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8章 誰要跟你一輩子?

  「讓你們見笑了。」

  姑姑說完,眼眶泛紅地擺了擺手。

  便快步轉身進了屋,背影看著幾分落寞。

  最後,幫忙的人們把湊好的錢疊得整整齊齊,鄭重交到金寶兒手裡。

  又麻利地收拾好桌椅板凳,笑著叮囑兩句便各自散去。

  剛才還人聲鼎沸的院子,頃刻間就只剩風掠過院角樹枝葉的輕響。

  安安靜靜的,卻不覺得冷清。

  趙聿珩伸手牽住金寶兒的手腕,指腹輕輕摩挲著他微涼的指節。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力道溫和卻穩當,拉著他在牆根的長凳坐下。

  他先抬手揉了揉金寶兒微蹙的眉心,才轉身拿來一個一次性杯子。

  裡面滿滿當當裝著剝好的瓜子仁,顆顆飽滿。

  顯然是方才眾人熱鬧時,他默默剝了許久的。

  他掌心帶著常年健身練出的薄繭,遞杯子時卻放得極輕,生怕晃灑了。

  「吃吧。」

  金寶兒低頭看著掌心溫熱的杯子。

  瓜子仁的淡香混著趙聿珩身上的氣息飄進鼻尖。

  心裡積壓許久的委屈、憋悶,還有方才姑姑難堪模樣帶來的不適合感。

  終於像被暖陽融了的雪,一點點菸消雲散。

  有些人不值得放在心上。

  而身邊這個人,笨拙卻真誠,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自己,才值得他放在心上。

  記一輩子。

  「老公。」

  他抬眼,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剛平復的鼻音。

  「嗯?」

  趙聿珩當即抬眼,漆黑的眸子裡映著金寶兒的身影,滿是專注,沒有半分旁騖。

  他微微傾身,寬闊結實的肩膀下意識往金寶兒那邊靠了靠。

  臂彎繃出流暢緊實的肌肉輪廓。

  「想把撫恤金要回來給姑姑,再幫她討個公道。」

  金寶兒小聲說,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眼底帶著點執拗。

  「好。」

  趙聿珩應聲乾脆,沒有半分猶豫。

  隨即長臂一伸,穩穩攬住金寶兒的肩膀。

  掌心輕輕貼在他的肩頭,指腹不經意蹭過他的脖頸。

  他胸膛寬厚滾燙,肌肉有些大的硌人。

  金寶兒感受著那沉穩有力、和自己漸漸同頻的心跳。

  順勢輕輕靠過去,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肩頭。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陽光混著薰衣草的乾淨氣息。

  抬手輕輕環住男人粗壯的腰,指尖觸到他腰側緊實的軟肉,安心得不像話。

  冬日的暖陽恰好越過院牆,洋洋灑灑落在兩人身上。

  趙聿珩另一隻手拿起一顆瓜子仁,遞到金寶兒嘴邊。

  看著他張嘴吃下,時不時的被金寶兒也投餵了一兩顆。

  偶爾抬手替金寶兒擋去落在肩頭的碎光。

  陽光把他寬闊的身形拉得綿長,將兩人緊緊裹在暖融融的光影里。

  連風都變得溫柔,歲月靜好得不像話。

  ……

  另一邊,胡小文家裡。

  他和陳沉昨晚剛經歷過一場極盡纏綿的溫存。

  今早天剛亮,胡小文撐著酸軟的身子想起身,剛一動,手腕就被人輕輕扣住。

  陳沉從身後貼上來,溫熱的呼吸掃過他泛紅的耳尖,聲音低啞又黏人:

  「老婆再陪老公躺會兒。」

  胡小文被他攬在懷裡,後背貼著男人滾燙緊實的胸膛,整個人都被圈得嚴嚴實實。

  他眼尾還泛著水潤的紅,唇瓣被吻得飽滿瑩潤,脖頸間淡紅的痕跡若隱若現。

  「你……你輕點行不行,我渾身都軟了。」

  胡小文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哭腔似的抱怨。

  手輕輕抵在他胸口,卻半點力氣都沒有。

  陳沉低笑一聲,胸腔微微震動,貼著他耳畔啞聲哄:

  「心疼了?那老公慢一點,只對你溫柔。」

  他手臂結實有力,卻收得極輕,指尖順著胡小文的腰側輕輕摩挲,惹得人一陣輕顫。

  胡小文被他抱得動彈不得,只能埋在他懷裡小聲嘟囔:

  「當初誰知道你這麼生猛……早知道就不招惹你了。」

  陳沉低頭,在他泛紅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語氣又痞又寵:

  「晚了,招惹上了,就得跟我一輩子。」

  胡小文耳根一燙,小聲反駁:

  「誰要跟你一輩子……」

  「你。」

  陳沉說得篤定,手掌扣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讓他感受沉穩有力的心跳,

  「除了你,誰都不行。」

  胡小文指尖微微發燙,心跳也跟著亂了節拍,偏過頭不去看他。

  他有時在想,怎麼就腦子一熱,找了個渾身肌肉的猛男呢?

  以前還總趴在金寶兒耳邊,羨慕他吃得好,被趙聿珩那魁梧的漢子寵得眉眼帶笑。

  真輪到自己,才知道這滿身腱子肉的男人,溫柔起來要命,纏人起來更要命。

  這實打實的「資本」,著實有些消受不起。

  趙聿珩那體格可比陳沉還要魁梧幾分,肩寬腰寬。

  胸肌腹肌線條肯定更扎眼,那常年練出來的硬實身材,想必資本也更甚。

  真不知道金寶兒平日裡是怎麼受得了的,還被寵得那般嬌軟。

  救命!

  好閨蜜金寶兒,你在哪兒啊?

  快回來救救他!

  正胡思亂想著,陳沉又湊了過來,下巴輕輕抵在他肩窩,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老婆,再來一次唄。」

  「不、不要!」

  胡小文立刻又偏頭躲閃,聲音還帶著未散的軟糯,手忙腳亂去推他。

  陳沉非但沒松,反而把人抱得更緊,低低地笑:

  「怕什麼?我又不會欺負你。」

  他指尖輕輕颳了刮鬍小文泛紅的耳尖,語氣誘哄,

  「就一次,乖一點。」

  胡小文被他磨得沒脾氣,瞪他一眼,眼底卻全是水汽氤氳的嬌嗔:

  「你就會欺負我。」

  「我哪是欺負你,」陳沉低頭,在他唇角輕輕一吻,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我是疼你。」

  他頓了頓,手臂微微收緊,將人牢牢圈在懷裡,一字一句認真道:

  「等這次過後,我明天就帶你去見爸媽。

  咱們挑個開春的好日子,風風光光把你娶回家,天天寵著,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委屈,好不好?」

  胡小文渾身一僵,指尖還輕輕貼在他溫熱的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懷裡的人明明一身結實線條,偏生對他極盡溫柔。

  用最霸道的懷抱,說著最讓人心動的話。

  他根本,無從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