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淵目光看向鴉爺。
「鴉爺，清源功完整版要比現在的版本厲害多少？」
鴉爺偏了偏腦袋：
「按照我大哥的說法，強三四成？」
屠淵目光微動，三四成？！
聯邦閹割清源功一是為了降低風險，本身能成為武道家的人就不多。
二則是降低資源成本。
雖然修煉速度慢了，但是更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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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淵看著鴉爺小眼睛滴溜溜亂轉，就知道它打的什麼主意。
直接開口道：
「鴉爺！教我清源功完整版吧！」
屠淵沒有說要支付酬勞的事情。
現在他是發現了，鴉爺很好打發，所以不能去拔高鴉爺的閾值。
到時候搞得通貨膨脹，還是他自己吃虧。
現在一點堅果就能打發鴉爺，要是把鴉爺的閾值拔高，對堅果不感興趣了。
其他東西他可不一定滿足得了鴉爺。
畢竟烏鴉算是雜食動物，腐肉都能吃。
到時候要是鴉爺突然轉變口味，要吃異獸肉之類的，他自己哪裡去給鴉爺搞？
就算能搞到，那也要花不少錢。
鴉爺本以為屠淵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會自己開價。
結果屠淵沒說要給堅果，倒是讓它自己愣了一下。
「那……這個清源功完整版價值可是很高的！」
屠淵咧嘴一笑：
「鴉爺你都說了有風險。」
「聯邦優化清源功肯定是有聯邦的考慮，要是清源功完整版真的好，聯邦也不會隨意去刪改的。」
「我想學完整版只是想看看完整版的效果怎麼樣，要是風險很高，我還是練現在的版本更好。」
「對我來說，安全比修煉速度更重要。」
「這清源功價值再高，對我用處不大的話，那在我這裡，它就沒什麼價值。」
鴉爺扇了一下翅膀，有些發懵。
它本以為能靠清源功完整版讓屠淵給它買好多好多堅果。
因為屠淵之前的大方，已經讓它覺得屠淵是個不差錢的主。
一旦涉及到能幫屠淵的事，它下意識就想開高價。
「那……那」
鴉爺發現屠淵這麼一說，自己的小腦袋已經完全無法組織語言。
這時屠淵笑道：
「鴉爺，你該不會是忘記清源功的完整版了吧？！」
「忘了就忘了吧，沒事，都這麼久了，哪怕一個普通人恐怕都會忘記。」
屠淵話音落下，鴉爺立馬振翅往上飛了一米多高。
「忘記？鴉爺我記性好著呢！」
「你等著！」
「我講給你聽。」
「第五十一個動作沉胯頂膝向右轉腰，呼吸節奏六半一全.……」
屠淵認真聽著鴉爺的話，然後立馬從第一個樁功動作開始練起。
鴉爺這時也從半空落下。
屠淵腦海中回想著鴉爺的話，身體本能般的繼續做出各種難度極高的樁功動作。
很快再次練到第四十九個動作時，以往在這個時候，屠淵就停下身體的動作，開始放鬆下來。
可這一次，屠淵開始按照鴉爺所說的動作要領，繼續擺出了第五十個動作。
就在按照鴉爺說的呼吸節奏擺出第五十個動作時，屠淵感覺胸口突然發悶，眼前甚至有黑暈閃現。
就仿佛低血糖病人要犯病暈倒的前奏。
屠淵甚至懷疑是不是鴉爺說的動作有問題。
可隨著屠淵堅持下來整個動作，突然發現，他體內的勁氣運轉似乎比之前更快也更流暢了一些。
「真有用？！」
屠淵眼神一亮。
意識到或許鴉爺說的完整版清源功比聯邦優化後的版本要強三四成並不是誇張的說法。
不過屠淵發現自己繼續第五十二個動作時，身體的負荷都在快速增長。
就像是原本準備衝刺四百米的運動員，在全力奔跑完四百米之後又一口氣不停歇的繼續跑，仿佛這一次跑動看不到終點和盡頭。
屠淵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潛意識的本能在向自己釋放危險的信號，希望自己能夠停下這個動作。
這一刻，屠淵明白為什麼聯邦要刪減後面的幾個動作。
是真的很危險。
要知道他已經不是一階武道家，而是二階武道家中期。
身體各方面素質都要遠超他還是一階武道家的水準。
最終，屠淵在做完第五十三個動作時便停了下來，最後的第五十四個動作屠淵沒能堅持下來。
實在是身體給出的反饋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清源功完整版的動功我現在已經是二階武道家，竟然都無法做完整？！」
屠淵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異。
開始對聯邦武道功法的出處有了好奇。
這功法究竟是誰開創出來的？！
似乎在聯邦並沒有聽說過關於是誰創造武道功法的說法！
武道和精神念師這兩個超凡體系究竟又是誰開創的？！
聯邦的建立者？
可如果是聯邦的建立者開創，那沒道理這麼大的功勳都不進行宣揚的。
屠淵將心中疑惑壓下，注意力重新回到清源功完整版上。
屠淵腦海中結合著自己剛剛的感受，猜測著清源功功法完整版風險的來源。
「剛才如果我堅持的話，第五十四個動作我應該能做出來。」
「但是我的身體潛意識在阻撓我，讓我有一種錯覺，做完第五十四個動作會對身體造成非常嚴重的損傷。」
「或許並不是第五十四個動作危險，而是在修煉時，這種身體本能和自主意識的對抗，會引發風險？」
屠淵這時看了一眼腦海中的修煉進度。
【清源功：46.26/100（二階武道家）】
看到進度這一刻，屠淵眼神一凝。
「僅僅是修煉到第五十三個動作，修煉進度能漲0.04？！」
在修煉這一遍的樁功之前，屠淵還特意看了一眼今天的修煉進度。
當時還只是46.22。
修煉完這一遍的樁功，就漲了0.04！
要是平時的話，修煉一遍完整的動功樁功，漲幅大概在0.01或者0.02。
正常來說，屠淵一天下來樁功大概就只能堅持練三遍左右。
一天樁功，在沒有藥物的加持下，漲幅正常在0.05到0.06左右。
在一階武道家時，這個數據還要高一些。
可以說，僅僅多出幾個動作，就讓修煉進度翻了一倍都不止。
僅僅一遍樁功，帶來的進度就快趕上平時練三遍樁功的效果。
「這個完整版的清源功，效果比鴉爺說的還要好！」
「不知道完整版的靜功又是什麼樣的！」
屠淵心中有些好奇。
可今天的身體狀態，已經沒辦法再支撐他修煉一次靜功。
不過屠淵猜測，如果他按照完整版的靜功和樁功修煉，修煉進度應該比平時高五成左右。
畢竟就算完整版的樁功他只能練兩遍，都已經超過平時三遍的進度不少。
感覺今天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屠淵也沒有再堅持繼續練下去。
凡事過猶不及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從鴉爺這裡白嫖到完整版清源功，屠淵感受著鴉爺那帶著幾分幽怨的眼神。
最終還是開口道：
「鴉爺，這清源功完整版對我來說也不算沒有價值。」
「這樣吧，二十顆堅果，當我給你的報酬。」
本以為沒有好處的鴉爺，聽到屠淵這麼說。
瞬間就高興起來。
「嘎嘎！屠淵，你還是懂事！你是好人！」
鴉爺樂呵呵道。
明明它之前是想讓屠淵給它買一大袋堅果，起碼十斤起步的。
可現在屠淵給二十顆堅果，它都有一種獲得驚喜的感覺。
屠淵見狀，心中也是暗笑。
果然，還是讓鴉爺保持這個物價好一點。
以後給鴉爺堅果必須回到按顆算的水平才行。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
屠淵便帶著鴉爺去鄧世山上班的地方蹲點。
在看到下車往辦公樓走的鄧世山後。
屠淵讓鴉爺去認人，鴉爺飛近將鄧世山記下後，飛回車內。
「屠淵，這個人我記下了！」
「不過這傢伙警惕心很重啊，我感覺他好像隨時都是一種防備防禦狀態。」
鴉爺吐槽了一句。
「對！鴉爺，你讓灰鴉監視的時候不要距離太近了，這傢伙是精神念師。」
「精神念師？！難怪.……」
鴉爺恍然大悟。
隨後屠淵便和鴉爺分別，鴉爺去找灰鴉。
而屠淵則是往逐獵公司趕去。
逐獵公司今天的大集，屠淵自然是不會錯過。
逐獵公司位於盛雲市市中區。
說來也巧，逐獵公司所在的街道往前走，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左拐，就是市中區治安分局所在地。
屠淵在去逐獵公司的路上還路過了市中區治安分局大門口。
市中區治安分局辦公樓看起來比興盛區治安分局辦公樓要氣派太多。
而且辦公樓前面的停車場上，停著的警車數量也比興盛區治安分局要多一倍不止。
僅僅從這兩點就能看出來兩個分局實力之間的差異。
屠淵車輛並沒有停下，一路來到逐獵公司大樓旁邊石板鋪就的地面停車場上。
將車停好。
屠淵下車後看向逐獵公司大樓。
逐獵公司的辦公大樓修建的也算大氣，十五層的高樓，正對門口還有一個噴水池，噴水池中央有一尊形狀似虎似麒的異獸雕塑。
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屠淵步行繞過噴水池，走上逐獵公司大門前的台階。
門口有迎賓的客服上前。
「先生幾位？有預約嗎？要是沒有預約煩請到這邊來登記一下您的個人信息。」
客服態度帶著尊敬，服務態度極其端正，讓人能直接感受到逐獵公司對於員工職業素養的重視。
就在屠淵剛準備回答時。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你好！你是屠淵屠所長吧？不，現在應該稱你為屠局長了！」
聲音中帶著笑意與溫和，聽起來有親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