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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一言定豪門!

  蕭長風大怒,猛地一拍桌子。

  站在他身後的兩名黑衣保鏢動了。

  周然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手,像是趕蒼蠅一樣,向兩邊輕輕一揮。

  砰!

  砰!

  兩聲悶響同時響起。

  看似兇猛無比的保鏢,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直接撞在了大廳兩側的水泥柱上。

  整個人如同壁畫一般,嵌進了牆體裡,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便直接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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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大廳是真的安靜了。

  剛才還叫囂的蕭玉芬,此時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蕭長風手裡的核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落到周然腳邊。

  周然抬腳,輕輕踩下。

  咔嚓。

  那對價值連城的悶尖獅子頭,瞬間變成了粉末。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周然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旁邊,然後衝著蕭紅璃和陳雅招了招手。

  「坐。」

  陳雅紅唇上揚,踩著貓步,風情萬種地坐在他身側。

  蕭紅璃胸口起伏,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也依言坐到了另一邊。

  蕭長風臉色慘白,看著那兩名不知死活的保鏢,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不由得想起電視台的報導。

  兩名宗師高手死於車禍......

  現在看來,分明是這小子金蟬脫殼的手段!

  「周……周然,你別太囂張!」

  「就算你有點功夫又怎麼樣?

  這年頭不是靠拳頭就能解決問題的!

  你得罪了宋家,得罪了無極門!

  我可聽說那邢烈已經來了江城!

  他要是來殺你,你十條命都不夠賠!」

  「邢烈?」

  周然從口袋裡掏出那塊骨玉,隨手扔在桌上。

  看到這塊骨玉的瞬間,蕭長風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狀。

  那是邢烈的貼身寶物!

  他曾經親眼見過邢烈用這塊骨玉將人擠成肉泥,視若性命,從不離身。

  如今這東西在周然手裡,那邢烈……

  「他死了。」

  周然抿了口茶水,淡淡說道。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蕭長風腦海中炸響。

  死了?

  那個被奉為神明,殺人如麻的化勁大宗師邢烈,死了?

  被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殺了?

  不僅是蕭長風,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天塌了。

  他們最大的倚仗,他們敢於逼宮的底氣,就是來自於無極門和宋家的武力威懾。

  現在,這座靠山,塌了。

  如果邢烈真的死了,那意味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擁有著碾壓化勁大宗師的實力。

  那是陸地神仙一般的存在,殺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咕咚。」

  先前叫囂得最凶的蕭玉芬,此刻縮在角落裡,手裡那條真絲手帕已經被她絞得不成樣子。

  她眼神閃爍,不敢去看周然,生怕視線對上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至於那個被打碎了下巴,滿臉是血的吳德,此刻正被兩個手下捂著嘴,只敢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眼裡的怨毒早就變成了驚恐。

  「既然都不說話,那就是沒意見了。」

  周然站起身,走到蕭長風面前,彎下腰。

  蕭長風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雙腿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動彈不得。

  周然伸手,從蕭長風僵硬的手邊拿起那杯還冒著熱氣的碧螺春。

  「茶不錯,可惜人太燥,品不出味。」

  他手腕傾斜,滾燙的茶水嘩啦啦地倒在了蕭長風那雙昂貴的手工皮鞋上。

  茶水順著鞋面流進鞋幫,燙得蕭長風麵皮抽搐。

  但他硬是一聲沒敢吭,甚至還要努力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周……周先生教訓得是。」

  「既然二叔懂事,那今晚的事,就翻篇了。」

  周然將空茶杯輕輕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紅璃依然是蕭家家主,這一點,諸位也沒意見吧?」

  眾人哪裡敢有意見,把頭點得像搗蒜一樣。

  「很好。」

  周然轉身,目光掃過陳雅和蕭紅璃。

  「走吧,這裡空氣不好,呆久了容易變笨。」

  陳雅掩嘴輕笑,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戲謔。

  蕭紅璃顯得沉默許多。

  她看著這些曾經的親戚,如今卻一個個像是見了鬼一樣畏懼著她身邊的男人。

  這種感覺很複雜。

  既有大仇得報的快意,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

  「還不走?

  等著二叔留你吃宵夜?」

  周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幾分調侃。

  蕭紅璃回過神,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背,重新恢復了那個高冷女總裁的模樣。

  挽住周然的右臂,大步走出了這個令她窒息的主宅大廳。

  直到三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大廳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才稍稍散去。

  「二爺……咱們……咱們就這麼算了?」

  一個旁系子弟戰戰兢兢地問道。

  「啪!」

  蕭長風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把剛才受的窩囊氣全撒在了這倒霉蛋身上。

  「不算了還能怎樣?

  你去殺了他?

  啊?你去?!」

  蕭長風咆哮著,胸口劇烈起伏。

  他看著地上那堆核桃粉末,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他顫抖著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京城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用盡全身的怨毒,嘶吼道。

  「他不僅殺了邢烈,還說……還說要去治好老爺子!」

  ……

  另一邊,蕭紅璃的獨棟小樓內。

  雨後的 蕭家山莊空氣格外清新,偶爾能聽到幾聲不知名的蟲鳴。

  三人並沒有直接去老爺子的病房。

  按照周然的說法,那個所謂的「神醫」既然還在施針,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

  反倒是他們三個,這一夜折騰得夠嗆,需要「整頓」一下。

  其實是周然需要時間平復體內那股躁動的魔氣。

  吞噬邢烈和那兩個宗師帶來的能量太過龐大,雖然轉化為修為,可要是不進行鞏固,很容易造成經脈逆行。

  蕭紅璃的閨房內。

  柔和的暖黃色燈光碟機散了夜的寒意。

  陳雅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絲襪包裹的長腿隨意搭在茶几邊緣,透著一股慵懶的風情。

  「哎喲,累死老娘了。」

  陳雅揉著酸脹的小腿,斜眼看著周然,

  「我說大魔王,你剛才在車上不是很能耐嗎?

  怎麼這會兒不說話了?

  是不是透支了?」

  周然正在閉目調息,聞言睜開眼,無奈地看了這個妖精一眼。

  「雅姐,激將法對我沒用。

  而且,我也沒透支。」

  「切,嘴硬。」

  陳雅媚眼如絲,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紅璃去放水了,說是要伺候你沐浴更衣。

  嘖嘖,咱們蕭大總裁什麼時候伺候過人啊,你小子今晚算是抄上了。」

  正說著,浴室的門開了。

  蕭紅璃穿著一件寬鬆的真絲浴袍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臉上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少了平日裡的凌厲,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