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7章 雲萱消失

  「叔!」六兒重重喊了一聲,眉眼裡透著恨意,「不是對她不滿,是有深仇大恨,以前她離的遠我沒法報仇,現在她來到這裡,就是天意。」

  「叔,這事希望您秉公處理,我也不會擅自動手要她命,和其他下放人員一樣就好。」

  最後這段話,透著濃濃的威脅。

  六兒是張場長看著長大的,這丫頭的狠辣他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小小年紀就扛起了養家的責任。

  可不論怎麼狠辣,對他們這些長輩還是尊敬的。

  她很聰明,他不信她看不出自己會照顧雲萱同志,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按照以往,她絕不會如此讓他為難。

  張場長抓麻了,讓他照顧雲萱同志的那位,曾經對他有恩,自己一直苦於無法報答。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如今對方只是讓他幫忙照看一個人,這對於要還的恩情實在是不值一提。

  「六丫頭,叔不知道你和她到底有什麼仇,但叔也有為難之處,你能不能理解?」

  「能理解!」

  張場長一顆提著的心剛要放下,就聽她說,「所以,叔你把讓你照應雲萱那人的身份告訴我。」

  「你想做什麼!」張場長厲聲一吼,一下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看著長大的孩子總覺的有哪裡不對勁。

  場長媳婦聽到自家男人類似發火的聲音,擔心他和六兒起衝突,就走了進來。

  「幹什麼!和孩子說話吼什麼吼。」

  「六兒,別怕。」

  張場長看著自家媳婦內心無力極了,還讓她別怕。

  她會怕?

  都敢威脅她了,還敢打聽上面的人,她想做什麼。

  六兒笑著說,「嬸,沒事的,我就是和叔談一點事情,意見不同有點爭執而已。」

  張場長也朝她揮揮手,「沒事,你去忙你的。」

  場長媳婦看看一臉煩躁的丈夫和面含微笑的六兒,看來是六兒占據了上風,那就不管了。

  走出去後,場長媳婦想著等晚上她要好好和自家男人說說,以後不許對六兒大聲說話。

  要問場長媳婦為什麼對六兒這麼好,原因只有一個。

  十年之前,大冬天出生的女孩子大多被直接埋雪地活活凍死。

  每年等雪化後,都能看到不少嬰兒屍體。

  這事讓人無奈,但也沒人說什麼,因為大家都是這麼做的。

  主要原因還是窮和思想愚昧的緣故。

  六兒之所以叫六兒,是因為她排行第六,前面還有五個姐姐都被埋雪裡了。

  六兒運氣好,出生在積雪化了後,所以活了下來。

  要問為什麼那麼多孩子都是出生在大雪覆蓋的時候,是因為這片地區一年裡有半年都是冬季。

  這麼長的冬季,人們除了出外打獵,基本都在家裡。

  無事所做的時候,人類大和諧運動就很頻繁。

  哪怕有小孩在冬季沒來臨之前出生,可也不過一二個月就到了冬季,依舊會被埋雪地。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著,可自從十年前六兒裝雪鬼後,這樣的情況再也沒發生過。

  都害怕被嬰靈報復。

  真是成也愚昧,敗也愚昧。

  場長媳婦看著外面茫茫雪地,擦了擦眼角濕潤,心裡祝福:希望你們下輩子都有一個幸福人生。

  ……

  「叔,我沒有時間給你考慮,希望你現在就給我個回復。」

  六兒步步緊逼,張場長氣憤往小凳子上一坐。

  「你就不能理解理解叔?叔走到今天這一步有多不容易你也是知道的,如果叔因為這事被撤了場長一職,你覺的新來的場長還會這麼好說話?」

  六兒的性子他了解,所以他不可能把恩人說出來,免的這小妮子做出不可挽回的錯誤。

  只能用自己的場長位置來威脅讓她妥協,畢竟她也知道換了新場長,這片人估計就沒那麼好過了。

  六兒自然知道他為了當上場長付出了多大努力,他當場長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這片土地土生土長的居民。

  也知道如果有了新場長他們的生活一定沒現在這樣,肯定會過的更苦。

  就說打獵,上交的數量就不可能像現在這麼少,上交的多了,留下的就少了。

  可是哪怕利大於弊,這事都不能退讓。

  「叔,你什麼都不要做,只需要告訴我上面那人是誰,其他都不用你為難。」

  聽到這話,張場長半點沒有事情不需要他麻煩的鬆快,反而更加煩躁。

  「你說,你知道那個人後想做什麼!」

  他心裡在她第一次說的時候就有猜測,但就是因為這猜測,才不能讓她瞎胡來。

  「叔,這你別管,你只要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就行。」

  張場長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她,「你,你……」

  「怎麼這麼冥頑不靈。」

  見她表情半點不為所動,他氣餒的放下手,「六丫頭啊,叔實話告訴你,那個人是叔的恩人,叔哪怕自己死,也不會出賣他的。」

  六兒皺眉,她還以為叔會幫著照顧雲萱,是被施壓了,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層關係。

  雲離在六兒家裡用精神力把他們所有對話聽了一清二楚。

  可以看出六兒和場長一家關係很好,場長一開始不願意說是為了六兒好。

  可在那位場長迫不得已坦白那位是他恩人後,六兒為難了。

  六兒這麼強硬半步不讓則是為了皎月和她。

  六兒很好,很好,她很喜歡。

  她不希望她為難。

  垂眸思考過後,決定打電話找沐乾,換個人來干預,不讓這位場長和六兒為難。

  精神力一掃,林場辦公室就有電話,裡面有一個人在睡著。

  這大冬天的肯定是沒人來匯報事情的,守著的大概就是怕有人打電話過來。

  想要去打電話,還得找場長才行,於是,她決定去場長家。

  穿好衣服,和六兒弟弟妹妹打了聲招呼就準備出門。

  突然,精神力在雲萱家一掃,發現她人不見了。

  今天醒來開始,她的精神力就一直關注著雲萱。

  就剛才分神看了一下場長家就忽略了那麼一小會,結果人就不見了。

  小眉頭緊皺,精神力擴大範圍尋找,結果就是沒找到。

  人怎麼就突然消失無蹤了。

  走到院子外,拿出血滴,嘴唇無聲動了動,血滴竟漂浮著一動不動。

  雲離揮手收了血滴,精神力再次掃視雲萱住所,昨晚落在地面的血跡沒了,被清理的相當乾淨。

  房間地面泥地也沒有任何被颳走的痕跡。

  所以,這種乾淨不是普通打掃的結果,而是術法。

  腦海里浮現昨晚那隻青年形象黃皮子。

  還真是好樣的,原以為它只是來帶走同類屍體,卻不想連雲萱一起帶走了。

  還不光如此,它還給雲萱身上下了禁制一類的東西,以至於連血滴指引術都找不到她。

  更甚至怕她還有其他手段害雲萱,連滴落的血跡都全部帶走了。

  雲離滿心憤怒,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她能找到她一次,就能找到她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