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在一旁看著,心中暗爽。
【這幾個蠢貨,還真以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這件事老子不管怎樣就是扣你們頭上了。】
【把我弄進秘境讓老子擔驚受怕,差點被炸死。】
儲物袋被呈到許晴如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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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晴如玉手輕抬,一道靈力注入其中,儲物袋應聲而開。
嘩啦啦——各種雜物傾瀉而出,散落一地,如同垃圾堆般凌亂。
除了幾件洗得發白的內衫和幾瓶丹藥。
最扎眼的便是幾塊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礦石。
以及幾株蔫巴巴的靈草。
像是剛從哪個犄角旮旯里扒拉出來的一樣。
「這是什麼?」
許晴如捏起一塊礦石,黛眉微蹙。
眼神像是在看一坨散發著異味的不明物體。
「聖…聖女,這…這是我們在其…其他秘境中偶然所得。」
臉腫弟子哆哆嗦嗦地解釋,汗珠順著腫脹的臉頰滑落。
在下巴處匯聚成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小水珠,仿佛隨時都會滴落下來。
唐安在一旁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心中暗爽:
【這傻缺,編瞎話都不會編。】
【這種垃圾礦石,哪個秘境能產出?】
【真當聖女是傻子?】
許晴如不動聲色。
腦海中卻清晰地聽到了唐安的心聲。
她心中更加確定:
這件事就是天劍宗搞的鬼!
這些蠢貨,真以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你們說是在其他秘境裡偶然所得?」
許晴如語氣冰冷,眼神如刀鋒般掃過天劍宗弟子。
「你們說是在其他秘境裡偶然所得。」
「可之前並沒有說過斬殺妖獸也是在其他秘境裡。」
幾個天劍宗弟子面面相覷,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他們原本只是想給天衍宗添堵,順便撈點好處,誰知道會碰上這檔子事。
現在好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聖女,我…我們……」
臉腫弟子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你們把天衍宗當什麼了?」許晴如語氣更加凌厲。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隨意編造謊言?真以為天衍宗是你們天劍宗的後花園?」
「聖女明鑑,我們絕無此意!」
另一個弟子連忙跪下,磕頭如搗蒜。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絕不敢對天衍宗不敬!」
「奉命行事?」許晴如冷笑一聲。
「奉誰的命?你們的宗主嗎?讓他親自來跟我解釋!」
幾個弟子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只是些外門弟子,哪裡敢驚動宗主?
唐安在一旁添油加醋:
「聖女,我看他們就是心虛!不敢說出幕後主使,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媽的,讓你們把我弄進那鬼地方,差點被炸死!這回不把你們扒層皮,老子就不姓唐!】
唐安心中這般想著。
許晴如聽到唐安的心聲,心中冷笑。
這小子,倒是會見縫插針。不過,他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
「來人,把他們都給我關起來!」
許晴如一聲令下,幾個聖女宮弟子立刻上前,將天劍宗弟子押了下去。
「聖女饒命啊!我們真的冤枉啊!」
「聖女,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任憑天劍宗弟子如何哭喊求饒,許晴如都無動於衷。
看著他們被押走,唐安心中一陣暢快。
【叫你們囂張,這下知道厲害了吧!】
這時,許晴如的目光轉向唐安,眼神里滿是探究:
「唐安,這次多虧了你,否則我們還不知道會被蒙在鼓裡多久。」
唐安連忙謙虛道:
「聖女過獎了,這都是弟子應該做的。」
【嘿嘿,這冰山婆娘終於肯信我了。】
唐安心中暗自得意。
而在一旁的許晴如自然也聽到了唐安的心聲。
不過她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動不動就會破防的小女孩了。
經過這段時間唐安鬼話的騷擾,她現在的心境早已提升了不少。
不過要說她沒生氣那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唐安做的事情,可不光是說些奇妙的小星星話啊。
嘴角不可察覺的微微上揚,露出些許冷笑。
「這臭小子,還真是膽大包天。」
「居然敢利用我給自己出氣,看我怎麼收拾你。」
念止於此,許晴如緩緩開口。
「唐安,這次別管怎麼說,你也算是立了大功。」
「說說吧,想要什麼獎賞?」
唐安眼珠一轉,心中盤算著。
【獎賞?嘿嘿,不如就獎勵我……】
他正要開口,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整個聖女宮都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發生了地震一般。
「怎麼回事?」許晴如臉色一變。
「不好!是護山大陣被攻擊了!」
一個聖女宮弟子驚呼道。
唐安心中無語:
【居然這個時候來了,我想要的賞賜還沒說呢。】
【不夠這次我總算是能好好苟一苟了】
【我記得這一段是天劍宗故意明面上來找事兒。】
【暗地裡破壞了天衍宗的地脈。】
【還是天衍宗閉關多年的青風尊者,拼了全身修為才保住的天衍宗地脈。】
許晴如聽見唐安的心聲後,臉色驟變,如遭雷擊。
青風尊者,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亦師亦友亦親人。
她難以想像,如果青風尊者真的出了什麼事……
許晴如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去迎戰,地脈那裡也要派去人手。
絕不能讓天劍宗得逞,還有唐安必須帶著,我還需要知道更多情報
轟隆!又是一聲巨響,聖女宮的屋頂瓦片簌簌落下,塵土飛揚。
唐安被震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我靠!這動靜也太大了吧!不會真要塌了吧?】
他心裡暗罵,同時不忘偷偷打量許晴如的反應。
許晴如臉色蒼白,但她眼神卻異常堅定。
聽到唐安心聲中對青風尊者的擔憂。
她一把抓住唐安的胳膊,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唐安,你跟我來!」
唐安吃痛地咧了咧嘴。
「嘶…這冰山婆娘下手真狠!不知道抓的是個傷員嗎?」
嘴上卻不敢抱怨,只能唯唯諾諾地跟著她走。
許晴如帶著唐安來到聖女宮的議事大廳,此時大廳里已經亂成一團。
長老們臉色凝重,弟子們來回奔走,匯報著最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