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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閔暉夫妻回村

  月色正濃的夜晚,一間屋子裡,幾個被摧殘的可憐人,頭靠頭在一起,徹底沒了生息。

  死亡在某種時候是一種解脫。

  他們的臉上不見恐懼和害怕,只有徹底解脫的放鬆。

  ……

  雲離還沒走到門中縣,就停了下來,站在原地待了好一會後, 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她回到空間坐在餐桌上,揮揮手,桌面上出現了多種烹飪好的菜餚。

  端過一碗羊肉湯,就大口吃了起來。

  不過半個小時,她就吃了兩碗米飯,外加五六道菜湯。

  雞爪似的手輕輕撫摸上胃部,鼓起來了,有點難受。

  她其實並不餓,這麼瘋狂的吃,是因為她想快點把身體調養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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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住這是小說,現實不可暴飲暴食,雲離是因為有異能才如此。)

  皮包骨在她這裡不是形容詞,而是最真實的描述。

  八歲年紀,三歲身高,十二斤的體重,也虧的她一開始有仇恨撐著,不然就算有異能也沒法砸死那麼多人。

  今晚只是多走了一點路,就累的不行。

  吃飽不能躺,她摸著肚子在空間裡慢步走著消食。

  田地里瓜果蔬菜已經成熟,青色,紅色,黃色等各種顏色匯聚在一片田地中,格外的養眼,不過雲離無心欣賞。

  她一邊走著,一邊在腦海里想著該怎麼殺其他人。

  能順利殺了夾子村里人,是她提前在村子唯一水井裡下了迷藥。

  當然,人全部解決後,她又在水井裡放了解藥,不然肯定會暴露。

  這種迷藥,是在其他世界弄到的,不同於常見的迷藥會立刻發作。

  而是在人躺下睡覺後,無知無覺發揮作用。

  中一次藥,能昏睡一天一夜不醒,除非巨大外力的干擾。

  比如,一錘子下去。

  她就是靠著這個藥,每天在未被殺掉的人醒來之前持續下藥,才把夾子溝七十六人一一解決掉的。

  接下來要去城裡解決其他人,就沒那麼容易了。

  得從長計議。

  不過不論如何從長計議,體能一定要達到正常孩子水平。

  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所以,她決定暫時不出去,待在空間把身體養好。

  ……

  第二天一大早,公安同志就發現那幾個被拐賣神智清醒的人沒了氣息。

  關局長得到消息趕來,看著面帶微笑死去的幾人眼眶紅了。

  怎麼這麼傻?

  好死不如賴活著。

  「請法醫過來,看看他們是怎麼自殺的。」

  他對著身後吩咐一聲,立即就有公安去喊人。

  法醫來的很快,檢查的也很快,是中毒而亡,這毒藥就塗抹在他們各自頭髮上的。

  他們靠著互相咬對方的頭髮,實現了自殺。

  這毒藥無色無味,第一次給他們檢查身體也是因為這原因沒有發現。

  現在問題來了,這毒藥是誰塗的?且被塗的人也知道,甚至同意那人塗抹的。

  其實不用太費腦子大家就想到這毒藥大概是那個兇手也就是給他們吃食的人塗的。

  為的自然是讓他們自己是否選擇死亡。

  他們雖然不希望家人知道他們遭遇的一切,但關局長不可能隱瞞家屬。

  只是他只知道其中一位的家屬,其他人到底家在哪裡,他一點也不知道。

  沒辦法,只能通知那唯一知道的家屬。

  其餘屍體全部由公安局出錢買棺材給安葬了。

  至於還有幾位腦子不清楚的受害者,關局長讓人給送到了醫院。

  至於後面該怎麼安置,等把夾子村屍體安葬好再想。

  ……

  中午時,縣公安局聯繫到的兩個在外上班的夾子村村民回來了。

  先進村的是在本市食品廠上班的閔暉,二十六歲,初中文化。

  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他的妻子周蘭蘭。

  他還有一雙兒女,不過沒有帶回來,交給了孩子外公外婆看顧。

  天氣太熱,屍體又被砸爛了,加上是事發幾天後發現的,大多數都臭了。

  關局長在第一天就想立刻葬了夾子村村民,但在王輝提醒夾子村村民都不是善茬的提醒下,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免得外面回來的人怪他們不經過同意就下葬他們親人。

  各方麵條件都不好的情況下,想要保證屍體不進一步腐爛發臭,真的很難。

  關局長也只能把碎肉爛髒全部用薄膜裝起來,然後在四周撒上石灰。

  小公安領著閔暉和他妻子往收集屍體的其中一間屋子走去,還沒走到,就聞到了劇烈惡臭味。

  「這怎麼這麼臭?」周蘭蘭捂著鼻子不肯繼續往前走。

  閔暉從進村就陰沉著一張臉,也不對,應該是昨天在接到電話的那一刻他就不對勁了。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任誰聽到全村被屠,還能無動於衷的?

  尤其,這一村人還是一個宗族的自己人。

  一點徵兆沒有的情況下,全部死了,實在太讓人無法相信,但不信也得信,畢竟是縣公安局打來的電話。

  帶路的公安同志走到放置屍體的院子前停了下來,轉頭對閔暉夫妻說道,「屍體都在裡面各個屋子裡,你們進去前最好先做好心理準備。」

  閔暉陰沉著一張臉,雙手握拳,眼中是憤恨的悲傷。

  這棟房子原先是三哥的家,也是村子裡最大的宅子。

  尤記得小時候他們歲數相差不大的一群人經常在這院子裡摘棗子吃。

  如今這裡卻成了放置族人屍體的屋子,心頭似被什麼狠狠撞擊了一下。

  一個村被滅,這裡面還有他的父母家人,如今也都沒了。

  從此!他沒有家了。

  想到這裡,他嗚嗚哭出聲。

  周蘭蘭一點也不想進去裡面看屍體,先不說可怕不可怕的問題,就這臭味實在沒辦法說忍就能忍耐的。

  看到丈夫沒走,她鬆了一口氣,只要丈夫不去,她不去,也沒誰能指責她。

  突然,一陣哭聲傳來,周蘭蘭捂著鼻子順著聲音看過去,頓時驚呆了。

  她那個曾經被廠里機器攪碎一隻手指都沒哼一聲的丈夫,這會居然像個孩子般哭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目光看向公安同志,似乎想從他那裡討一個主意。

  公安同志沒回應她,反而覺的這女的有些讓人難以理解。

  一家人全都被殺了,能哭出來才是好事,要是憋著指不定憋出病來。

  閔暉嗚嗚哭著蹲了下來,雙手猛捶地面,發出悽慘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