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半成品混沌體搖光聖女
「呃——
「」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子繃得緊緊的，曲線起伏間，汗水已經浸透了衣衫。
李青山眉頭微挑。
這反應比預想的強烈了些。
不過也正常，畢竟是第一次接觸混沌精氣，體質又在蛻變邊緣，反應劇烈些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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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停手，反而加大了精氣的引入。
姚曦只覺得那股湧入的混沌精氣越來越多，越來越充足，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的身體撐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汗水混合著絲絲縷縷的混沌精氣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那件已經濕透的戰衣上。
戰衣本就不厚，此刻卻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姚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且劇烈起伏，隨著呼吸上下顫動，仿佛隨時會從那濕透的衣料中掙脫出來。
（此處省略八百字，寫了都被審核刪掉了！）
「前————前輩！」
她艱難地開口，聲音嬌軟得幾乎聽不清，「我————我好像————」
話沒說完，最後一輪衝擊從她體內爆發。
「呃！」
姚曦仰起頭來，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
她整個人如同被雷電擊中，劇烈顫抖了幾下。
汗水從她臉上滴落，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濕透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將那驚心動魄的身段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嗯？
「，李青山卻微微皺眉。
他收回手，看著癱軟在地的姚曦，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成功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姚曦體內那股沉睡多年的力量已經完全甦醒，與混沌精氣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體質。
那種體質他無法準確描述，與自己成就是混沌體不同。
但能清晰的感覺到，比姚曦之前的體質強了不止一個層次。
無論是對天地靈氣的親和度，還是對大道法則的感應能力，都有了質的飛躍。
如果非要比較，那感覺就像是————
從一個普通修士，直接跨越到了傳說中那些天生地養的先天神只。
可李青山的眉頭卻沒有舒展。
他盯著姚曦，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姚曦被看得心裡發毛，連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片刻後，李青山開口了。
「果然。」
他只說了兩個字，卻讓姚曦心中莫名一緊。
「前輩，怎麼了？」
她小心翼翼地問。
李青山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思索：「混沌精氣的轉化確實成功了，但效果不太完美。你的體質雖然提升了，但側重偏向肉身，神魂方面的提升不夠。」
「換句話說，你現在只能算是半個混沌體！」
半個混沌體？
姚曦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混沌氣瀰漫，就連每一寸肌膚的紋理之上似乎都點綴了那些溢出來的混沌精氣。
再感應著體內那股遠超先前的，強大混沌的力量，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半個混沌體，那也是傳說中的混沌體啊！
可是，自己這真是混沌體嗎？
她怎麼一萬個不信呢！
「前輩的意思是————我現在的體質，還有進步的空間嗎？」
李青山點點頭：「世界各種特殊體質都講究一個平衡，肉身與神魂並重，方能演化萬物、破滅萬物。你當前所成就的混沌體質偏向於肉身，神魂方面差了些，算是有缺憾！」
他說著，又看了姚曦一眼，「不過也不怪你，是我用的混沌精氣源自某種側重肉身的本源，自然會影響到轉化效果。」
姚曦沉默了。
她當然聽出來了，李青山這是在拿她做實驗。
成功了自然好，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失。
反正她只是四極秘境的小修士，就算體質受損也傷不到根本。
可問題是，她成功了。
雖然只是個有缺憾的半混沌體，那也是混沌體啊！
這位李前輩究竟是何等人物？
「前輩————」
她抬起頭，正要說什麼，忽然身子一軟，整個人朝旁邊倒去。
李青山伸手扶住她，眉頭微挑。
「怎麼了？」
「我————我也不知道————」
姚曦只覺得渾身酸軟，提不起半點力氣，連站都站不穩。
她靠在李青山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具身體裡蘊含著的磅礴力量。
那種力量浩瀚如海，卻又內斂得如同凡人，若非此刻親密接觸，她根本察覺不到。
「嗯？」
李青山感應了一下，隨即露出恍然的神色。
「明白了，混沌精氣在你體內還沒有完全穩定，需要一段時間沉澱。這段時間你會力量失衡，動手會沒輕沒重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這也是正常現象，在床上躺個三五十年就能恢復了。」
三五十年？
姚曦心裡一陣無語。
也就是說，接下來三五十年，她都要這麼癱著？
「那————」
姚曦正要說什麼，忽然發現自己還靠在李青山身上，姿勢暖昧得有些過分。
她連忙想退開，卻使不上力氣，反而又往他身上貼了貼。
李青山倒沒什麼反應，只是順手把她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讓她靠著椅背坐好。
「這些年先別急著去做飯了，躺著就行。」
他語氣隨意，「我去研究一下改良的辦法！」
姚曦：「————"
急著去做飯？
躺著就行？
她堂堂搖光聖女，就這麼被玩廢了嗎！？
永生位面。
羽化門，天刑台上。
.
天刑台上，方寒與如意子的戰鬥已經到了尾聲。
在無數觀戰者震驚的目光中，方寒一劍斬開九曲黃河圖，以手中大混沌雷劍的世界之力鎮壓了如意子的本命元神，並將其徹底煉化。
如意子形神俱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
「如意子就這麼死了？」
「方寒手裡那口劍，竟然擁有世界之力，那是絕品道器才有的力量！」
「恐怖，太恐怖了！」
觀戰的所有人都被震驚得無以復加。
就在這時，羽化天宮深處，一道強橫無比的氣息轟然爆發。
那道氣息古老、霸道，帶著長生秘境獨有的威嚴，瞬間橫掃整座羽化門。
緊接著，一道身影撕裂虛空，出現在天刑台上空。
華天都！
他周身氣息涌動，頭頂仙界之門若隱若現，竟然已經踏入了長生秘境！
「方寒！」
華天都怒吼，一掌朝方寒拍來。
掌風所過之處，虛空層層崩裂，混沌氣翻湧而出。
這一掌蘊含了他全部的憤怒與殺意，要將方寒當場斃於掌下。
然而，方寒只是冷哼一聲，大混沌雷劍一揮，一道混沌雷光沖天而起。
此劍乃是昔日方寒從梵清影手中奪取，又將其借出與方清雪的不滅電符器靈同修，自此打破了上品道器的桎梏，有望晉升成絕品道器！
轟！！！
剎那間，兩股力量碰撞，整座天刑台都在劇烈顫抖。
狂暴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撞在風白羽布下的晶壁上，激起層層漣漪。
煙塵散去，華天都後退三步，方寒同樣後退了三步。
「什麼？！」
華天都瞳孔驟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你一個神通十重，怎麼可能抗衡得了我？」
他剛剛踏入長生秘境，正是意氣風發之時，原以為可以輕易碾壓方寒，卻沒想到對方竟然能與他正面硬撼而不落下風。
「華天都，你師尊如意子剛剛死在我手裡。」
方寒手持大混沌雷劍，冷冷看著他，「你若想步他後塵，我今日便成全你！」
「找死！」
華天都暴喝，雙手結印，周身法力狂涌。
他身後浮現出盤武仙尊的虛影，九大識海同時運轉，準備施展最強一擊。
方寒同樣催動八部浮屠，黃泉圖在他腳下展開，奈何之橋貫通虛空。
前番被他渡化的龍、木道人的身影在塔身中若隱若現，隨時準備出手，灌注八部浮屠，全力一戰。
兩人氣息碰撞，殺意瀰漫，天刑台上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夠了！」
風白羽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兩人之間，他抬手一揮，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剎那間將兩人分開。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方寒眉頭一皺：「掌教至尊，如意子已死，我與華天都的恩怨也該了結了。今日正是殺他的好時機，為何阻我？」
風白羽看著他，目光平靜卻帶著深意：「華天都涉及盤武仙尊的傳承，此事關係重大，不是你與他私人恩怨能決定的。」
盤武仙尊傳承？
方寒心中冷笑，這藉口找得當真拙劣。
華天都不過得了盤武仙尊幾件遺物，就敢說身負傳承？
若真論起來，他殺了華天都，那些東西落入自己手中，未必不能繼承得更好！
更何況今日正是最好的時機。
如意子剛死，華天都暴怒出手，情緒不穩。
自己手握大混沌雷劍這等蘊含世界之力的上品道器，又有八部浮屠鎮壓，龍、木道人隨時可以出手。
若真要搏命，未必不能把這尊初入長生秘境的華天都給留在這裡。
風白羽擋在中間，看似公允，實則是在護著華天都。
方寒目光閃爍，心中念頭飛轉。
他想起那艘暗金色的仙舟，想起那三次交易的機會。
第一次交易換來了那團讓他凝聚天地法相、且突破至神通十重的本源精血，第二次交易————
他心念一動，那道烙印在靈魂深處的聯繫驟然亮起。
「我要進行第二次交易！」
方寒心中默念，語氣決絕，「我需要無人干擾，讓我能在此地與華天都進行公平一戰，代價————我所擁有的一半的世界之樹碎片！」
這是他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世界之樹碎片雖珍貴，但此刻斬殺華天都的意義更大。
若能除掉這個宿敵，奪了他的盤武仙尊遺物，日後修行之路將順暢十倍。
更何況只剩一半的世界之樹，依然能為他提供海量的仙界元氣。
話音剛落，虛空中那道無形的聯繫輕輕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