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個黑頭套身影也從不同方向撲出,李平、李凡、弗萊徹同時動手,棍影紛飛。
以逸待勞,河蚌相爭,漁翁得利。
「梆!梆!梆!」
又是三聲悶響,另外幾個勉力支撐的人應聲而倒。
李凡下手稍輕,第一個目標晃了晃沒倒,他補上一棍,對方這才癱軟下去。
眨眼之間,場上還能保持清醒的,只剩目瞪口呆的勞倫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
因為他反應最快,靠在了廢棄車輛上,李平他們無法偷襲。
「你們是誰的人?!」
勞倫斯驚怒交加,試圖去摸地上的棍子。
「別動。」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側後方響起。
邁克緩緩從陰影中走出,手槍穩穩指著勞倫斯。
勞倫斯身體僵住,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比起知根知底,行事有跡可循的對頭,這群突然冒出來,下手狠辣、還有真傢伙的神秘人,更讓人恐懼。
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扣下扳機?
「朋友,別衝動,你們想要什麼?地盤?錢?我……」勞倫斯試圖談判。
回答他的,是來自他視野盲區的一記悶棍。
「梆!」
勞倫斯的世界也陷入了黑暗。
「搜身,綁起來。」
李平率先蹲下,開始熟練地摸索昏迷者身上的口袋。
李凡、弗萊徹和德文則抽出準備好的塑料束帶,將地上橫七豎八的人手腳牢牢反綁在一起,打死結。
邁克端著槍戒備。
場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偶爾的呻吟。
李平摸出一個還算乾淨的手機,走到稍遠一點的位置,清了清嗓子,用含糊聲音撥通了報警電話。
「餵?廢棄停車場.....」
掛斷,又用同一部手機撥通急救電話,重複了地址和傷情。
「大概十個傷員,有槍傷,多來點救護車,我們付得起!」
他真是個好人,不僅阻止了幫派火拼升級,還貼心地幫他們叫了警察和救護車。
做完這一切,他走回來,看著地上被捆成一串的幫派老大們。
兩個腿中槍的傢伙還算命硬,早就用皮帶勉強止住了血。
正當他們綁著人時,沒成想綁到最早躺下的那個傢伙時,出了意外。
那是個三十來歲的白人,不高不瘦,扔人堆里毫不起眼,李平看著還有點眼熟
他剛才居然一直在裝暈!
裝不下去後,他也沒敢跑,而是就勢一個滑跪。
直接聲淚俱下地嚎哭起來:
「求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不能上救護車,更不能被抓啊!
我女兒才六歲,一個人鎖在家裡,我要是進去了,她怎麼辦?!
求你們了,饒了我吧!!」
哭聲悲切,情真意切,在血腥瀰漫的停車場裡顯得格外突兀。
「閉嘴!小聲點!」
李平眉頭緊鎖,一腳踢在他肩膀上。
那人被踹得身子一歪,卻立刻又手腳並用地爬回來,壓抑著抽泣,嗓音壓得極低,卻更加卑微懇切。
「對不起,對不起,我名下有個雜貨鋪,在街角,還有點貨,值點錢,都給你們!只要放我走,求你們了!」
李平看向弗萊徹,他立馬湊到李平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老大,他是富蘭克林,聖盾幫副手霍爾頓的表弟。
被那混蛋表哥連哄帶騙弄到洛杉磯來的,用他的名義貸款開了個雜貨鋪,實際上幫派銷贓、出貨的據點。
他想跑過幾次,都被抓回來打得不輕……還有個女兒,挺可憐的。
他對咱們橋洞的人還算不錯,有時能賒點帳。」
富蘭克林?
李平心裡一動,這聽著親切,腦子裡飛快地算計起來。
「這麼說雜貨鋪的執照、貸款全掛在他這個乾淨人名下?背著一屁股債,還拖著一個六歲女兒?」
李平疑惑地看向弗萊徹。
弗萊徹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對,他是聖盾幫里少數信用記錄乾淨,沒案底的人,不然銀行也不會貸款給他。」
「不錯,是個人才。」
李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放了他。」
「如果明天他沒被警察抓,我們合作會,或許能多個街角據點。」
他想起來了。
初到羅蘭營地那晚,有個白男帶著老兵找羅蘭諮詢過法律問題,就是富蘭克林。
聖盾幫對羅蘭營地相對客氣,很大程度也是富蘭克林從中緩和的因素。
於情於理,這人值得放一馬。
「老大,你是個天才!」
弗萊徹眼睛猛地亮了,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他原本只是有點同情小富,現在被李平一點,思路瞬間打開。
控制了富蘭克林,不就等於間接控制了一個現成的雜貨鋪?
那裡面的貨,那些渠道……
「他表哥是哪個?」李平又問。
弗萊徹努努嘴,指向地上一個大腿挨槍子的漢子,治好也廢了。
「哦,」
李平恍然,隨即面露同情,搖了搖頭,「好在我已經替他叫了救護車,願上帝保佑他。」
富蘭克林得到赦免,看都沒看地上的表哥,消失在黑暗的巷子裡。
李平他們綁好人,清理掉痕跡,悄無聲息地撤離。
原地,只留下十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幫派分子。
沒過多久,警笛聲劃破夜空,由遠及近,打破了街區的沉寂。
緊接著,救護車的鳴笛也加入其中。
現場一片忙碌,警察封鎖、勘察、拍照,救護人員搬運傷員。
今夜的行動,圓滿收工。
帶回警局稍加審問,發現開槍械鬥的雙方都在,最後一批出現的人反而是在做好事。
警察也沒有多管。
這段時間監獄都快關不下了,懶得抓更多的人。
......
白鴉幫幫主白鴉非法持有槍枝,造成兩人殘疾,五年起步,加上幫派等其他罪名,至少十年。
街頭就是這樣,沒被抓沒事,但被抓新帳舊帳一起算。
聖盾幫勞倫斯更慘,他帶人沖入別人家裡,相當於非法侵入入室盜竊,而且還是主謀。
單單這一項罪名,就是十年起步。
第二天一大早,李平幾人聽到羅蘭的分析後,欣喜不已。
之後的事情證明,羅蘭的分析沒有錯。
「你們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們也參與了?」
羅蘭分析完畢後,狐疑的看向他們。
「哈哈,怎麼可能呢?我們是在街頭聽說的。」李平表現得很淡定。
羅蘭盯著他看了兩秒,聳聳肩:「最好沒有,走SIJS程序最好不要卷進暴力事件里,明白嗎?」
「明白,Bro,你放心。」李平認真點頭。
有了羅蘭的專業背書,幾人心中大定。
「好了,接下來分工。」
李平拍拍手,進入狀態,「我和李凡去教會做禮拜,順便拿下那個搬家活兒。
弗萊徹,德文,你們去接觸富蘭克林,態度友好點,了解一下他的情況。
打探打探街上風聲,看看咱們合作會拿下回收點的時機到了沒。」
「沒問題,老大!」
弗萊徹摩拳擦掌,德文也沉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