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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醉酒

  蘇霧梨迷迷糊糊的看著,想要辨別什麼。

  然而下一秒,扣在蘇霧梨肩頭的大手順勢下滑。

  改為緊緊握住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動作看似曖昧。

  指尖卻在她腰側幾處摸索,像是在探查什麼。

  卻不由得她多想,男人手掌帶著繭子,觸碰在她的皮膚上,抑制不住的起了細微的戰慄。

  蘇霧梨下意識的扭動了一下腰,難耐的摩挲。

  「嗯.....」

  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嚶嚀,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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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羽毛尖輕輕搔刮過人的耳膜,讓人抑制不住的失控。

  下一秒,扣著她腰的手無意識地加重了力道。

  「唔……疼……」蘇霧梨帶著幾分撒嬌啟唇。

  僅一瞬,猝不及防間對方翻身將她徹底壓制在身下。

  傳來男人沙啞得厲害的嗓音,「這次倒是好手段,居然下藥。」

  錦褥深陷,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蘇霧梨被這突如其來的禁錮驚到,短促地驚呼了一聲,身體微微繃緊。

  然而很快,又在她體內莫名的燥熱驅使下,化為更無助的貼近。

  大手的掌心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緩緩下移。

  指尖不經意划過,她發出帶著泣音的嗚咽。

  毫無威脅,甚至充滿了依賴和脆弱。

  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蘇霧梨在混沌的夢境裡,感覺身上一涼,隨即被更沉重灼熱的軀體覆蓋。

  她在那一瞬間感到害怕,本能地想蜷縮,想後退。

  她下意識抽氣,眼淚涌了出來。

  可身體卻違背自己的意志。

  這無疑是在烈火上又添了一把乾柴。

  黑暗淹沒了視覺,卻讓其他感官敏銳到可怕。

  她只能感覺到帶著灼熱氣息的壓迫。

  汗水不知從誰的身上滲出,黏膩地交融在一起。

  某一刻,那隻一直掌控著她腰肢的手,忽然移上來,握住了她的脖頸。

  拇指恰好按在她側頸跳動的脈搏上。

  那指腹帶著粗糙的薄繭,在她頸側皮膚上緩慢的摩挲著。

  冰冷而沙啞的聲音幾乎貼著她汗濕的耳廓響起,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殘忍意味。

  「這麼細……」男人的指尖在她動脈上輕輕按壓,「本王稍稍用力.....就斷了。」

  蘇霧梨被這話語裡的寒意激得打了個冷顫。

  可下一秒,對方很快奪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最後,左肩靠近鎖骨的位置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男人的牙齒深深陷入皮肉。

  「啊——」

  她痛呼出聲。

  那疼痛尖銳而真實,她意識似乎有剎那的清醒。

  眼前卻依然只有一片模糊,和充滿侵略性的陌生軀體輪廓。

  不知過了多久,蘇霧梨在一陣強烈的酸軟感和肩頭的刺痛中驚醒的。

  窗外天光已經大亮。

  陽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刺得她眼睛生疼。

  蘇霧梨呻吟著想要起身,卻感覺全身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尤其是腰腹和腿間,酸痛難忍。

  而左肩靠近鎖骨的位置,更是一跳一跳地抽痛著。

  她猛地想起那個混亂的春夢,心裡一慌,

  低頭一看,身上的真絲睡衣居然不見了蹤影,此時的自己赤裸著身體。

  胸口處曖昧的痕跡引人遐想,心裡下意識生出不祥的預感。

  她連滾帶爬地衝下床,踉蹌著撲進浴室。

  只見鏡子裡的人臉色緋紅得不自然,頭髮凌亂。

  而她的左肩上,赫然印著一道齒痕。

  帶著淤紫,邊緣甚至能看到細微的破皮,新鮮得刺眼。

  這絕不可能是在殺青宴上弄的,也絕不可能是她自己能咬到的位置和角度。

  腿一軟,後背重重撞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寒意瞬間躥遍全身。

  昨晚......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本以為那只是一場春夢,卻未曾想……

  她記得很清楚,殺青宴後,林麗雯送她回酒店。

  她一個人進的房間,反鎖了門,掛了安全鏈。

  然後洗澡,睡覺……

  誰?誰能進來?

  她瘋了一樣沖回臥室,赤著腳檢查每一扇窗戶,鎖得好好的。

  房門的安全鏈也完好地掛著。

  她緊接著又跑出去給自己套上了一件酒店的浴袍,手指發抖的撥通前台電話。

  要求立刻調看昨晚她入住樓層的監控。

  掛了電話之後,她的目光落在酒店白色的被子上,只見上邊並沒有異樣。

  不對,這個念頭僅一秒鐘她便否定了,昨晚好像並不是酒店的床。

  她雙腿發軟的坐在地毯上,雙腿間的異樣明顯。

  下意識回憶起昨晚的種種,只有一個念頭,那人太可怕了,動作也很粗暴。

  等待保安經理過來的那十幾分鐘,她裹著被子縮在床角,渾身冰冷,牙齒都在打顫。

  然而最後監控畫面卻清晰顯示,晚上她獨自一人走出電梯。

  雖然腳步有些飄,但確實是自己刷卡進了房間。

  房門關上後,直到今早她打電話前,沒有

  任何人從那個房門進出,甚至沒有任何人靠近過她的房門。

  她也沒有出去過。

  「蘇小姐,您看……」

  保安經理意有所指道,「所有記錄都很正常,會不會是您最近工作太累,做了比較……逼通真的噩夢?我們酒店的安全性絕對是最高標準的……」

  他說著目光落在女明星白皙的脖頸上,上邊確實有幾個明顯的痕跡。

  但他認定娛樂圈那麼亂,保不準是在酒會上被人弄的,現在想要賴到酒店身上。

  這麼想著,保安經理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煩。

  蘇霧梨聞言頓住。

  噩夢?

  如果是噩夢,那自己肩上帶著淤血的齒痕是怎麼回事?

  身上這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是怎麼回事?

  還有身體深處那無法忽視的酸軟和隱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