃離了寨子。
如今他和阿妹找到了線索,結果阿妹卻意外死在了這裡。
但阿妹死之前將消息傳給了自己,在沙門鎮的孫宅,孫仁義手裡有那秘寶相關的東西。
他們這次來,就是為了將巫毒教秘寶帶回寨子。
林業抬起頭,看著那男人,臉上露出了一個笑。
「你在笑什麼?」
「我在笑,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那人勃然大怒,當即驅趕著地上的毒蠍向林業攀附而來。
既然問不出來,那就殺了這小子。
但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整個心口傳來絞痛。
當他將頭低下的時候,卻看到一隻白嫩的小手洞穿了自己胸口,將他的心掏了出來。
一個穿著淡青色小襖,下身是黑色布裙,一頭黑髮臉色泛著青少女站在他的身後。
少女手上攥著他的心臟,血液順著她沒有血色的手指留下。
接著,她將手裡的心臟捏爆。
鮮血濺在她的臉上,冒出滋滋黑氣。黑氣鑽入她的長髮內,眨眼的功夫她的頭髮又長了幾分,從及耳到了肩頭。
地上的蠍子,失去了驅使之人後,開始向四周涌去。這些毒蠍要是沒有了限制,定然也是麻煩事。
只見面前少女,一雙冰冷的眸子湧入漆黑,一瞬間烏黑取代了眼白。
「嘭——嘭——嘭——」
周圍四散的毒蠍當即全部炸開,花花綠綠的血濺了一地。
「呼呼——」
林業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了這麼一位殺神,居然這麼快就將那巫毒教男人給收拾了。
只不過,越是靠近這個少女,越是能感覺到她身上的冰冷。
而就在這時,這少女面朝林業蹲了下來。
下一刻,她的手竟然插進了林業的兩肋之間。
突如起來的巨痛,險些讓林業昏過去,但不知為何此刻的林業整個人的五感變得極其敏銳。
他十分清晰且真切的感覺,眼前少女手指在他的肺上刮過。
未幾,她將雙手從林業的兩肋間抽出。在她的手上,一層淡淡的灰色粘液滴落。
而林業兩肋間的傷口,也在飛速的癒合。
他發現自己的毒解了。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似乎覺得有幾分熟悉。
(將【濁器】玉人皮歸,、縱然她成了【凶煞】,但那皮子上也沾染了你的味道。你成功在這濁世留下了屬於自己的種子)
嗯?眼前這個少女就是剛才的無皮女邪祟?
林業倒是一愣,對方眼神冷冰冰,卻沒有對自己再做什麼,頓時心中鬆了一口氣。
本來想著是拖延一下,將那【濁器】拿了出來拖延時間,卻想到陰差陽錯在這裡救了自己。
如果她沒有變成凶煞,恐怕自己就得折在那巫毒教法師手裡。
因果因果何其玄妙。
那少女見林業沒了事,便離開了。
隨著她的離開,整個孫宅上方籠罩的見濁黑氣也在緩緩消散,周圍溫度也升高不少。
因為林業歸還了她的皮,所有她沒有傷害林業。若是換成其他人,恐怕今晚這院子裡得血流成河一片。
(【見濁】生邪祟,你經歷了一場奇妙的體驗,被惡煞驅逐了體內『藤術』之毒。你大開眼界的同時,也憎恨上了【南洋邪靈真君】的徒子徒孫們。神識+1)
(你接觸【濁器】丹珠太久,你引得【西傳密藏真君】坐下童子的注意,它微微抬起眼皮)
【歲主:林業】
【氣血:10】(鎖)
【力量:9】(法門:命火爐)
【敏捷:6】
【神識:7】(法門:靈視)
【授籙】:上清玄光洞(未得籙書)
【功法】:五禽·行猿法(精悟)
【命濁惡念(孵化度):50%】
【濁器】:無根符、丹珠(藏地佛刀)
嗯?林業倒是一愣,他看著手裡握著的藏地佛刀,似乎想起了之前文本的提示。
這東西固然能對邪祟造成殺傷,但似乎使用或者接觸頻繁的話,會引的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當下在又在孫員外家找了一塊布,將這藏地佛刀包好。
等他在院子裡行走的時候,發現整個院子裡的人都倒在地上,但還好只是被迷倒了,沒有死。
死的只是孫員外,就在他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看到在院子的拐角蹲著一個人。
「好餓,我好餓。」
那人的聲音,在四周迴蕩著。
林業笑了,就算你是『好兄弟』,你白嫖我一碗飯的事兒,咱也得說道說道。
道爺家也沒餘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