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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慶功宴就在航母甲板上辦,不醉不歸

  夜幕降臨,南部軍區絕密軍港。

  平時連只海鳥飛過都要被雷達掃三遍的最高防衛禁區。

  今晚,徹底變成了歡樂與烈火的海洋。

  六萬噸級的瓦良格號航母靜靜停泊在深水泊位上。

  巨大的飛行甲板周圍,亮起了成排的軍用高功率探照燈。

  刺眼的白熾燈光,將這片堪比三個足球場大小的鋼鐵平原照得亮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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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沒有任何精緻的宴會桌椅,也沒有什麼繁文縟節。

  鋪天蓋地的全是軍綠色的防雨油布,就這麼簡單粗暴地鋪在鏽跡斑斑的甲板上。

  三十隻從內蒙加急空運過來的活體肥羊,已經被處理乾淨。

  它們被架在粗大的鐵烤架上,底下的紅木炭火燒得劈啪作響。

  滋滋冒油的羊腿,散發著讓人狂咽口水的濃烈肉香。

  幾十個軍區食堂的炊事班老兵光著膀子。

  他們滿頭大汗地往羊肉上刷著秘制醬料,動作極其粗獷。

  而在烤架旁邊。

  堆積如山的木板箱被戰士們用撬棍粗暴地撬開。

  六十年代的特供茅台,還有從伏爾加河畔一路拉回來的極品伏特加。

  像不要錢的磚頭一樣,直接在甲板上壘成了兩堵高牆。

  「都特麼別愣著了!給老子敞開了喝!」

  陳建國一腳踩在一個空酒箱上,豪氣干雲地扯著嗓子大吼。

  他手裡拎著一瓶連封皮都泛黃的老茅台,直接用牙咬掉瓶蓋。

  「今天咱們腳下站著的這塊鐵疙瘩,是陸老弟拿命從毛熊嘴裡搶回來的!」

  「這第一杯酒,敬咱們的功臣!」

  「敬功臣!!」

  甲板上,上千名海軍官兵和野狼商隊的退伍老兵齊刷刷起身。

  他們高高舉起手裡的大海碗。

  震耳欲聾的嘶吼聲直衝雲霄,連海風都被這股陽剛血氣逼得倒卷而回。

  陸野坐在主位的一個彈藥箱上。

  看著周圍一張張漲紅而興奮的臉龐,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他早就脫了那件礙事的舊軍大衣,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背心。

  精壯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充滿爆發力的光澤。

  「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陸野端起面前那個足有半斤容量的粗瓷海碗。

  「今晚這裡沒有首長也沒有倒爺,只有酒肉兄弟!」

  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辛辣如刀的茅台酒液順著喉嚨一路向下,直接在胃裡炸開一團烈火。

  「爽!」

  陸野一抹嘴巴,把空碗重重磕在木箱上。

  「好酒量!陸兄弟是個純爺們!」

  驅逐艦艦長王海第一個沖了上來,滿臉紅光地端著碗。

  「老弟!哥哥我在海上接應你的時候,不知道底細,還差點拿炮轟了你!」

  王海眼圈有點發紅,聲音都在發抖。

  「這碗酒哥哥給你賠罪!」

  「以後有用得著海軍的地方,你一句話,哥哥這條命交給你!」

  說完,王海仰頭就干,一滴都沒漏。

  看著中國軍人這般豪邁的架勢,旁邊那群烏克蘭專家徹底坐不住了。

  老廠長馬卡羅夫抓起一瓶伏特加,臉色激動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我的老天,你們中國人的慶功宴簡直比西伯利亞的烈酒還要讓人沸騰!」

  他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和王海重重碰了一下酒瓶。

  「為了大船!為了中蘇友誼!乾杯!」

  不僅是他。

  頂尖材料學女博士安東尼娜也徹底放開了。

  她脫掉了厚重的外套,露出裡面緊身的白襯衫和傲人的曲線。

  這位平時嚴謹高冷的女學霸,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把破舊的手風琴。

  纖細的手指在琴鍵上靈活跳躍。

  一首歡快激盪的《喀秋莎》手風琴曲,瞬間響徹整個航母甲板。

  「正點啊!」

  野狼商隊大隊長趙鐵柱眼睛猛地一亮。

  這個渾身是膽的鐵漢,此刻也忍不住跟著節奏拍起了巴掌。

  「兄弟們!給這幫洋妞見識見識咱們的舞步!」

  五十個野狼老兵迅速融入了進去。

  他們拉著那些金髮碧眼的俄羅斯大漢,在甲板上笨拙卻又極度快樂地跳起了踢踏舞。

  中國水兵們也跟著起鬨叫好。

  沒有語言障礙,沒有國籍隔閡。

  在烈酒和鋼鐵巨艦的見證下,這群人徹底融為了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

  但陸野這邊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

  因為他驚恐地發現,白天在碼頭上哭得稀里嘩啦的老將軍們,此刻全特麼殺過來了。

  這群平時威嚴肅穆的軍區大佬,現在全都不帶警衛員。

  一個個排著隊,端著海碗朝他走來。

  「小子,白天在碼頭,老頭子我失態了。」

  帶頭的劉老將軍端著滿滿一碗白酒,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狂熱的笑容。

  「但這碗酒,我必須敬你。你給咱們海軍,挺起了腰杆子!」

  陸野看著老人那雙顫抖卻有力的手,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體內有《萬靈荒古經》的修為。

  只要稍微運轉一點靈氣,這些酒精瞬間就能順著毛孔蒸發得一乾二淨。

  別說幾十碗,就是喝一噸茅台他也跟沒事人一樣。

  但是。

  面對這群把大半輩子都奉獻給國防的老兵。

  面對這群真正純粹的國之脊樑。

  作弊?

  那特麼是懦夫才幹的事!

  陸野暗暗咬緊牙關,直接在經脈中下了一道禁制。

  徹底封閉了體內的靈氣運轉。

  老子今天就要用凡人的肉身,跟你們這幫老酒缸死磕到底!

  「首長,敬您!敬這盛世海防!」

  陸野一把抓起酒碗,再次一飲而盡。

  沒有絲毫含糊,沒有半點作假。

  「好小子!痛快!」

  緊接著,第二位老將軍走了上來。

  「老頭子我搞了一輩子後勤,從沒見過你這麼野的路子,這碗敬你的野性!」

  「干!」陸野仰頭倒酒。

  「陸野,我是南海艦隊的,這碗替艦隊所有沒能看到今天這一幕的老戰士敬你!」

  「干!」陸野眼睛微紅,再次砸下空碗。

  「我是北海艦隊的……」

  「干!」

  五十度的高濃度特供烈酒,就這麼一碗接一碗地灌進胃裡。

  哪怕陸野的肉身經過靈氣淬鍊遠超常人。

  此刻也感覺五臟六腑像是在被烈火瘋狂焚燒。

  他的視線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周圍手風琴的聲音、眾人的歡呼聲、烤羊肉的滋滋聲。

  仿佛隔了一層厚厚的水膜,聽不真切。

  但他依然死死咬著牙,身形搖晃卻始終站得筆直。

  來者不拒!絕對不慫!

  這一份實打實的男兒血性,徹底贏得了在場全軍將士的死心塌地。

  無數水兵看著那個單薄的黑背心身影,眼神里全是狂熱的崇拜。

  酒過三巡,夜風漸寒。

  陸野終於頂不住這幫老酒缸的史詩級輪番轟炸了。

  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腳步踉蹌地擺了擺手,一把推開還要上來敬酒的陳建國。

  「不行了……老陳……我去吹吹風……」

  陸野搖搖晃晃地轉過身。

  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甲板邊緣那片沒有探照燈的清靜處。

  咸腥的海風迎面撲來,卻絲毫吹不散沖頂的恐怖酒意。

  陸野靠在冰冷的鋼鐵護欄上,胸口劇烈起伏。

  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他想摸根煙抽,手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突然,他感覺腳下的甲板猛地一晃,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陸野終於支撐不住,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就在他的後腦勺即將砸在冰冷鐵板上的瞬間。

  一雙柔軟卻極具力量的手臂,穩穩地托住了他的後背。

  一陣帶著淡淡火藥味與特級香水混合的熟悉幽香,直接鑽進他的鼻腔。

  「我的大英雄,你到底偷偷喝了多少才能把自己灌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