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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羅娜被綁,第一單生意,龍兄虎弟

  第144章 羅娜被綁,第一單生意,龍兄虎弟

  接下來兩天時間當中。

  港島總署和中環警署發生巨大的人事變動。

  署長林雷蒙、標叔、陸鳴、陳家駒和金大嘴五人直接被調往總署任職。

  署長正式出任總署副指揮,負責行動事務,而標叔作為他的副手,接手0記主管位置,協助他處理各種具體事務。

  陳家駒接任陳國軍的小組,成為重案組一名組長,職位與曹達華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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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大嘴被安排到0記當小組組長。

  與此同時,署長履行自己的承諾,將周星星從交通組調回重案組,並同樣為他安排了組長職位。

  可以說,署長一上任,立馬擺出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架勢,往最重要的兩個部門一重案組和0記里安插自己多名親信,把職權握在手上。

  而他這一番操作,全程得到總署總警司的默認。

  署長現在是整個警隊當紅的警界明星,上頭明確表示對他的支持。

  總署總警司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觸霉頭。

  署長由此權力大漲,意氣風發。

  以他現在的年紀就爬到這個位置,將來有很大的機會坐上警務處一哥的位置。

  而也就是在這個節骨眼,陸鳴正式向總署上交自己的配槍。

  作為同樣被調到總署重案的陸鳴,在署長這一波人事安排當中並未擔任任何職位,仿佛被刻意冷落一樣。

  對此,署長宣稱陸鳴即將執行一項秘密任務,暫時不方便在重案組擔任職位,事後另有安排。

  其他人倒是不懷疑,畢竟眾所周知,陸鳴是署長的鐵桿親信,署長能年紀輕輕就升上總署副指揮的位置,陸鳴在其中可以說是居功至偉。

  同時,經過君度酒店和阿當史密夫國際貴族學校兩起綁架案之後,陸鳴一躍成為警隊高層最欣賞的警界明日之星,壓根不會發生過河拆橋的橋段。

  大傢伙打心裡認為陸鳴真的準備去執行什麼秘密任務,所以才暫時不擔任任何職位,等到事後再論功行賞。

  到時候,陸鳴可是要一飛沖天咯。

  他們懷揣著這麼一個想法,對陸鳴越發客氣。

  陸鳴的未來已經肉眼可見。

  妥妥的潛力股、明日之星。

  誰都不會犯傻在這種情況下得罪他。

  「陸sir,我這就幫你登記。」

  槍房的管理員看到陸鳴交槍登記,當即熱情地招待,飛快地把陸鳴的配槍登記在冊,等拿到槍枝又遞給手下的警員,交代道:「記得每日保養。」

  「好。」

  陸鳴看到這一幕,欲言又止。他看似只是交槍,實則是離職,以後基本不會再有機會摸這把配槍了,保養再仔細也用不上,反而辜負了槍房的一片好意。

  可他卻不能明說自己辭職的事,免得給剛剛升官的署長招惹非議,他擺擺手,「不用你們費心,我下回領槍的時候再自己保養。」

  槍房管理員笑道:「陸sir,你不用客氣,保養槍枝本就是我們的職責,不是對你特殊。」

  「————行,你們看著保養吧!」

  陸鳴無奈一笑,只能任之由之,隨後上樓向署長他們說一聲,再正式告別警察這份神

  聖的職業。

  「我要報案,我妻子在法國巴黎遭人綁架,你們趕緊救人!」

  當陸鳴上到重案組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道火急火燎地熟悉聲音,他對聲音很敏感,只是心頭一轉立馬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

  天王巨星阿倫!

  陸鳴驚詫地看過去,只見阿倫滿臉焦急地在重案組尋求幫助,警員一看是影響巨大的歌星阿倫,不敢怠慢,立馬招待並且登記,「說一說具體什麼情況?」

  「具體情況不清楚,但我可以確認我妻子去法國巴黎參加時裝秀,被一夥歹徒挾持,你們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給巴黎警方質詢。」

  阿倫一臉的急切,在凳子上坐立不安。

  「請您稍等,我馬上打給國際刑警組,讓他們向法國警方質詢。」

  警員絲毫不拖泥帶水,馬上給國際刑警組打電話過去。

  羅娜在法國巴黎時裝秀上被人綁架?

  陸鳴若有所思,他看一眼阿倫,心想等跟署長說一聲再下來看看具體什麼情況,若是

  有幫得上忙的地方,他倒是不介意招攬自己賞金獵人的第一樁生意。

  「署長,我已經把槍枝交到槍房,這是我的警官證,麻煩你收起來,等以後批覆我的辭職申請再一併交還給人事及訓練處。」

  新辦公室內,陸鳴把自己的警官證交給署長。

  標叔在一旁笑著說道:「阿鳴,還叫署長呢,該改口咯。」

  陸鳴輕笑道:「我已經習慣這個稱呼,況且,我是在署長時期離職的,以後自然也是這麼稱呼。」

  就像當兵的班長一樣,在退役之後,哪怕原班長升官,該稱呼班長還是稱呼班長,這是一種關係親近的稱呼方式,無關官位。

  署長擺擺手,「不用太糾結稱呼問題。」他收起陸鳴遞交的警官證,看著證件上面的陸鳴照片,輕嘆一口氣,「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只是想不到,阿鳴你會以辭職的方式離開警隊。」

  「署長,我只是辭職而已,又不是辭世,用不著如此感傷。」

  陸鳴搖頭一笑,調侃道:「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再重聚,只怕到時候署長你身居高位,不認我們這群老夥計了。」

  「我又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怎麼可能翻臉不認人。」署長輕吐一口濁氣,「也罷,你還年輕,本事又大,出去闖蕩闖蕩興許能闖出另一番天地。」

  標叔湊趣道:「雷蒙,阿鳴可是我們中環警署走出去的優秀警員,以後絕對是響噹噹的人物。」

  「我相信阿鳴的本事,就是可惜不能再與你共事,不知道往後重案組該靠誰做事。」

  署長一臉惋惜,陸鳴辦案能力突出,用不著他頭疼就能把事情辦妥,交出一張漂亮的成績單,讓他跟著沾光,升官發財。

  試問哪個領導不喜歡這種能讓他們躺贏的下屬?

  陸鳴笑著說道:「有家駒、周sir他們在,不會有大問題的。」

  「他們?」

  署長一想到這兩人,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陳家駒和周星星的本事不錯,但辦事方式太過讓人頭大,一不小心就會闖禍,讓他跟在後面擦屁股。

  叮鈴鈴!

  就在三人閒聊的時候,署長桌上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他眉頭一皺,拿起電話接聽,「我是雷蒙。」

  「長官,天王巨星阿倫的妻子羅娜在法國巴黎時裝秀上被歹徒綁架,此時阿倫正在向我們警方尋求幫助,你看我們該如何是好?」

  電話那頭傳來總署重案組主管Madam黃素秋的聲音。

  陸鳴耳朵一動,已然聽清了電話內容。

  「阿倫妻子被人綁架?又是綁架案?全世界的歹徒就盯著我們港島人綁架是吧?」

  署長臉色一黑,哪怕平日再儒雅,此刻也想罵娘。

  阿倫在港島擁有舉足輕重的影響,他的妻子被人綁架,必然會引起輿論風暴,到時候警方肯定會被架在火上烤。

  問題是,羅娜是在巴黎被人綁架的,他們港島警方根本插不上手,只能讓國際刑警組敦促巴黎警方抓緊時間破案。

  但只能起到一個敦促的作用,至於其他方面,只能愛莫能助。

  「這下可糟糕了,普通民眾可不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只怕他們到時候會把鍋扣在我們的頭上,尤其是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報記者,到時候不知道該怎麼編排我們。」

  標叔臉色一變,已然預見到了其中的危機。

  普通民眾對世界的認知不足,很容易被輿論裹挾,給人當槍使。

  在普通民眾樸素的認知里,自己人被綁架,警方就該救人,救不回來就是無能。

  他們可不會管什麼執法權的問題。

  署長下意識地看陸鳴一眼,但一想到陸鳴已經不是他們警務處的人,隨後眉頭緊鎖,緩緩說道:「要不將家駒外派出一趟任務?」

  「這————不妥,家駒剛晉升到見習督察,你這個時候將他外派,豈不是把他推入火坑?一旦營救失敗,或者出現其他什麼意外,他拼死拼活才得來的見習督察馬上就會被打回原形。」標叔連連搖頭,「署長,你也不希望家駒一輩子升不上去吧?他可是我們親手帶出來的優秀警員,手足兄弟,你忍心讓他遭此橫禍嗎?」

  「可事情總要解決吧?」

  署長的眼神若有若無地瞥向陸鳴:「我們剛到總署任職,立馬就出現輿論風波,這在上面的人眼中可不是什麼好印象。」

  陸鳴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當即出現要被人套路的既視感,這兩個傢伙又一唱一和把人拐下坑了。

  不用多說,這次套路的目標必然是他。

  儘管他已經明言辭職,但從流程上來說,離職申請尚未批覆,在外人眼中他還是一名

  警察。由他出面處理這起綁架案,名正言順。

  而且哪怕出了什麼差錯,以他即將離職的狀態,也不用擔心會有什麼嚴重後果。

  簡單來說,就是陸鳴可以放手去干,出事了也不怕。

  但陳家駒不一樣,他是一名見習督察,一旦出意外被追責,立馬就會降回警長職級,根本賭不起。

  署長和標叔也不希望派陳家駒去。

  他們平時是愛套路陳家駒,但事關升職這種人生大事,他們也不希望陳家駒在這種升職的關鍵時刻出意外。

  陸鳴懶得跟署長和標叔搞彎彎繞繞,直截了當地說道:「署長、標叔,這件案子讓我去吧!」

  「阿鳴,這不妥吧,你即將離職,怎麼能再讓你幫忙。」

  標叔眼中閃過一絲喜意,臉上卻裝作為難的模樣,絲毫不想麻煩陸鳴這位已經從警隊離職的人。

  署長同樣嘆口氣道:「是啊,儘管外人都認為你還是一名警察,但我們卻清楚,你已經離職,再讓你幫忙,我們怎麼好意思。」

  「署長,你們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我可以幫忙,但不是以警員的身份幫忙,而是以我賞金獵人的身份幫忙。」

  陸鳴一點不吃他們兩人的套路,慢條斯理地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賞金獵人?」

  署長和標叔對視一眼,這才想起陸鳴辭職之後就是要干賞金獵人。

  「阿鳴,你的意思是?」

  署長輕輕敲一敲桌面,似平聽不明白陸鳴剛才話里的意思。

  「我是說,我可以以賞金獵人的身份接受阿倫的聘請,幫他把羅娜救出來。」

  陸鳴笑著解釋,他剛才從重案組上來時,就有意把這當成自己賞金獵人的第一單生意,現在署長他們正好找上門來,簡直是天賜良機。

  「咦,雷蒙,阿鳴說得有道理!」標叔眼睛一亮:「我們港島警方在國外沒有執法權,派警察出去束手束腳的,也幫不上什麼忙,但阿鳴不一樣,他可以以私人身份接受委託。而且在外人看來,阿倫依然是我們警方的人,他救了人就相當於我們警方營救成功。」

  越想越覺得這主意絕妙,標叔興奮地說:「就算出了什麼差錯,我們也能解釋,不至於引發國際糾紛!」

  「可阿倫會同意嗎?」林雷蒙皺起了眉頭。

  標叔笑眯眯地說:「他會同意的。」

  陸鳴嘴角一抽,這老狐狸又要開始套路人了。

  「阿倫先生,我們林sir就在裡面,他會親自跟你接洽你妻子在法國巴黎被綁架一案,你有什麼要求,可以向林sir直接說明。」

  黃素秋親自領著阿倫來到署長的辦公室,她看到出現在辦公室里的陸鳴,眼中閃過一絲驚詫,隨後恢復平靜,面容嚴肅地向署長報告:「林sir,我已經把人帶到。」

  「陸sir,想不到你也在這裡。」

  阿倫一進門就看到了陸鳴,頓時激動起來。

  上次陸鳴單槍匹馬殺穿君度酒店,把他和妻子從悍匪手中救出來,他們夫妻二人一直心存感激,只是苦於沒有機會報答。

  哪曾想,在羅娜出事的時候,他又看到陸鳴這位救命恩人。

  阿倫本不是迷信的人,但此刻卻覺得這是個好兆頭。

  難道這位陸sir就是警方派去救他妻子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阿倫對陸鳴的本事是絕對信任,畢竟他是親眼目睹陸鳴單槍匹馬能殺穿一整個悍匪團伙,把人質從歹徒手中強行救下的人。

  你想想這得多強悍啊?

  尤其是陸鳴不止幹過一次,在阿當史密夫國際貴族學校又重演一遍單騎闖營,闖入教學樓當中,在恐怖分子的眼皮底下把所有人質解救出來的壯舉。

  簡直是天降猛男。

  「阿倫先生,對於你妻子的事,我們已經了解,但是非常抱歉,我們幫不上忙。」署長以一種沉痛的語氣說道:「你應該清楚,我們港島警方在國外是沒有執法權的,如果派警察過去幫你救人,就是侵犯其他國家的主權,很可能會引起國際外交糾紛,這個責任我們誰都擔不起。」

  阿倫聽到署長這一番話,心中一涼,港島警方這是不打算幫他救人了。

  「等等!可我妻子怎麼辦?她也是港島人,我們每年納那麼多稅,結果現在你們告訴我你們救不了人?」他氣急敗壞地喊道。

  儘管知道林雷蒙說的是事實,但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作為一名歌手,他能想到的救妻子的辦法只有求助警方,就像普通人遇到困難就報警

  一樣。

  可現在警方卻告訴他,他們無能為力。

  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阿倫先生,你先別著急,我們把你叫過來,就是想幫你解決問題的。」標叔趕忙上前安撫。

  阿倫是天王巨星,有巨大影響,他出去亂說一句話,馬上就會引起輿論風波,嚴重影響他們警方的印象。

  所以他們必須把阿倫穩住,讓他不要在外面瞎說。

  「怎麼解決?你們倒是說出子丑寅卯啊!」阿倫急得團團轉。

  標叔笑呵呵地說:「這樣,我給你介紹一下陸鳴陸sir,他是我們港島警方最優秀的警員之一。」

  「我當然認識陸sir,可這跟救我妻子有什麼關係?」阿倫不解地問。

  「我們警方不能出面,但陸sir可以以私人身份幫你救人。」

  標叔圖窮匕見,直接把陸鳴推了出來。

  「真的是陸sir幫忙救羅娜?」

  阿倫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狂喜,剛才的不快一掃而空。

  這個決定太合他心意了!

  「是陸sir幫你,但他不是以警方的名義幫你,而是以賞金獵人的名義幫你救人。」標叔故作為難地說,「你也知道,我們警方在國外沒有執法權,只能用這種折中辦法。對外,我們不會承認陸sir的警察身份,一旦出現任何變故,我們會立刻開除他的警籍,避免引發國際糾紛。」

  「請你記住,陸sir從這一刻起,就不再是我們警方的人,而是一名受你委託救你妻子的賞金獵人。」

  「總之,無論結果如何,都與我們港島警方沒有一毛錢關係。」

  「你能理解我們的意思嗎?」

  阿倫何等精明,瞬間就明白了這是警方的免責之計,他眉頭緊皺,「這對陸sir是不是不公平?」

  「身為警務人員,關鍵時刻就該做出必要的犧牲。」

  標叔一臉的大義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