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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給他藥死了去

  第150章 給他藥死了去

  想到這裡,她出聲道:「媽,你說什麼呢,就是要讓他加到公子才開心呢,我說的對吧公子。」

  說罷,將腦袋靠在汪慶的肩膀上。

  汪慶露出滿意笑容,他睡過的不少,但是懂的還就只有王柔。

  笑道:「不錯不錯,正是要他看見了才好啊。」

  彭荷聞言,也只能壓下心中的慌亂,繼續服侍汪慶。

  等到心頭的慌亂勁過了,她又恢復了靈活頭腦,暗道陳瑞安在公子面前,就是一條狗,我怕什麼。

  他見到了,又豈敢說什麼。

  一念及此,最後一點驚慌也都沒了,更加大膽的服侍起來。

  洋樓的一樓大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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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瑞安看了一眼二樓,有些疑惑今天怎麼沒有開燈。

  彭荷可能是睡了,或者參加什麼夜間貴婦聚會。

  王柔或許和哪個男朋友,晚上去玩。

  這樣的事情,經常就會發生。

  他也沒有多想,只是拖著加班到現在的疲憊身體,摸出鑰匙打開門。

  進門,關門,經過一樓客廳,抵達木製樓梯前。

  抬腿,順著木質樓梯往上走。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皮鞋和木板撞擊的咚咚聲迴蕩。

  走到二樓後,他先是走到書房,將公文包放在桌子上,裡面還有要處理的文件。

  不過他現在有些累,只想洗澡睡一覺,明天再處理。

  洗澡自然是要拿衣服。

  他挪動步子。

  走到一處書架前。

  書架的邊上,就是個衣櫃,衣服都放在這裡。

  拿了要換的衣服,他往淋浴間方向走。

  出了書房,穿過客廳。

  剛要進入淋浴間,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彭荷的臥房,就在淋浴間的邊上。

  房門緊閉,但仍能從裡面,聽到一些聲音。

  陳瑞安不由屏住呼吸,仔細去聽。

  「公子你好棒,啊啊。」

  「瞧你那副樣子,公子這樣你就不行了。」

  這般聲音,傳到了陳瑞安的耳朵里。

  哪怕是傻子,也能知道臥房中,正在發生什麼。

  陳瑞安不由睜大雙眼。

  這可是他的房子。

  而且都說了,外面怎麼玩都隨便,不要將人帶到房子裡來。

  這還不夠嗎。

  哪怕平日裡再怎麼包容,這一刻,他也不由血脈噴張。

  扔掉了手裡的衣服,大步朝臥房走去。

  越是靠近,就越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動靜。

  也讓陳瑞安更加憤怒。

  他走到房門前,拉動門栓,竟然發現房門都沒有鎖上。

  將門直接推開。

  臥室里的內容,便呈現在他的面前。

  那三道交織在一起的肉體。

  氣的陳瑞安的手都在發抖。

  指著對方喊道:「你們,在幹什麼。」

  「陳瑞安,你凶什麼,喊這麼大聲音。」

  大約是早就有了心理建設,彭荷一點都不慌,竟是直接反懟回去。

  王柔更是不陰不陽的說道:「陳叔,你這是什麼態度,覺得自己很厲害?這裡可沒有你說話的份,你好好睜大眼睛看看,這可是汪公子。」

  陳瑞安目光下意識按照王柔所說,朝著床鋪那個男人身上看去。

  見到對方臉時,他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總督府的副總督之子,汪慶。

  租界討生活,最重要的是什麼。

  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

  有的不能惹的人物,不會出現在尋常人跟前,便了解就行。

  還有不能惹的人物,卻是經常出現在外邊,比如說一些公子哥。

  便一定要注意。

  汪慶就屬於不能惹,但又經常在外面的存在。

  並且還是不能惹的最頂層。

  平時見到了,陳瑞安都要把腰彎到最低,把姿態做到最卑微。

  可今天。

  即便是見到了床上,那人的身份是汪慶。

  陳瑞安心頭的怒火,也一點沒有減少。

  甚至於,燒的更旺。

  為什麼,明明他已經儘量躲著你們這些人。

  為什麼還要來欺壓他。

  此時此刻,陳瑞安是真的被逼急了。

  他最想要的,就是平靜的生活,然而這樣的生活卻這樣生生碎裂在他的眼前。

  這種追求破碎的憤怒,讓他將以往的那些小心翼翼,都拋之腦後。

  滿眼血絲地盯著汪慶,突然猛地朝他衝過去。

  「我殺了你。」

  門被推開的時候,汪慶正摟著彭荷。

  被陳瑞安看到了,他也沒有停下動作,倒不如說,動作更加頻繁。

  而後,去看陳瑞安的表情。

  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對方丈夫發現後的表情變化,才是他最大的樂趣所在。

  陳瑞安無比憤怒,目眥欲裂,身體發抖,牙都將嘴唇咬出血來。

  不過汪慶知道,就算這樣,對方也不敢做什麼,乃至於上頭過去後,向著他彎腰。

  沒辦法,誰讓他就是這天海,最上層的人物呢。

  面對這些體面人,根本就是天上之人。

  就在他覺得,陳瑞安也會像其他人那樣,什麼都不敢做的時候。

  陳瑞安一下沖了過來,揮拳打向他。

  突然的一下,將他嚇得一個激靈。

  甩開彭荷,朝著陳瑞安一腳踹出去。

  這一腳,踹在陳瑞安的胸口上,將其踹的倒飛出去,力道將房門都砸爛,帶著房門一同摔飛出去。

  「草,搞什麼啊,老子練武的你知不知道。」

  汪慶罵罵咧咧。

  他武道天賦很好,勁力已經開始練到骨頭裡。

  也就是磨皮圓滿,朝著鍛骨突破的程度。

  陳瑞安這種不通武道的人,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主要還是其突然衝過來,將他嚇了一跳。

  「媽的,真是找死啊,去看看死了沒。」汪慶余怒未消的抓住王柔泄火,讓彭荷去看。

  這樣的變故,讓彭荷二人也是嚇了一跳。

  不過在見到,汪慶一腳便將陳瑞安踹翻的模樣,當下心頭又定了下來。

  彭荷下了床,走到臥房外,查看了下陳瑞安的情況。

  回來說道:「公子,還有氣。」

  「那就好。」汪慶鬆了口氣道。

  既然來這裡,對方的資料他也是一清二楚,洋行里做事的經理,隨便就能碾死的傢伙。

  但好歹是洋行的人,他得給洋人面子,不能直接打死了。

  需要找個由頭才行。

  「我明天把他搞到牢里,過兩天你們去探望,直接給他藥死,媽的敢嚇老子。」

  即便一腳將人踹的半死,汪慶依舊不解氣,罵罵咧咧。

  「是,公子,只要公子滿意就好。」

  彭荷二人,倒是沒任何異議,只要能攀上汪慶,死一個陳瑞安算什麼,他全家死絕都無所謂。

  「嘿嘿,我們繼續,弄的大聲一點,讓他好好聽聽。」

  驚嚇過去後,汪慶見到彭荷二人模樣,想到躺在客廳的陳瑞安,興致更高。

  「哎呀,公子討厭。」彭荷二人嬌羞。

  臥房外,躺在地上的陳瑞安,聽著動靜傳入耳中。

  一邊艱難呼吸,一邊後悔。

  「畜生不如啊,是我錯了,早知道,就留在碼頭。」

  若是當初聽侄兒的,待在碼頭,不僅能幫上侄兒的忙,也不會有今日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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