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莉莉離開之後。
屠淵給擔任盛雲市電視中心主任的蔡曉紅打去電話。
電話沒響兩聲,便被接通。
「喂!屠淵弟弟,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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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曉紅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屠淵也是輕聲一笑道:
「有點事情想麻煩曉紅姐!」
「是因為網上新聞的事情?」
屠淵嗯了一聲,笑道:
「曉紅姐真是冰雪聰明!」
「我一開口,就知道我想問什麼了。」
這時蔡曉紅的語氣嚴肅了不少:
「畢竟網上的風向我也能看到。」
「正好發布這些新聞的媒體,有幾個我之前接觸過。」
「網上播放量比較大的那個山林新聞背後是夏氏集團旗下的新聞公司,還有那個小哥觀察也是這個新聞公司的帳號。」
「至於其他的我不了解,不過我可以幫你查一下。」
「等有結果我會通知你。」
這時屠淵疑惑問道:
「這兩個都是夏氏集團旗下的?!」
對於夏氏集團,屠淵是有耳聞的。
畢竟聯邦民營企業是兩級分化,要麼舉步維艱,想找銀行貸款都難。
要麼就是像夏氏集團這種,規模能比百分之八十的聯邦政企都大。
像那種規模不大不小的民營企業,則比較少見。
而且夏氏集團在聯邦民營企業之中,都是排名前列的那種。
私企能做到這種級別,夏氏集團在聯邦政府內部不可能沒有任何關係。
「對!這夏氏集團的董事長叫夏祁光,你知道白塔州的州丞叫什麼吧?小屠弟弟!」
屠淵皺眉思索。
對於其他州的州級領導班子,他還真沒怎麼了解過。
「曉紅姐,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白塔州州城叫夏祁年,是夏氏集團董事長的親哥。」
蔡曉紅說到這裡的時候稍稍壓低了聲音。
「上個月夏氏集團在我們東華州的分部新來了一個總經理,叫夏秉謙,他就是夏氏集團董事長夏祁光的二兒子!是正妻生的!」
「咱們盛雲市第二大的礦業公司九真礦業,就是夏氏集團旗下的。」
「礦產就是夏氏集團的主要業務之一。」
聽到蔡曉紅這麼說,屠淵突然就想起了發現興盛區有一片鎳礦的程建剛。
不知道這個傢伙那個鎳礦搞的怎麼樣了。
「我明白了,曉紅姐!」
這時,蔡曉紅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克制住內心的好奇,開口問道:
「屠淵弟弟,你想想,你是不是近期跟夏氏集團的人有過什麼瓜葛。」
「不然這夏氏集團旗下的新聞公司帳號,沒理由這麼發關於你的新聞。」
蔡曉紅不傻,能看得出來屠淵是遭到了夏氏集團的惡意針對。
這種明夸暗貶的新聞,怎麼可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她在盛雲市電視中心混了這麼幾年,什麼陰招沒看過。
雖然聯邦有武道家,有精神念師。
可真正因為矛盾在明面上大打出手的始終是少數。
更多的還是利用舉報,製造熱點新聞,或者是利用規則針對之類的。
聯邦的官員都是很惜命的,打打殺殺的事情,大家都不願意做。
除非是被逼到絕路,只能動手拼死一搏。
就比如陳應元。
屠淵此時也心存疑惑。
他自認沒有哪裡惹到過這夏氏集團。
而且對方能動用這樣的媒體資源,那明顯不是夏氏集團內的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他跟夏氏集團的人都沒有過什麼接觸,更別談什麼利益衝突了。
暫時想不明白,屠淵就將疑惑壓下。
「那就麻煩曉紅姐了!」
「嗯,我馬上再查一下其他的網媒,我估計可能也跟夏氏集團脫不了干係。」
「嗯!謝謝曉紅姐!」
……
與此同時。
沈永利和邱棟樑在私人會所會面。
是沈永利邀請的邱棟樑。
本來邱棟樑是不願意跟沈永利過多接觸的。
在邱棟樑看來,雖然他現在還不是盛雲市中樞領導班子成員。
可現在他半隻腳其實已經踏進去了。
只要一進去,他的排名絕對不會太低。
畢竟市治安局是強權部門。
而沈永利雖然現在是盛雲市中樞領導班子成員,可沈永利接連遇到麻煩,現在除了在中樞領導班子會議中的投票權之外,現在的沈永利真正能說得上話的地方,已經沒什麼了。
用位高權輕來形容現在的沈永利是再合適不過。
可考慮到沈永利也是胡占星這邊的人,再加上邱棟樑剛上任市治安局不久,心裡懷著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強的想法,還是接受了沈永利的邀請。
會所茶室內。
有身穿清涼旗袍的女子為兩人泡茶。
女子面容姣好,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胸前一抹雪白極其亮眼。
不過邱棟樑看都沒有看女子一眼,哪怕女子端起茶壺倒茶時,那一道溝壑已經是邱棟樑垂眸可見的地步。
沈永利看到這一幕,揮手屏退女服務員。
心中暗道:都說邱棟樑對妻子愛之深,看來傳言非虛。
這樣想著,沈永利面上露出笑容道:
「邱局,來!品一品這茶如何?」
「這麓野茶可是這裡的招牌之一!」
邱棟樑端茶輕抿,笑道:
「好茶!」
說著邱棟樑放下茶杯。
其實他並不喜歡這種會所。
因為這種會所都有正規的娼女服務。
之前他在人事局時,有時候也會因為一些拒絕不了的應酬來到這種會所。
酒足飯飽之後,往往還會有更多的活動安排。
而他卻只能維持自己的愛妻人設,打道回府。
可實際上只有邱棟樑他自己清楚,他不是不想參加這些活動,實在是有心無力!
所以這種應酬多了之後,他就開始對這類會所也產生了牴觸的心理。
「邱局,你這升任市治安局局長之後,我還沒有當面給你道過喜!」
「我這想著,要是還不約你見個面,我就太不會做事了!」
沈永利身為市中樞領導班子成員,話語間卻將姿態放的很低。
因為在聯邦官場,實際職務高並不代表地位就高。
主要還是看的含權量。
邱棟樑雖然官職沒有沈永利高,但是手中實際掌握的權力卻是遠遠高過沈永利的。
所以哪怕邱棟樑還沒有進入市中樞領導班子,沈永利也得客氣對待。
而且邱棟樑掌管市治安局,誰都不敢保證自己沒有求到邱棟樑的時候。
更何況現在沈永利就有求於邱棟樑。
沈永利的這番話讓邱棟樑心中頗為舒爽。
雖然沈永利手中現在權輕,但是沈永利位置高啊!
這樣的一個人在自己面前如此低姿態,讓本就一心追求權力地位的邱棟樑內心就如同吃了蜜糖一般。
邱棟樑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的擴大了不少。
「沈市執你這話說的!」
「你我都是在胡市丞的領導下,都是為了盛雲市謀發展,什麼道喜不道喜的,不重要!不重要!哈哈哈哈!」
沈永利自然知道邱棟樑這是客氣話。
他明白,自己這番話還是把邱棟樑給捧高興了的。
趁著邱棟樑現在心情好,沈永利臉上笑容收斂,嘆氣一聲道:
「邱局你不知道!」
「我兒子叫沈鑫,現在在興盛區正禾治安所擔任副所長。」
「本來我想著讓他到基層歷練歷練,打磨打磨!」
「畢竟年輕人嘛,不打磨不成器。」
「結果下去兩個月,沒做出什麼成績不說,反倒捅了一些簍子。」
「哎,現在整天在我面前嚷嚷著,想換個崗位。」
「我那是一通大罵,然後又給他做思想工作……結果呢,一點作用都沒有。」
「偏偏我跟我老婆就生了這一個兒子,嫡子……嘖」
「現在我老婆也在我面前念叨,有時候啊,這個父親還真不好做。」
邱棟樑心中高興,聽到沈永利這麼說,當即帶著幾分豪氣開口道:
「沈市執,這事情好辦!」
「你兒子想換個崗位而已,不是多大的事情。」
「現在局裡一些崗位有缺,等我回去我看看有沒有適合他的。」
在邱棟樑看來,這個事情並不是什麼大事。
在治安所當副所長,這個沈永利的兒子那就是一階武道家的實力。
這種實力對應的職位,他要做安排,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能用這種事情賣沈永利一個人情是他邱棟樑賺了。
沈永利見狀,笑了起來:
「邱局!那我可就替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謝謝你了!回頭要是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可千萬客氣!」
隨即兩人又聊了幾句之後。
沈永利有意將話題帶到了陳應元身上。
「邱局,這個陳應元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
「好歹也是一個六階武道家,遇到州里督察司和監查司的人,那寧願拼命都不願意配合調查,當真是奇了!」
邱棟樑見沈永利問起這個事情。
心中感覺有些好笑。
只覺得沈永利確實失勢,連這種消息都得找自己打聽。
這陳應元一死,關於他被調查的原因根本就沒辦法壓下來。
現在市里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知道,這陳應元是因為與食靈教有牽扯。
可沈永利身為市中樞領導班子成員,竟然連這個消息都打探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