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曾經高攀不起的人，此刻低頭跟在身後。
江淮本以為自己內心會有點爽感，可見到章子意後，內心卻平淡得像一抹清水。
他將原因歸結到了章子意身上，至少對方今天並不是他喜歡的造型。
「坐吧，來找我做什麼？」
翹著二郎腿，江淮看著面前滿眼憤恨的章子意，也不明白對方不在丑國待著，回國內幹嘛。
國內的演員一個個削尖了腦袋想要出去，對方倒是反過來了。
「呵，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江大導演出名了，倒是看不上我了。」
章子意心中罵了兩句在自己面前放肆的江淮，可臉上還是要被迫掛上抹笑容。
嘴中的話說出來譏諷，但終究多了點低聲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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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有呢？」
「江淮，就真的要這樣嗎？」
章子意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江淮的辦公室內並沒有監控。
咬著嘴唇，就開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停，怎麼都把我想成這種人呢？」
江淮此刻剛運動完，精力都沒完全恢復，哪裡有心情去欣賞章子意的胴體。
便果斷叫停了對方的動作，讓對方坐下和自己好好談。
「別弄這些沒用的，新電影有個女二，你自己拿資源來換。」
江淮清楚章子意此刻也就是裝得可憐，不然對方的內衣也不能穿這麼貴的。
他也不是播種機器，下半身思考多了，也就該用純粹的利益來交換。
章子意那個家庭工坊一樣的團隊，手中可是也有不少優質資源。
「你就裝吧。」
江淮無視掉了章子意的白眼，再等她重新穿好衣服後，直接開始了送客。
「看什麼？沒見過明星？」
章子意見江淮連個起身都沒有，出門還是當時迎接自己的寧昊。
早就一肚子火氣的章子意在狠狠瞪了眼寧昊後，這才感覺心情舒暢了些。
「腦袋有毛病。」
……
四月十一日，原本於二月九日上映、預計放映至三月十一日的《內在美》，足足延長放映了一個月才下映。
一點八七億的票房直接讓江淮躋身第五位票房過億導演。
不管過程中用了多少手段，但這個結局是實在給江淮渡了層金。
電影分成江淮只有百分之五，分到手的金額也就是四百二十萬，扣除一百多萬的繳稅，還能剩下近三百萬。
一分錢沒投，江淮對這個結果還是滿意的。
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有了這次票房過億的成績，江淮能很輕鬆拿下後續電影的主導權，自己大頭分帳。
不然這部內在美江淮本來也拿不出多少投資，即便要了最大的分成，沒了中影給他申請密鑰延長放映時間，加上萬達影業全力宣傳，這部電影也沒如今的成就。
更重要的是，江淮現在最追求的還是名氣，六代導演還多在文藝片賽道。
可未來商業一定是最大的趨勢，導演說的再大氣，也免不了世俗，沒錢別說拍文藝電影了。
就是想要打敗日韓歐美，拍攝毛片為國爭光，那可也要資金給女主發工資。
只要自己現在搶占了先機，那未來可就一切好辦。
張一謀他們現在名氣再大，可也都四五十歲了，電影終歸是屬於年輕人的。
一幫老頭子再怎樣努力，也總會有脫節的一天。
這電影圈的未來，還不是要靠他江淮。
現在內在美下映，也該輪到白日焰火出場了。
雖然只是一部文藝片，可有三中金熊的名氣在，後續再加上些宣傳費用，賺點錢還是未嘗不可的。
想到做到，江淮立馬和萬達影業洽談了追加宣傳費用的事宜，萬達很是痛快，直接追加了兩千萬宣傳。
這邊談妥也就該確認白日焰火上映時間。
業內最普遍的認知就是，只要宣傳費足夠，一個月的宣傳時間是最好的。
可這畢竟是對於商業片的看法，文藝片即便前期宣傳足夠，可也是叫好不叫座。
如今已經四月中旬，江淮打算五月初直接上映。
現在有前期的熱度，加上半個月的宣傳，已經可以保證上座率。
後續電影上映時也保持宣傳，務必要把最多的觀眾騙進電影院。
只要把真實的聲音淹沒，那白日焰火就是一部完美的電影。
江淮做好計劃後，立馬聯繫中影想要把白日焰火加急上映。
韓三評在猶豫了一會後，也就同意了江淮的請求。
……
次日，一切準備妥當的江淮就帶著寧昊去參加了趙保剛的飯局。
「江導，寧導都是年少有為啊，未來還是要看你們年輕人。」
「哈哈，別人誇讚我都是不信，但是趙老師這麼說了，那我可就當真了。」
江淮是真沒想到，首都地方這麼大，趙保剛選擇的地方，竟然就是章子意有會員卡的私房菜。
不過來都來了，也沒有退縮的道理，再說也不見得就一定能在這裡碰到她。
「江導，我在路上碰到了個朋友，你們也認識，我就也讓她一起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是章子意吧？」
江淮猜的沒錯，包廂里坐著的，正是昨天在他公司收了一肚子氣的章子意。
趙保剛是在私房菜裡面碰到的她，兩人都在圈內混跡許久，也算得上相熟。
趙保剛怕自己和江淮第一次見面，對方有可能敲詐他太多，就果斷邀請章子意一起來。
他不清楚太多內幕，可想著兩人過去也傳過緋聞，怎麼也有點情誼在。
「不介意，請吧趙老師。」
進了包廂，江淮左面章子意，右面寧昊。
為了不去看章子意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也只能始終把頭側向寧昊一側。
「吃菜江導，這裡的粵菜可是一絕。」
趙保剛見氣氛不對，也知道了自己請錯了章子意。
可如今已經都落座了，萬萬是不能把對方趕出去的。
不然自己可就真里外不是人了，現在沒討好江淮，怎麼也不能再把章子意得罪死了。
「我常來，讓寧昊和宏雷喝一杯吧。」
江淮夾了一點桌上的菜，可只是放在了盤子裡。
不過不滿歸不滿，資源是無罪的。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江淮還是能壓下不少壞心情的。
看著寧昊和孫宏雷對飲一杯後，江淮也就按下了還要繼續的寧昊。
今天按照商量好的，應該是自己唱紅臉，寧昊唱白臉的。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此刻只能讓兩人身份調換一下了。
好在寧昊在進包廂後看到江淮的態度，也就懂了自己新的身份。
一直和孫宏雷聊的好不熱烈，外人看來兩人就差拜把子了。
江淮見鋪墊的差不多了，也明白該到自己出場了，直接提起了手中的酒杯。
「趙老師，你是圈內的老前輩，我這個小輩敬你一杯。」
「不敢當，不過是早生了幾年罷了。」
趙保剛為了孫宏雷這個當家演員，可謂是把面子放的很低，特意調整了酒杯位置，沒敢高過江淮。
「趙老師客氣了，那我也就不和趙老師繞彎子了。
宏雷的演技我是認可的，可劉曄同樣也不差。
而且劉曄背後的資源總是要更深一些，兩位都相差不大，我相信趙老師一定懂我的。」
「淮哥，話也不能這麼說，宏雷身上的氣質還是很特殊的。
您給我個面子，只要能談，一定要優先用宏雷來當我的男主，如果實在不行，那也要買賣不成仁義在。」
沒讓趙保剛開口，寧昊直接起身打斷了對方。
作為最佳搭檔，寧昊十分清楚自己每一次的開口時機。
就像現在，即便看到淮哥剛坐下，章子意大腿就已經搭在淮哥身上，他也裝作什麼都不看，面不改色地扮演自己的角色。
「我懂，我相信宏雷的能力，可那個劉曄畢竟也拿了金雞肯定也不能小覷。
不如這樣江導，我這邊下半年有部新電視劇開拍，現在還沒定好男一，不如就由江導推薦。」
趙保剛今年有一部叫《巴黎通話》的電視劇開拍。
本來男主是定下了能帶資進組的何潤西，好在還沒簽下合同，一切都能改。
「趙老師大氣，這條件我肯定是能接受的。
可你也知道，我太年輕了，公司那幫演員都看不慣我。
可我作為公司老闆，不管怎樣也要對他們負責。
他們都演慣了電影，突然讓他們去演電視劇，只怕公司更是不聽我管了啊。」
江淮話音落下，沒等別人有動作，寧昊直接把酒杯往桌子上一震。
別人怎麼樣江淮不知道，但章子怡的大腿抖了一下。
「淮哥，你就是心太軟了，我怎麼說你都不聽，不然他們也不能這麼嬌縱，唉……」
寧昊也不知道是喝酒喝多了，還是真性情了，話說到一半，眼淚甚至掉下來了。
沒等孫宏雷給他拿手紙，寧昊直接用對方的衣袖擦了起來。
「是我考慮不周了，這樣後續兩部電視劇的男一、男二，以及下一部電視劇的女一，都聽江導安排了。」
即便兩人的表演很是淺顯，可趙保剛看出來也沒任何辦法。
有求於人本就無可奈何，也只能任由兩人在這裡敲竹槓了。
所以現在哪怕趙保剛的心在滴血，也只能咬牙加價。
等他說完，寧昊也不哭了，江淮愁眉苦臉也沒了。
他倆清楚，一個男一就值這麼多價，再開口就多了。
「趙老師見外了不是，我當初就想拍板定下宏雷了，哪裡用得上這麼多。」
「江導千萬別客氣，禮尚往來嘛。」
事情定下了，後續也沒了這麼多表演，喝得也都盡興。
甚至江淮有些醉了後，直接把章子意腿上的絲襪摸出了個大洞。
飯局結束後，趙保剛和寧昊的酒量不錯，兩人就一起扶著孫宏雷離開。
江淮則是交給了一直未曾喝酒的章子意。
「你現在也算是落到我手上了，叫兩聲姐姐聽聽。」
章子意看著喝醉的江淮手也不老實，也沒阻攔對方的上下摸索，把對方扶到了自己車上。
「頭太高了，底下點。」
醉酒的江淮看著面前有些朦朧的章子意，突然想起了在瘋狂的石頭時的事情。
當初的大女主劇本他心心念念想著翻轉，此刻在酒意的回應下，倒是被勾了出來。
章子意聽著江淮的話愣了一下，可她現在還在開車，只得又踩了腳油門開進了停車場。
章子意家裡一直都是她獨自居住，在廢了力氣把江淮拖到臥室後，立馬眨著眼睛盯著江淮。
「淮哥，你心跳的好快。」
摸著江淮的胸口，章子意本來是想還想過去一樣直呼他的大名，可話到嘴邊的那一刻，又想起了對方在車上讓她低頭。
自從進了娛樂圈，她就是在一直低頭，也不差對方一個了，叫一聲淮哥又能怎麼樣。
「嗯，你沒之前好看了。」
眼中朦朧的章子意多了些順從感，卻少了那上位者的氣勢。
不過都這樣了，再不動手就不禮貌了，借著酒勁，江淮直接脫掉了對方的衣服。
「呵男人，我主動你不要，偏偏要你自己來。」
章子怡感受著江淮笨手笨腳的動作，無奈下只能幫著他解開自己的貼身衣物。
昨天她那麼主動對方都不要，現在倒是變得猴急。
「我說過，把頭低下。」
醉酒後的江淮最討厭別人比他更高，此刻章子意半跪著在他面前，讓江淮著實心煩。
章子意這次反應很快，直接把頭貼在了江淮胸口。
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很是熱烈。
即便酒醉了，但作為社會主義接班人，江淮在面對不良誘惑時，動作依舊很是激烈。
等他結束了，兩人都沒了力氣，而經過這激烈的運動，江淮的酒也醒了。
「現在，還用我拿東西去換你的女配嗎？」
章子怡覺得身體都這麼配合他了，就算是再無恥的人，此刻也該滿口應下。
「一碼歸一碼，還是要的。」
江淮話說完，章子怡立馬想要用手錘他，可惜她力氣不夠大，反而再次被江淮壓在了身下。
「江淮，你現在都不用穿褲子，就開始不認人了？」
「不然呢，我還得穿好後再拒絕你，去換身禮服給我找找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