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站清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
整個人都是呆滯的。
「真的被屠淵給說中了?」
「不!不對!屠淵應該是早就知道!」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可他怎麼可能知道?!」
徐站清內心滿是驚訝和疑惑。
主要是屠淵當時說的太過篤定。
而且那個時候,大家都認為陳應元能擔任市治安局局長!
這等於是屠淵的消息領先了所有人,甚至領先了市局的領導!
可屠淵分明只是一個治安所所長!
徐站清不明白屠淵是從哪裡獲得的消息來源,可這不影響他內心開始對屠淵生出敬畏。
此時,徐站清已經明白,為什麼楊志滿要派一個一階武道家後期的副所長過來,明擺著是要給屠淵難堪,屠淵依舊能夠淡然處之。
因為屠淵真的有這樣的底氣。
徐站清轉念又想到屠淵提醒自己的那句話。
讓自己不要和楊志滿走的太近。
為什麼屠淵要提醒自己不要和楊志滿走的太近?
難道屠淵還知道別的什麼消息?!
徐站清坐在自己辦公室中,心思輾轉。
他覺得屠淵這話里絕對有話。
「是楊志滿會出事?」
「可有陳應元這個靠山在,楊志滿又怎麼會出事!」
「除非是陳應元這個靠山不在了……」
想到這裡,徐站清內心波瀾不定。
「不不不!屠淵就是消息再靈通,也不可能提前知道這樣的消息!」
徐站清立刻在內心否認自己的猜測。
可萬一呢?!
畢竟屠淵的話已經應驗了一部分,陳應元這個有著六階武道家實力的市治安局副局長沒能接替陽宏的位置,成為市治安局局長!
屠淵並不知道自己那一番提醒對徐站清帶來了什麼樣的衝擊。
此刻正值中午,屠淵本打算在所里食堂吃飯。
可卻收到了程建剛邀請吃飯的電話。
程建剛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想表達對屠淵的感謝。
屠淵聽到程建剛這麼說,也沒拒絕。
當即驅車前往程建剛所說的吃飯地點。
程建剛請吃飯的地方也是在盛鼎大酒店。
在盛鼎大酒店地下停車場停好車之後,程建剛已經是在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入口處等待了。
一見到屠淵的身影,程建剛老遠就開始熱情地向屠淵招呼起來,並邁步向屠淵小跑過去。
「屠所長!您來了!」
「上次真是麻煩您了,要不是您,恐怕我那侄子還真不好過那個坎。」
程建剛滿臉堆笑,笑容中滿是恭敬和討好。
程建剛最近都在忙那一片礦地的事情。
也是最近兩天,才把那一片地給拿下來。
光是拿下這片地,程建剛手裡現有的流動資金就花掉大半。
就這,程建剛還說覺得自己占了便宜。
畢竟正常來說,在盛雲市市區這麼安全的地方就能採到的礦,根本就不是他這種資金體量能拿下的。
「屠所!這兩天確實在忙,一直沒來得及感謝您!」
「走走走!包廂我已經預定好了!」
「程老闆客氣了,畢竟周所是我的老領導,他現在又在醫院,他的面子我肯定要給的。」
屠淵笑著回了一句,便和程建剛坐電梯上樓。
一路來到包廂之中,包廂內並沒有其他人。
進入包廂之後,程建剛讓屠淵自己點菜,並說他已經點了一些招牌菜。
屠淵隨便點了幾道菜,趁著還沒上菜的時間,程建剛便稍稍壓低聲音開口道:
「屠所長,實不相瞞,最近我是在忙一片地的事情。」
「這一片地有鎳礦!」
「我已經拿下來了。」
「這鎳礦我打算單獨成立一家公司。」
「今天找屠所長您來,除了感謝您之外,也是想跟您談一筆生意。」
程建剛話音落下,屠淵心中一動。
笑著看向程建剛問道:
「程老闆跟我談生意?」
「聯邦公職人員不能經商,這個規矩程老闆應該懂吧?」
程建剛哈哈一笑道:
「這規矩我當然懂。」
「不過我說的交易可不是讓您來經商的意思。」
「您也知道,採礦這個東西,除了要採礦許可資質,還有安全生產許可資質,還有環保,一大堆資質。」
「這安全生產這一塊,就歸治安局管。」
「您是治安所所長,在安全生產這一塊,您是專家。」
「我的意思是想您平時多勞累一點,幫我看著點我這個礦的安全方面符不符合規矩,各種安全防範措施有沒有做到位。」
「就當我聘請您當安全指導的專家,怎麼樣?」
「只要屠所長您願意,這採礦的淨利潤,有您三成!」
程建剛並沒有直接說送給屠淵三成利潤。
而是拐彎抹角,給屠淵安上一個安全指導專家的名頭,再讓屠淵拿好處。
一來這不就不算無功不受祿。
二來也是師出有名。
程建剛甚至沒有說讓屠淵在安全生產資質方面幫忙。
總之,在屠淵看來,程建剛這幾乎是就是白送的好處。
可有時候,免費的東西反而更貴。
而且要是接了這個好處,以後說不定就會和程建剛深度綁定。
他和程建剛接觸不多。
對程建剛的為人並不了解,雖然上次程建剛花大價錢請自己幫忙,能看出程建剛是個比較重感情的人。
可畢竟只有一次接觸,哪裡能對一個人輕易下定判斷。
人本身就是複雜的,多面的。
雖然屠淵現在確實缺少除開薪資以外的穩定來錢方式,屠淵也不介意有外水,可這並不意味著他為了錢會來者不拒。
如果程建剛他足夠了解和認可,屠淵或許不會拒絕。
可當前的情況,屠淵並不能答應下來。
所以考慮到這點,屠淵開口道:
「程老闆,這安全生產的監督和監管,本就是在我的職責範圍之內!」
屠淵還沒說完。
程建剛也意識到自己這樣反而引起了屠淵的戒心。
連忙開口道:
「屠所長,我知道您的意思!」
「老實跟您說吧,這一片鎳礦的地,我可以說是用撿漏的價格拿下的。」
「您也知道,很多時候,擁有與自己實力不符的東西,是容易招致別人的眼紅,也容易招來麻煩。」
「我找您,也不是說毫無私心。」
「我也是希望您能利用您的身份和地位,幫我擋下一些人的小動作。」
「您這麼年輕,又是治安所所長。」
「我是個商人,您也知道,商人要會懂得投資。」
「我程建剛不是特別有文化的人,一路走來我覺得我看人的眼光是沒問題的,我覺得屠所長您以後絕對是前途無量。」
「這也算是我在投資您。」
「我算過了,這個鎳礦規模雖然不算大,如果正式開採,應該能開採五年到七年左右。」
「每年能產生的淨利潤大概在一千五百萬聯邦幣左右。」
「您能拿到這淨利潤中的三成!」
「屠所長,您也別嫌少,畢竟您也知道,這東西很多地方都需要打點,上上下下的關係,都不能少。」
程建剛這番話的語氣極其真摯,眼神也帶著真誠。
屠淵目光看著程建剛。
不得不說,程建剛這番話是極具誘惑力的。
哪怕屠淵都是忍不住心動。
一年一千五百萬聯邦幣的淨利潤,那他能分到多少?!
四百五十萬聯邦幣!
這並不是一筆小數目。
有這樣一筆錢,屠淵不僅可以購買武道資源,還可以開始用錢嘗試開拓人脈關係。
不得不說,程建剛是一個非常有魄力的人。
因為現在屠淵的身份和地位,或者說是屠淵現在手中的權柄,根本就用不著他用這麼多的好處來拉攏屠淵。
屠淵現在的權力是與四百五十萬聯邦幣不對等的。
可以說,程建剛已經給出了遠超出屠淵權力範圍內的尋租溢價。
而程建剛此時是在觀察著屠淵的神色。
他看得出,屠淵是心動的。
可屠淵仍然沒有答應下來。
屠淵沒有直接答應,反而讓程建剛心裡感覺安穩。
人就是這樣奇怪的生物。
程建剛確實希望拉攏屠淵,和屠淵進行利益上的綁定,提前投資屠淵。
可要是屠淵見到自己給得太多,就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程建剛反而會覺得屠淵並不是一個好的拉攏對象。
和一個見錢眼開之人合作,是非常危險的。
更何況對方的身份又比較特殊。
他不希望自己投資到這麼一個輕易就做出決定的人。
稍作思考,屠淵還是決定拒絕。
一來是他現在兜里還有一點錢,至少修煉方面,短時間內是不用擔心錢不夠的情況。
二來是程建剛的這個生意,他不一定能罩得住。
一年一千五百萬的淨利潤,估計能引起一些勢力的注意了。
屠淵現在身為所長,知道的事情更多,見識也比之前更廣闊。
現在的聯邦,不僅當官要有靠山,要想做生意掙錢,也得有靠山。
做生意掙小錢沒問題,可要是想掙大錢,那要是沒有靠山一定會被人吃干抹淨。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是這樣。
更何況採礦這種生意,本身是沒有太多技術含量的,市場就在那裡擺著,能開採出來就有市場。
屠淵現在雖然也有背景和靠山。
但是宮振輝和他的關係始終是比較虛浮的。
說到底,就是屠淵現在和宮振輝的關係並沒有非常穩固。
宮振輝也不會什麼事情都為他出面。
目前能盡全力幫自己的,其實只有張濤這一個人。
「程老闆!這個事情還是算了!」
見屠淵拒絕,程建剛心中又是失望和欣慰的情緒混雜。
這時屠淵又道:
「程老闆,我也跟你交個底。」
「這礦的利潤不小,一年一千五百萬的利潤,引來什麼樣的覬覦都是有可能的。」
「憑我的身份,不一定全都能擋下。」
「別說淨利潤我分三成,就是您最後能不能分到三成,都可能要看別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