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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溫柔的遊戲

  第104章 溫柔的遊戲

  又是一天流逝而去。

  自從高塔上下來過後,紹羅斯就沒再和魯迪烏斯談論過寶珠的問題。

  關鍵是魯迪烏斯沒有再問。

  那他不問,紹羅斯就不說。

  魯迪烏斯發覺,紹羅斯就是在以這種形式保護和關愛孩子。

  他把寶珠的責任攔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詢問過菲利普後,魯迪烏斯得知,寶珠是緩慢長大的,從剛開始讓人以為是幻覺的黑點,成長到了今天這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大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期間,紹羅斯聯繫過王都,也找過魔法大學,但沒人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魯迪烏斯帶他上天飛了一圈後,或許他又有新的線索可以調查了。

  至少他知道了寶珠的具體形態不是嗎?

  距離十歲生日還有兩年,時間上來說,是充裕的,但又是不充裕的。

  充裕是說,如果計劃順利,那麼只需要在災害發生之前,讓所有領民暫時離開領地,再在災害發生後回來即可。

  實際行動時間可以控制在十幾天以內。

  當然,去其他的領地暫住其實是最安全的選擇。

  但這會使事情變得極其複雜。

  人也是種動物,而動物是有領地意識的。

  先不提菲托亞領地的居民是否願意離開故鄉,那其他領地的居民會接受他們嗎?

  接受了之後,菲托亞領地的居民,還會回到災後的家園嗎?

  回到一片荒蕪的土地?

  在封建社會,人命是最不值錢的,也是最值錢的。

  所以,符合無職世界價值觀的判斷,應該是,只需要保留必要的人口。

  接下來是心善的按照原有制度分配,還是趁機吸一波血,吃個肚圓,又是後話了。

  一個領地這麼大,這種事情是必然會發生的。

  在魯迪烏斯的推斷里,他認為暫避,然後回歸是最好的做法。

  那比較花費時間的就是事先的物資安排了。

  這個過程或許會比開動軍隊麻煩很多,但也沒那麼麻煩,詳細的章程都可以按照軍隊的來。

  這就算是特殊時期的戰時管理條例吧。

  其中的細節也無需魯迪烏斯費心。

  說不充裕則是因為,人是複雜的。

  地震火災時,只需要有序撤離,就可以用最快的時間完成撤離,可以最大化避免傷亡。

  但就算是事先演習再多次,真到事情發生時,該慌亂還是慌亂,該踩踏還是踩踏。

  而這只是百人或是千人規模的,短短几分鐘的行動規劃。

  並且經過了充分的講解和事先演練。

  現在把撤離對象換成一地領民,把時間拉長到半個月至一個月的長度。

  魯迪烏斯覺得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他不知道要怎麼行動。

  領民都是「愚笨」的,他們不識字,沒上過學。

  進行事前講解和演練,與其說是在避免傷亡,不如說是在散布恐慌。

  那麼在一個沒有現代通訊、沒有應急預案、沒有公民社會基礎的中世紀領地,要怎樣做呢?

  不知道。

  魯迪烏斯只是將寶珠很危險的事情告知紹羅斯,告知菲利普。

  帶紹羅斯上天查看是第一步。

  接下來,要展示自身的魔法實力,儘量讓自己的話可信,然後再以推斷的形式,不斷告訴他們,寶珠的爆發時間和傷害半徑。

  剩下的就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也不知道比起經過全面九年義務教育的現代人,和全是文盲的古代人比起來,到底哪邊會傷亡更小。

  肯定還是現代吧————人的變量倒是其次,科技水平才是真正拉開二者差距的部分。

  【在絕對的「技術代差」面前,個體的智慧和努力往往只能優化局部,而無法扭轉整體結局。

  根據你提供的信息,羅亞市及周邊的人口在8至12萬。

  現代社會將10萬人轉移至隔壁省份,僅需不到三天時間。

  在排除極個別意外後,死亡率趨近於0。

  而古代社會,你所說的「領民愚笨、無通訊、無預案、散布恐慌」,精準地揭示了古代應對災難時的死穴。

  這些東西組合起來,其中的核心差距不在人,而在系統。

  兩年時間確實足夠,但遠非「輕鬆」。

  以單次通行時間,根據你的情報,阿斯拉王宮的石質路面日通行約4000—6000人(含馬車),那麼10萬人就算只走一條官道,也只需不到一個月時間就可完成通行。

  糧食和物資,可以通過減產副業、向領主借糧、購買鄰地餘糧等方式攢夠數月到半年的儲備。

  並且阿斯拉王國物資豐沛,無需太過擔憂。

  安置地也可以提前建設,10萬人不是什麼天文數字。

  鄰地如果提前協商,提供一片荒地或暫借閒置村莊,再配合領主派工匠搭建,能夠容納。

  組織人口問題,在10萬人規模下可以通過強制軍管緩解。

  直接把領民編成百人隊,由士兵押送,違令者斬。

  這種殘酷手段在古代是可行的,且能極大減少混亂。

  另外考慮到,數萬人聚集行軍,水源污染、痢疾、傷寒會迅速爆發。

  而且總有老人、病患、頑固農民拒絕遷徙。

  如果強行押送,可能導致暴力衝突或自殺。

  再算上與鄰地接納過程中的摩擦和返回家園後的重建期死亡。

  綜合估計,在理想情況下,死亡率可以壓到5%~15%,即死亡2500~15000人。

  如果可以充分發揮你的魔法和現代思維,完全有可能實現死亡率低於10%。

  這在中世紀已經算是奇蹟了。】

  魯迪烏斯停下了在紙上寫寫畫畫,張嘴打了個哈欠。

  關於水源,其實只要有他在,就有源源不斷的雨水可以飲用,更別提大軍開拔,必然要沿水而行。

  傷病也可以依靠治癒魔法,廁所和衛生,各種細節還有很多。

  不過今天就先到這裡吧,魯迪烏斯已經感覺到困了,距離真的想睡覺還有些時間,洗洗涮涮完,正好就該睡覺了。

  說到睡覺,魯迪烏斯呆愣了一下————得去找菲莉西亞才行。

  將桌面的物件簡單整理了一下,魯迪烏斯推門而出,向著女僕們的房間走去。

  按照習慣來說,雖然貪戀那種溫暖,但他是不會連續和女僕睡在一起的。

  要是真的形成依賴了,總感覺也有些麻煩。

  至於菲利普說的,不要做的太過分,現在想來,可能是說不要讓魯迪烏斯不要弄死或是弄殘她們吧————

  最初那個,未經思考從他心中冒出來的,想著不能讓女僕懷孕的想法,回頭看來,實在是太天真了。

  菲利普大概一點都不在乎這個。

  根據這段時間在羅亞的生活,魯迪烏斯越發的了解起了阿斯拉王國的風土人情。

  簡單說,這個國家的婚姻觀念就是一夫一妻多妾制的。

  並且對私通、婚外情等都採取「聽之任之」的態度。

  現在看來,在布耶納村時,魯迪烏斯誤解那些頻繁騷擾保羅的「賤人」了。

  因為對於阿斯拉王國的平民們來說,他們保持一夫一妻制只是因為經濟原因,實際上夫妻雙方都不會為對方守貞。

  村民、市民之間的私通是非常常見的————當然了,這不是說所有人都會這樣,這只是主流價值觀。

  魯迪烏斯會那樣想,是因為前世的主流價值觀是一夫一妻制,另外塞妮絲又是米里斯教徒,婚姻觀同樣如此,才導致了他的誤會。

  那麼根據原作情報,搭配上魯迪烏斯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

  說來,阿斯拉王國和米里斯神聖國在婚姻觀念上,根本就是相反的。

  真虧保羅和塞妮絲能突破偏見走到一起————話說他們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魯迪烏斯也是在和菲利普聊天后,才知道這些事的。

  不管是保羅還是菲利普,對他這個孩子都會分享性癖————他們都對這件事非常熱衷。

  據說阿斯拉王國的貴族們還以此為榮————阿斯拉貴族之間的聯姻,會將性癖當成家世的一部分宣揚出去。

  如果在一位貴族男士,想要對貴族女士表達好感,那他除了展現權力與財富,還會和對方分享自己對性事的感悟以及預期————

  這可真是相當獨特的社會規訓————現在魯迪烏斯腦子裡也開始出現,我是格雷拉特家的血脈,我喜歡大的————這種想法了。

  艾莉絲接受的教育里,也有對獸族女僕出手不算是出軌的教育————

  紹羅斯就是被魯迪烏斯旁觀了,也沒有絲毫負面情緒。

  那不只是長輩對晚輩的寬容,也不只是貴族————當做無事發生的體面,更多的其實是,貴族們本就不將這種事情當做不可告人的隱私,而是將其當做可以分享和炫耀的談資選項————

  再看保羅的出軌事件,已經不是現代價值觀的「渣男」那麼簡單了,而是根本性的認知錯位。

  出軌是他和塞妮絲婚姻觀第一次真正碰撞的時刻。

  現在,魯迪烏斯已經充分理解,莉莉雅所說的,阿斯拉王國里全是變態的含金量了——

  .

  這樣攀比下來,不變態才是真的奇了怪了。

  推開女僕房間的房門,邁步而入。

  女僕停下動作,微微躬身行禮。

  魯迪烏斯已經和她們說過了,不需要開口打招呼,但基本的禮儀還是保留了下來。

  「菲莉西亞。」魯迪烏斯已經有些迷糊了,邊走邊說道。

  菲莉西亞沒有回話,而是熟練地幫助魯迪烏斯脫去衣物。

  蕾娜莉亞拿來木盆放在床邊,魯迪烏斯坐在床上,施展魔法在盆中蓄滿熱水,任由菲莉西亞幫自己洗腳。

  看著菲莉西亞嬌美的面容,魯迪烏斯沒敢伸出自己的手。

  不同於莉莉安娜露出兔牙,略帶滑稽的面容;不同於蕾娜利亞平凡又帶有雀斑的面容;不同於雪莉希亞帶有嬰兒肥的可愛面容。

  菲莉西亞面容嬌小,配上弱弱的眼神,嬌俏的小鼻子和那張薄唇櫻桃小口,看上去真的很想讓人吻上一口————

  魯迪烏斯默默欣賞著近在咫尺的容顏,擁有前世記憶的他知道,一旦某個神經迴路開啟,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就和溜冰一樣,那個東西只有零和無數次的差別。

  這樣的話,最好的選擇就是別去碰它。

  腳很快就洗完了,魯迪烏斯盤腿坐在床上,目視菲莉西亞端起木盆,出去倒水。

  「蕾娜利亞。」看著菲莉西亞離開,魯迪烏斯看向另一位女僕呼喚道。

  房間裡只剩下她一位女僕,莉莉安娜和雪莉希亞今天負責值班,女僕們的工作是輪班制的。

  「在,魯迪烏斯大人。」蕾娜利亞回過身道。

  「來這邊。」魯迪烏斯拍了拍身邊的床鋪道。

  蕾娜利亞依言坐在魯迪烏斯身旁。

  他跪坐起來,趴在蕾娜利亞的背上,雙手撫摸著蕾娜利亞的耳朵。

  除了莉莉安娜那對長長的兔耳外,魯迪烏斯最喜歡的就是蕾娜利亞這對軟趴趴的狗耳了。

  或許叫垂耳更加合適?

  不去管他————魯迪烏斯撫摸著她的耳朵問道:「有哪裡會痛嗎?蕾娜利亞?」

  「沒有,魯迪烏斯大人。」

  要說來到羅亞一年了,魯迪烏斯會不知道女僕們和主人的關係嗎?

  他不但知道,而且還很了解女僕們身體受傷的部位。

  當然,這不是什麼故意的虐待,只是難免情緒激動,發力大了,有些許的淤青,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就好像有時你會發現身上莫名其妙的有淤青一樣————會痛,但不過就是那種程度而已。

  至少在這個家裡,魯迪烏斯還沒發現什麼挑戰他底線的行為。

  魯迪烏斯也不過是拿這個當藉口,親近女僕們罷了。

  開門聲再次響起,菲莉西亞拿著木盆推門而入。

  「回去吧。」魯迪烏斯順著蕾娜利亞的背部滑下來,順勢還摸了摸她的尾巴。

  揉了揉眼睛,看著菲莉西亞走來,上床,躺好。

  魯迪烏斯鑽入其懷中,又打了個哈欠。

  不過在睡覺之前還有項工作要完成。

  魯迪烏斯伸手鑽入菲莉西亞的衣服里,在裡面捏捏按按,閉著眼睛問道:「這裡痛嗎?

  「」

  「嗯呣。」菲莉西亞微小的鼻音傳來。

  魯迪烏斯發動治癒魔法輕撫後,小手移動到另一處問道:「這裡嗎?」

  「嗯。」纖細的聲音。

  在魔力感知和體感的共同作用下,魯迪烏斯幾乎可以通過一路按壓菲莉西亞的身體,感知其最輕微的觸動,來判斷某處是否疼痛了。

  真是幸福的工作啊——————

  魯迪烏斯嘆息著,在菲莉西亞懷中輕拱著,緩緩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