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她愣了一下，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隨即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掌心貼著他眼皮，睫毛掃過她的手心。
她以為這樣就行了，正要鬆一口氣。
卻見御宸微微站起來一些，雙眼就從她手掌上方露出來了。
他的視線越過她的手指，從上而下把她渾身看了個遍。
蘇霧梨皮膚被熱水泡得粉粉的，從脖子一直紅到腳尖。
水珠還在往下滴，一路亮晶晶的像清晨掛滿露珠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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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的舉動，蘇霧梨下意識大喊了一聲「流氓！」
聲音在帳篷里炸開，還沒落下去她自己先慌了。
帳篷不隔音，外面還有有巡邏的士兵。
他們肯定聽見了。
蘇霧梨著急忙慌的將自己嘴閉上，耳朵更紅了。
此時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縮成一塊石頭，縮成什麼都可以。
御宸這次倒沒說什麼，而是伸手把掛在屏風上的帕子扯下來抖開，他手裹在她身上。
帕子將她從肩膀包到小腿，把她整個人裹在裡面。
他的手隔著帕子按在她身上，力道不輕不重，把水珠從她皮膚上吸走。
大手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按，按到手腕，翻過她的手按了按她的掌心。
緊接著手移到她後背，從肩胛往下一節一節按到腰窩。
帕子貼著她的皮膚，他的手隔著帕子貼著她的背。
水珠被吸乾了，帕子濕了貼在身上，透出底下皮膚的輪廓。
濕痕一點一點擴大，像一幅正在洇開的水墨畫。
她被帕子裹得像一隻蠶蛹，只露出一張臉。
緊接著，御宸彎腰將她攔腰抱起。
走了兩步將她放在床榻上。
帕子散開了，御宸索性把帕子從她身上抽走。
然後用毯子從頭到腳把她裹住。
毯子很厚，她縮在裡面很暖和。
做完一切，御宸站在床邊低頭看她。
她縮在毯子裡看著他。
片刻，御宸抬手開始解自己身上衣服的系帶。
系帶在腰側，他手指勾住輕輕一拉。
直到裡衣的領口敞開了，露出鎖骨。
修長的手指勾住另一根系帶，又拉了一下。
裡衣從肩上滑下來先露出左邊肩膀，肩胛的線條在暗光里忽隱忽現。
然後露出右邊肩膀。
兩隻手從袖子裡抽出來，裡衣落在地上。
御宸彎腰撿起來搭在屏風上。
蘇霧梨縮在毯子裡看著他脫衣的動作，臉紅的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半張臉。
那道目光從毯子邊緣飄過去，落在他肩膀上，又移開飄回去。
男人的胸口露出來了，腹肌一塊一塊的從肋骨往下延伸，消失在褲腰裡。
油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那些肌肉的溝壑被照出一道一道的陰影。
蘇霧梨把眼睛縮回毯子裡，整個人藏了進去。
毯子下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卻隱約聽見他笑了一聲。
隔著毯子傳進來不太真切。
「這麼久了還害羞。」御宸的聲音響起。
蘇霧梨把臉埋在毯子裡不肯出來，卻能聽見跨進浴桶的水聲。
然後是坐下來的聲音，撩水的聲音嘩啦嘩啦的輕響。
水從他肩膀上流下來，滴回桶里。
蘇霧梨在毯子裡閉著眼睛，又睜開。
毯子下面很黑，什麼都看不見，她還把眼睛也閉上了。
浴桶里的水是她剛才洗過的。
熱水從她身上流下去，現在包裹著他的身體。
手指在毯子裡慢慢攥緊了。
蘇霧梨把自己縮成一團，腳趾在毯子裡蜷著。
手心裡出了汗，渾身燥熱。
毯子太厚悶得她透不過氣，她把毯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鼻子。
吸了口氣又拉上去，蓋住半張臉。
只見御宸將濕透了的帕子從桶里撈起來，搭在桶沿。
水珠滴下來……
她躲在毯子裡聽著那些聲音。
看到他的手在他身上的皮膚擦洗。
她把自己藏得更深了，臉紅得要燒起來。
低醇的嗓音從浴桶那邊傳過來，「剛才看了你，你現在也可以看。」
他的話語帶著笑意。
聞言，蘇霧梨猛地把臉埋在毯子裡，不肯回答。
裝作沒聽見。
然後又把毯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在裡面。
黑髮散在枕頭上，襯著她紅透了的耳廓從毯子邊緣露出來。
男人的低笑聲又從水汽里傳過來。
毯子下面悶得她渾身發燙，蘇霧梨不得不把毯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鼻尖呼吸了一口冷空氣。
隨即又把毯子拉上去。
那些水聲還在繼續，蘇霧梨索性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御宸坐在浴桶里的樣子。
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涼涼的貼著她發燙的臉頰。
她沒有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一直埋著。
片刻，水聲停了。
蘇霧梨聽見他從浴桶里站起來的聲音，緊接著聽見帕子擰水的聲音。
水珠滴進桶里，又聽見帕子擦過皮膚的聲音。
緊接著，床榻微微一沉。
御男人在旁邊躺了下來，伸手扯著她的毯子。
蘇霧梨一驚，手攥著毯子邊緣不放。
「被子裡不悶？」御宸開口詢問。
聞言，蘇霧梨輕輕的應了一聲，「不悶。」。
話音剛落，御宸直接將她連人帶毯子一起撈進懷裡。
她就這般蜷在他懷裡，像一隻被裹在繭里的幼蟲。
御宸隔著毯子環住她的腰，「悶壞了本王找誰賠暖寶寶。」
話音落下，蘇霧梨本來就燥熱的臉更甚。
她隔著毯子捶了他胸口一下，卻因為毯子裹著她，根本打不到。
御宸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故意問道，「打到了嗎？」
蘇霧梨不說話。
下一瞬，御宸伸手把她裹著的毯子掀開，從她肩上往下拉。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躺進來了。
手臂從她腰側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他的裡衣領口敞著，鎖骨露在外面。
皮膚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熱氣。
蘇霧梨的臉貼著他脖子，能感覺到他皮膚上的溫度和濕度。
「現在可以打了。」他低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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