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絕對的陽謀，神盾局反目
「說！」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驟然炸響在空曠死寂的賓夕法尼亞大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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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1600號大道上，只剩下林恩、托尼、弗瑞與驚奇隊長四人。
滿地的狼藉、扭曲的坦克殘骸、焦黑的斷壁殘垣，還有被鮮血浸透的泥濘地面，無聲訴說著這場戰爭的慘烈。
原本合圍的軍隊早已盡數退卻，只留下這些被林恩打爛的廢銅爛鐵與破碎建築。
就算沒有軍隊封鎖，也沒有任何平民敢踏入這片絕對禁區，象徵著美國權力核心的白宮都被徹底融化成了灰燼的廢墟，這個國家的臉面，就像這場戰爭的結果一樣，輸得一塌糊塗，被林恩按在地上反覆碾壓。
而此刻。
托尼就像陷入了徹底的癲狂狀態。
他渾然不顧自己與林恩近在咫尺的距離，更不管自己衝動的舉動會不會瞬間葬送性命，只是死死抓著林恩的雙肩，猩紅的眼眶裡滿是血絲，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必須要問出答案，必須要從林恩口中，知道自己父母的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
一開始，他還以為那個名為霍華德·斯塔克的男人，世界裡只有永無止境的工作和軍
工任務，完全不顧家庭，不顧他這個兒子。
可後來他鈀元素中毒、瀕臨死亡的時候，是弗瑞找到了他，通過那段塵封的影像，他才知道了部分真相，讀懂了父親藏在嚴苛背後的、從未宣之於口的愛。
後來他順利解決了體內的毒素，也靠著父親留下的那幅藍圖，發現了新的元素，徹底擺脫了死亡的陰影。
可那份遲來的父子親情，也成了托尼這輩子最無法釋懷的執念。
不然也不在未來的時間，他造出了「虛擬實境回溯裝置」，一遍遍在數字世界裡，重溫與父母相處的那些零碎片段。
想到這。
托尼的眼神愈發猩紅，情緒也愈發暴躁，連說話的口吻里，都帶著隨時會爆炸的戾氣。
「林恩，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的父母究竟是因為什麼才出的車禍！你又為什麼說那是暗殺！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一時間，連弗瑞都不敢隨意阻攔。
托尼和林恩靠得實在太近了，萬一因為他的一句話引得林恩驟然出手，導致托尼也死在眼前，就算有卡羅爾在側，他這個神盾局局長，也就做到頭了。
更何況，就算卡羅爾就站在林恩身後不遠處，弗瑞也不敢賭她能不能在林恩出手的瞬間救下托尼。
他只能對著卡羅爾遞去一個警示的眼神，兩人的目光同時鎖定在林恩身上，周身的氣場瞬間繃緊，卻又不敢有半分的輕舉妄動。
卡羅爾周身的能量場始終沒有收斂，暖黃色的光暈在她掌心若隱若現，只要林恩有任何傷害托尼的舉動，她會在0.1秒內發起攻擊。
她雖然不清楚前因後果，可滿地的屍體和林恩身上散不去的血腥味，已經說明了一切，這個男人，是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危險分子。
而林恩，看著抓著自己雙肩、陷入暴怒的托尼，不由得無奈一笑。
他倒沒把托尼這點近平作死的舉動放在心上，當著卡羅爾的面，他確實沒必要再貿然殺人，而且————
托尼現在這個狀態，恰恰是他最想要的。
沒有這份對親人的執念，又怎能在他離開之後，讓托尼老老實實把注意力放在這件事上，而不是一門心思地去找他麻煩？
就算托尼不讓他說，他今天也必須把這個真相，原原本本地砸在托尼臉上。
旋即，林恩輕咳一聲，慢悠悠地開口。
「那你做好聽真相的準備了嗎？」
「說！」
托尼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里擠出這個帶有他全部情緒的字。
林恩的目光緩緩掃過托尼、弗瑞，還有一旁面色冷冽的驚奇隊長，最終落回托尼緊繃的臉上，一字一句地說道。
「時間是1991年12月16日，深夜。你父親霍華德與母親瑪麗亞駕車前往五角大樓，手裡提著的公文包里，裝著他重新研發的新版超級士兵血清，準備交付給軍方。」
「而這個時候，你們美國隊長最好的兄弟，巴基·巴恩斯，在九頭蛇瓦西里·卡爾波夫的激活下，進入了完全洗腦的受控狀態，代號冬日戰士，奉命執行這次暗殺任務，目標————」
「就是霍華德夫婦與那管超級士兵血清。」
說到這裡的時候，托尼的神情陡然劇變。
像是提前觸碰到了什麼他不願面對的恐怖事實，他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連一絲血色都沒有。
抓著林恩雙肩的手，也不自覺地鬆了幾分，可他終究沒有打斷林恩，只是眼神裡帶著一絲近平絕望的期盼，期盼著林恩接下來的話，能推翻他心底那個可怕的猜想。
林恩清晰地感受到，抓著自己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發力。
他知道，托尼已經聽進去了。
他沒有停頓，繼續用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語氣，把那場被塵封了二十多年的暗殺，血淋淋地攤開在所有人面前，也攤開在了全球幾十億直播觀眾的眼前。
「既然話都說到這了，後續的情況，想必你應該也能猜到了。」
「接到指令的巴基，在霍華德夫婦的必經之路上，從側面突然衝出，用他的鋼鐵機械臂直接劃爆了汽車的左前輪，導致車輛失控，狠狠撞在了路邊的大樹上。」
「霍華德從變形的車裡爬了出來，他認出了巴基，那個和他並肩作戰過的咆哮突擊隊隊員。他跪在地上，哀求巴基，求他救救困在副駕的瑪麗亞。但————」
「巴基面無表情，用機械臂連續重擊霍華德的頭部，直到他的顱骨徹底碎裂，當場死亡。」
「最後，他把霍華德的屍體拖回了駕駛座，偽裝成車禍身亡的假象。」
「而在這個過程中，困在副駕的瑪麗亞，全程目睹了自己丈夫被虐殺的全過程，陷入了極致的恐懼。對此，巴基只是走上前————」
「徒手掐斷了她的脖子！」
「當然，你或許會問，為什麼神盾局查了這麼多年都查不到真相？」
「很簡單，巴基取走了裝有超級士兵血清的公文包後，開槍擊毀了附近所有的監控攝像頭，抹除了所有痕跡，然後在九頭蛇的掩護下，徹底銷聲匿跡。」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條街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吹過斷壁的嗚咽聲，還有托尼粗重到近乎窒息的喘息聲。
卡羅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沒想到這場地球內部的衝突背後，竟然還藏著如此黑暗的政治陰謀與暗殺勾當，看向林恩的眼神里，警惕更甚。
她見過太多宇宙里的陰謀與殺戮，林恩這種能精準拿捏人心的對手，比只會蠻力破壞的星際怪物，要危險得多。
林恩看著托尼失魂落魄的樣子，在心裡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很好，托尼的仇恨已經徹底點燃了。
就算他今天走了，托尼接下來所有的精力，都會放在找巴基報仇上，為自己的父母報仇，根本沒心思管他這個「始作俑者」。
托尼的瞳孔驟然放大到極致，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渾渾噩噩地一步步向後退去，跟蹌著摔坐在泥濘的地面上。
他嘴裡不斷喃喃自語著「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整個人的精神防線，被這個血淋淋的真相徹底擊穿。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找了二十多年的殺父殺母仇人，竟然是自己並肩作戰的隊友、
美國隊長一生的摯友，巴基·巴恩斯。
沒過多久，托尼猛地抬起頭，猩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林恩，再次瘋了一樣衝上前。
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鉗制林恩，而是抬手將掌心炮死死對準了林恩的腦袋，指尖的白光瘋狂閃爍，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不相信！你肯定是騙我的！」
「林恩，你他媽騙我！」
「我為什麼要騙你？」
林恩無所謂地摸出一根雪茄，也不點燃，就這麼叼在嘴裡，像個毫不相關的旁觀者，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
「你應該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我不屑於在這種死人的事情上騙你。」
「況且————你可以問問你的好局長弗瑞，他應該早就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不是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托尼猛地轉過頭，目光死死鎖定了弗瑞。
他的眼神里，帶著近平乞求的期盼，期盼著弗瑞能告訴他，這一切都是林恩編造的謊言。
可沉默了半晌的弗瑞，最終只是垂下了獨眸，對著托尼，緩緩點了點頭。
他確實在幾年前就查到了霍華德夫婦車禍的諸多疑點，也查到了那場事故與九頭蛇、
與冬日戰士有關，只是線索太少，沒有確鑿的證據，更不敢確定冬日戰士就是巴基。
「你早就知道？」
托尼的聲音瞬間沙啞，紅著眼眶對著弗瑞發出了歇斯底里的質問。
「你早就知道不對勁，為什麼不告訴我！弗瑞！你告訴我為什麼！」
「就是因為你的隱瞞！羅傑斯到死都不知道，他找了一輩子的兄弟，成了九頭蛇的殺人機器，成了殺害我父母的兇手！」
「就是因為你的隱瞞！羅德、巴頓、娜塔莎、浩克、羅傑斯，他們一個個死在我面前，而我到現在才知道，這一切背後————」
「藏著這麼骯髒的陰謀！」
他的聲音越來越抖，眼淚混著臉上的雨水和血漬一起落下，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弗瑞！你口口聲聲說的大局，就是讓我們所有人，都蒙在鼓裡，給你所謂的大局陪葬嗎！」
可沒等弗瑞開口，林恩就輕笑著接過了話頭，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一把刀，狠狠扎進了托尼和弗瑞之間。
「因為他知道你父母的車禍背後，藏著九頭蛇的陰謀，他不敢輕易公開真相，怕打草驚蛇。」
「更怕你年輕氣盛，知道真相後會徹底崩潰，不顧一切地去報仇，引發更大的混亂。」
「加上他手裡沒有完整的視頻原件，無法百分百確認兇手的身份，自然就一直瞞著你。」
「畢竟，在他眼裡，所謂的大局，永遠比你心裡的執念重要得多，不是嗎？」
林恩說的輕描淡寫，可對此刻的托尼來說，這無疑是最誅心的二次傷害。
明明早就知道真相有問題，卻一直把他蒙在鼓裡：明明並肩作戰的同伴，卻是殺害自己父母兇手的摯友————
今天，他又親眼看著羅德、巴頓、娜塔莎、浩克、羅傑斯，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
無數的情緒疊加在一起，讓一直處在精神高壓下的托尼，徹底瀕臨崩潰的邊緣。
「為什麼！」
一句帶著哭腔的質問，讓弗瑞瞬間啞口無言。
因為林恩說的全都是事實，他的擔憂、他的隱瞞，全都是真的。
這是林恩拋給他的陽謀，一個他根本無法反駁、也無法化解的陽謀。
弗瑞陰沉的獨眸死死盯著林恩，眼底翻湧著從未有過的殺意。
他從未想過，這個男人不僅擁有碾壓級的恐怖實力，玩起人心和計謀來，更是爐火純青。
可林恩準備的「驚喜」，還遠不止於此。
光是托尼一個人的麻煩還不夠。
必須給弗瑞也找點天大的事做，讓他接下來幾年都別想睡個安穩覺。
神盾局被九頭蛇滲透這個炸彈一旦引爆，他這個局長焦頭爛額都來不及，更別說滿世界追殺他了。
林恩似笑非笑地看向臉色鐵青的弗瑞。
「你不是一直都以對抗九頭蛇、守護世界為己任嗎？那你知不知道，你一手執掌的神
盾局裡，到底藏了多少九頭蛇的內鬼？」
「你總以為神盾局的一切都在你的把控之中，殊不知，九頭蛇的謀劃，比你想像的要龐大得多，也深入得多。」
同一時間，神盾局總部的秘密安全屋中。
西特維爾和朗姆洛正死死盯著直播畫面，臉色從一開始的幸災樂禍，到後來的凝重，再到此刻，已經徹底變得慘白如紙。
監控畫面里，林恩正一字一句地，把冬日戰士1991年的任務細節，原原本本地公之於眾，連卡爾波夫的名字、任務編號、血清的型號都分毫不差。
「該死！這個混蛋！」
西特維爾猛地摘下眼鏡，狠狠摔在地上，對著屏幕里的林恩破口大罵。
他怎麼也想不通，連弗瑞都只查到皮毛的九頭蛇絕密計劃，林恩是怎麼知道的？
還知道得這麼詳細，就好像他親眼看著任務執行一樣！
更讓他們恐慌的是，這一切，都正在通過全球直播，傳到世界上每一個角落！
冬日戰士計劃徹底曝光，神盾局必然會展開地毯式的內部搜查，他們這些潛伏了幾十
年的臥底，隨時都有暴露的風險！
而當他們聽見林恩把話題，引向了神盾局內部的九頭蛇臥底時，兩人終於徹底坐不住了。
朗姆洛猛地按住腰間的配槍，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的橫肉不住地顫抖，對著西特維爾低吼道。
「不能再等了！這個瘋子什麼都敢說！他連冬日戰士的秘密都敢當眾爆出來，接下來一定會把我們、把洞察計劃、把亞歷山大·皮爾斯部長全都供出來！」
「趕緊向皮爾斯部長匯報，我們是立刻啟動洞察計劃，還是現在就從神盾局撤離！再等下去，我們謀劃了幾十年的一切，就全完了！」
西特維爾臉色慘白地跌坐在椅子上，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拿起加密電話的手，連按鍵都按不准了。
他們謀劃了幾十年的洞察計劃，距離正式啟動的時間已經逼近，可林恩的出現，讓他們所有的布局，都面臨著徹底暴露的風險。
這個叫林恩的男人，比復仇者聯盟、比弗瑞，要可怕一萬倍。
賓夕法尼亞大道上，弗瑞的面色陰晴不定。
他比托尼要冷靜得多，甚至一眼就看穿了，林恩這是在故意挑撥離間，為後續的脫身做準備。
可就像林恩對付託尼的陽謀一樣，這也是一個他根本無法無視的陽謀。
他和九頭蛇鬥了一輩子，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組織的滲透能力有多可怕。
林恩的話，像一根針，狠狠扎在了他心底最深處的隱憂上。
這些年，神盾局內部屢屢出現的情報泄露、任務失敗，背後是不是都有九頭蛇的影子？
可他終究是執掌神盾局多年的老狐狸，哪怕內心驚濤駭浪，臉上也沒有顯露。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波瀾，對著林恩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試探。
「哦？你到底想說什麼？」
「林恩，我並不像托尼那樣年輕衝動，你干擾不了我的情緒，也別想輕易把我帶入你的節奏。編故事也要編得像一點！」
「想用這種方式攪亂神盾局，給自己創造脫身的機會，未免太小看我了。」
只是他自己心裡清楚，這句話說出來，有多麼的底氣不足。
更何況，看林恩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接下來要說的內鬼，絕對不在少數，甚至很可能，是地位相當高的核心人物。
對此，林恩只是嗤笑一聲，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鄙夷。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在他面前裝腔作勢，實在是可笑。
「懷不懷疑，根本不重要。只要我說出口，你就不可能無視。」
林恩慢悠悠地開口，語氣里滿是篤定。
「你一定會去查，是真是假，對你都只有好處。算起來，這還是我免費送你的情報，弗瑞局長。」
「所以，你沒必要在我面前展露你的智慧和威嚴，沒什麼用。」
林恩頓了頓，看著弗瑞愈發陰沉的臉色，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一個讓弗瑞瞳孔驟縮，也讓全球直播前的無數神盾局高層，瞬間色變的名字：「就比如————潛伏在你神盾局裡，深得你信任的突擊小隊隊長，交叉骨————
「布洛克·朗姆洛！」
一句話落下，弗瑞的瞳孔驟然一縮！
朗姆洛！
他手下的快速反應小隊隊長，竟然是九頭蛇的臥底？這個消息，比冬日戰士的真相，更讓他遍體生寒！
如果連朗姆洛都是九頭蛇的人，那他的神盾局裡，到底還有多少人是九頭蛇的爪牙？
他一直以為自己掌控著全局，到頭來，卻可能一直活在九頭蛇的監視之下！
無數鏡頭前注視著這一幕的神盾局特工，全都陷入相互猜忌！
陽光落在弗瑞慘白的臉上，卻只映出他眼底無盡的震驚與寒意，風吹過白宮廢墟的鳴咽聲，在這一刻都變得格外刺耳。
林恩看著弗瑞瞬間煞白的臉，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他要的效果，已經完全達到了。
托尼和弗瑞之間的隔閡被他徹底點燃，神盾局的內部危機徹底引爆，接下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麻煩要處理，那就根本沒精力再滿世界的來找他麻煩。
現在，說到這，九該輪到他退場了。
「夠了。」
卡羅爾冷冽的聲音突然響起，瞬間打斷了現場的死寂。
她上前一步，周身的能量光暈驟然亮了幾分，牢牢鎖定林恩的身影，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管你有什麼秘密，你在這裡屠殺了數十名士兵與多位超級英雄，已經觸犯了地球的安全法則。停下你的挑撥，跟我走一趟。」
林恩聞言，不慌不忙地笑了笑。
「走一趟？卡羅爾女士，你連這裡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就急著替弗瑞抓人嗎？」
「不如先聽聽，你拼死守護的地球安全機構，到底藏了多少蛀蟲，再決定要不要抓我o
」
一句話，就把卡羅爾的質問輕輕擋了回去。
與此同時，林恩周身突然散發出一股淡藍色的光芒，【霍洛克的護臂】今日最後一次的奧術躍遷隨時準備發動。
他對著臉色鐵青的弗瑞、瀕臨崩潰的托尼，還有瞬間繃緊身體的驚奇隊長，笑著揮了揮手。
「別急————我給你們準備的驚喜，還不止這一個，我們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