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44章 將死!

  黑夜無聲。

  屠淵耳邊只有餘莉莉的呼吸聲。

  本來在上床躺著之前,屠淵心如止水。

  可真躺上來之後,在知道旁邊躺著自己答應要迎娶的女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屠淵心中忍不住產生一絲絲心猿意馬的感覺。

  可屠淵畢竟是一階武道家,對身體的控制能力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

  即便心裡並不平靜,呼吸節奏也沒有任何變化。

  就在這時,屠淵能聽到旁邊傳來的呼吸聲節奏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莉莉,你還沒睡嗎?」

  余莉莉呼吸一滯,卻沒有開口說話。

  屠淵想到余莉莉的性格,恐怕這個時候,余莉莉心裡慌亂的不行吧?

  屠淵露出一絲笑容,沒有選擇拆穿余莉莉。

  隨後屠淵緩緩進入睡眠狀態。

  凌晨四五點時,屠淵睜開雙眼。

  雖然此刻房間內一片漆黑,屠淵平躺著,他微微抬頭,視線看向自己的胸側。

  此時他的右胸側的位置,余莉莉的腦袋正靠在那裡。

  同時,余莉莉的手還搭在他的胸口位置。

  屠淵能聞到余莉莉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也能感受到余莉莉的體溫。

  余莉莉此時臉頰發燙。

  她沒想到她如此小心翼翼,還是把屠淵弄醒了。

  她感受到了屠淵抬頭動作產生的動靜。

  這個時候,余莉莉只能裝成熟睡狀態。

  屠淵感受著環抱著自己的女孩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微微一笑,重新將頭擱在枕頭上。

  旋即屠淵側身,一把將余莉莉摟進自己懷裡。

  「啊~」

  余莉莉沒忍住,發出一聲驚呼聲。

  屠淵笑了一聲,將下巴抵在余莉莉額頭上,低聲道:

  「繼續睡吧!」

  說罷,屠淵將余莉莉摟得更緊了一些。

  感受著屠淵身上的溫暖,余莉莉心跳加速,臉頰通紅。

  接著余莉莉發出如同蚊蠅一樣的嗯聲,旋即整個人又往屠淵懷裡鑽了鑽。

  雖然讓余莉莉睡,可這會屠淵已經睡不著了。

  感受著懷裡佳人逐漸均勻的呼吸,屠淵只能想別的事情來轉移自己注意力。

  「昨天的新聞曝光,讓我在聯邦名氣大增。」

  「凡事都有利弊。」

  「這事對我來說的壞處就是名氣大增之後,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和眼紅。」

  「還有就是,這次新聞曝光雖然跟我沒有直接關係,但是薛家以及薛系的官員對我恐怕很難有好感。」

  「要是有一天我遇到困境,薛系甚至有可能對我落井下石!」

  「但是這件事情的好處也不少。」

  「首先就是我有這樣一層發現獸潮功臣的身份,任何對我有敵意的人想要對我動手,都得掂量掂量。」

  「第二點則是,我發現獸潮,其實是幫了不少人的,首先就是邊境軍區的將士們,甚至包括那些軍方高層!」

  「現在邊境兩州的軍方,對我肯定是非常有好感的。」

  「最後,有這樣的功勞,我的履歷也會更加有競爭力。」

  「也不知道薛家最後會怎麼處置薛修煦,這次新聞的曝光,對薛系的負面影響恐怕不小,至少網上對於薛家的謾罵聲就鋪天蓋地。」

  「哪怕薛系壓得很快,但是事情已經傳播開來。」

  「還有就是薛修煦能被安排到東華州來任職,薛系在東華州肯定也是有自己的政治勢力的。」

  「也不知道東華州的聯邦官場,哪些人是薛系官員,哪些人是親近薛系的。」

  「這些人未來是有可能針對我或者給我下絆子的。」

  「等這件事情處理完,就去州城,把血凍池用了!免得被人惦記!」

  「順便把保險柜裡面的筆記本取了。」

  屠淵這樣想著,又緩緩進入睡眠狀態。

  早上七點。

  屠淵再次睜眼是因為余莉莉正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手臂從她身上搬開。

  屠淵見狀,沒有自己將手臂拿開。

  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不得不說,余莉莉和阮雪晴兩個人完全就是兩種性格。

  阮雪晴說話做事都有種大大方方的感覺。

  而余莉莉則是小心謹慎,將情緒掩埋在內心深處,不輕易流露。

  余莉莉將屠淵手臂搬開之後,神情稍緩。

  接著她微微挪著身子,將自己的身子從屠淵懷裡拔出來。

  這時余莉莉微微抬頭,就看到了屠淵睜著雙眼,面帶笑意的看著自己。

  幾乎一個眨眼的功夫,余莉莉的耳朵就變得通紅。

  余莉莉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從床上起身,然後穿上拖鞋,落荒而逃似得朝著臥室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余莉莉就轉身看向床上的屠淵,小聲問道:

  「屠淵,要不要在我家吃早飯?」

  現在所里食堂的飯菜對已經是武道家的屠淵來說,已經並沒有太大的效果。

  吃起來跟吃普通飯菜沒什麼區別。

  而且余莉莉的廚藝確實是很好。

  「就在你家裡吃吧!」

  屠淵笑著開口道。

  余莉莉嗯了一聲,接著轉身走出臥室。

  余莉莉做的早飯很簡單,就是她之前包好凍在冰箱裡的餛飩。

  餛飩皮薄如蟬翼,入口即化。

  湯底加的料就是簡單的蔥花紫菜蝦皮,倒了一點香油。

  屠淵吃到第一口就雙眼發亮。

  他看了一眼余莉莉道:

  「這餛飩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餛飩!」

  余莉莉聽到屠淵這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她低著頭道:

  「你喜歡吃的話,我以後可以一直給你做!」

  屠淵笑道:

  「那我可真是有福氣了!」

  說完,屠淵又問道:

  「莉莉,你今天還是繼續請假嗎?」

  「不請了!」

  「嗯,那你跟我一起去所里吧,正好我被免職的事情應該也能有個交代了!」

  ……

  吃完早餐之後,在出門前,屠淵照常查看了一下今天的情報。

  腦海中天機幣發出光亮。

  一則信息在屠淵腦海中浮現。

  【十月二十五號中午十三點五十五分,聯邦二級議員薛銳之子薛修煦在滎陽州抵抗獸潮前線戰場犧牲,享年二十三歲。】

  看到這條情報,屠淵眼神微變。

  「今天是二十三號!二十五號就是後天!」

  「薛修煦竟然會戰死在前線戰場上?!」

  「他怎麼會出現在前線戰場?!」

  屠淵心中震驚無比。

  畢竟再怎麼說,薛修煦也是薛銳這位聯邦二級議員的兒子。

  誰膽子那麼大,敢擅自把薛修煦送到前線?

  「是潘州丞對薛修煦的懲罰?」

  屠淵腦中剛升起這個猜測,就立刻否定掉。

  雖然潘豐霖是東華州州丞,可相比起阮雪晴爺爺阮旭莊來說,潘豐霖還是差了一個檔次的。

  就算薛修煦傷了潘豐霖的面子,可潘豐霖也不至於做的這麼狠,把薛修煦送到前線戰場上去。

  這人一死,就等於是把薛系往死里得罪了。

  潘豐霖應該不會這麼衝動行事。

  屠淵眼睛微眯。

  「如果不是潘豐霖的話,那又是誰將薛修煦送去前線的?!」

  「而且以薛修煦的身份,他在短短兩天時間就死在前線戰場,簡直像是有人刻意想讓他死在前線。」

  「那薛修煦死在前線戰場,究竟對誰有利?!」

  想到這裡,屠淵瞳孔猛地一縮。

  因為薛修煦如果真的戰死在前線戰場上,那受益最大的一方是薛家!

  薛修煦這次給薛家帶來如此大的負面影響。

  如果薛修煦戰死在前線,那麼他造成的負面影響將直接大幅度消弭不說。

  甚至薛家還能打打苦情牌,將漁論反轉過來。

  「所以,最有可能把薛修煦送去前線戰場,並想讓他死的其實是薛家?!」

  「如果真是這樣,那薛家可當真是夠狠的!」

  「為了自己家族和派系的利益,自己人都能弄死!」

  「不過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薛系才能在當今聯邦官場,成為一股所有人都無法忽視的勢力!」

  「可薛修煦死了,恐怕薛家會有人把薛修煦的死算在我頭上。」

  「畢竟屁股坐的位置決定思維,他們估計會覺得,要是自己老實配合,將血凍池讓給薛修煦,就沒有那麼多事情了。」

  想到這裡,屠淵心頭生出一絲陰霾。

  要真是像他想的這樣。

  薛系恐怕真的會成為他潛在的大敵。

  早上八點五十,屠淵和余莉莉一起來到正禾治安所。

  這會正禾治安所大部分警員都已經到了所里。

  在看到屠淵時,眾人的眼神相比較之前又發生了一些變化。

  現在眾人再看屠淵,眼中已經不僅僅只是對於領導的尊敬,還有一種佩服和認同。

  畢竟關於薛修煦的事情,這些處於基層的警員只會代入屠淵的角度來看待問題。

  屠淵面對薛修煦這樣的二代,都能做到不卑躬屈膝,硬氣拒絕。

  就連被免職也沒有低頭。

  足夠讓大家發自內心的升起敬佩之情。

  上午九點二十分。

  一輛從興盛區治安分局駛來的車輛停在了正禾治安所的前院。

  從車上下來的身影引起了不少正禾治安所警員的注意。

  「曹局長?!」

  「曹局長怎麼會這個時候來咱們所里?」

  「不知道啊!難道還打算繼續跟屠所過不去?」

  「看起來不像,你看曹局長那個臉色,一臉的苦相,怕不是來找屠所道歉的!」

  「曹局長找屠所道歉?倒反天罡了吧?」

  「管他來幹什麼的,咱們這下肯定是有好戲看了!」

  曹亞榮此刻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他一個三階巔峰的武道家,興盛區治安分局局長,要向自己管理下的一個治安所所長道歉。

  還是登門道歉。

  更關鍵的是,這個所長之前的態度,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這種難受根本不是外人能感受到的。

  可昨天的新聞,曹亞榮在大眾眼裡已經成了為虎作倀之人。

  在聯邦公民眼中,他曹亞榮成了薛修煦這個二代公子哥的狗。

  對薛修煦言聽計從。

  甚至還製作了關於他和薛修煦的梗圖。

  就是一張正常的主人牽狗照片,有人把薛修煦的頭覆蓋了照片中狗主人的頭。

  然後把他的頭像覆蓋了裡面那條狗的頭。

  還配上不聽話,我就放局長咬你之類的文字。

  總之,曹亞榮在網上看到這些圖片,整個人當真是氣了個半死。

  可就是這樣的情況下,他還不得不找到屠淵道歉。

  因為閻渡水給他下了死命令。

  一定要求得屠淵本人的原諒。

  不然曹亞榮不僅現在治安分局局長的職位保不住,甚至就連聯邦公職人員的身份都可能保不住。

  現在這個情況,已經是閻渡水能給曹亞榮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

  只要屠淵選擇諒解閻渡水,並在書面諒解書上簽名。

  那閻渡水就能保住曹亞榮公職人員的身份。

  只要保下這一層身份,哪怕後面曹亞榮被調到一個無實權的閒職崗位。

  只要等這件事情的風頭過去,閻渡水都能想辦法再給自己安排一個好一點的職務。

  曹亞榮下車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能聽到正禾治安所警員的竊竊私語。

  要是換在以前,他早就劈頭蓋臉罵過去了。

  可現在,他也只能忍著。

  甚至換成之前,這些警員根本就不敢在他面前這麼低聲議論自己。

  無非就是看到新聞之後,覺得自己這個分局局長肯定要被處置,這才有勇氣議論自己。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瞬間從樓道走了下來。

  下來的這道身影是正禾治安所副所長戴陽。

  屠淵被免職後,現在正禾治安所名義上就是他在負責。

  「曹局長!」

  戴陽語氣恭敬,臉上掛著謙卑的笑容。

  戴陽出來迎接,是抱著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的想法。

  在他看來,曹亞榮畢竟是有背景的人物,自身又是三階武道家。

  哪怕曹亞榮因為這件事失勢,都有可能是暫時的。

  要是這個時候把曹亞榮的冷灶燒好,說不定等曹亞榮東山再起的時候,就會想起自己。

  曹亞榮看了戴陽一眼,開口問道:

  「你們屠所長在不在所里?!」

  聽到曹亞榮這麼問。

  戴陽眼神微動。

  屠淵不是已經被你免職了嗎?現在又叫上屠所長了?!

  戴陽心裡腹誹,可面上卻依舊恭敬。

  「在的在的!屠所長今天來所里了!」

  曹亞榮微微頷首道: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去吧!我自己去找他!」

  說罷,曹亞榮直接朝著樓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