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邁出腳步，原本新生骷髏的模樣逐漸發生變化，化作骨粉散落的法杖，也重新在他手中凝聚出模樣。
「還好，我不是一隻普通的骷髏法師。」
「還好，我不是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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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不是二號。」
「還好，我不是石2。」
「還好，我不是力窮。」
「還好，我不是一號。」
每說一句，每走一步，他的境界便開始飛速攀升，從普通級，到精英完美，不過短短片刻。
想到當初自己要守護神明的誓言，他握緊法杖。
「還好，我不是真的徒有其表。」
「還好，我是法1，不——」
他眼中火光一盛。
「我是——悟法。」
話落，他的境界猛然突破。
頭目——完美！
悟法感受著體內在全身不斷遊走的亡氣， 緩緩開口。
「這，就是頭目級的所有嗎？」
他語氣淡然，仿佛在說一件毫不相關的事情。
他語氣釋然，仿佛卸下了某根重擔。
悟法溝通體內的亡氣，七個由亡氣構成的死穴在他體內浮現。
這些死穴均勻分布在脊椎骨中，仿若旋渦，不斷吸收著周圍游離的死氣，沖刷著他的全身。
每一次沖刷，都仿若流水，輕撫且持續。
但這些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用。
他已經到達頭目級的頂峰，接下來要做的，是找到領主級的路。
「不過，來日方長。」
悟法抬頭看著神域上空，那裡，一隻體型兩米多的骨龍躺在半空，在骨龍身旁，是一個他熟悉的金色身影。
——謝了，凡哥。
悟法行了一禮，將頭目級道路與感悟用亡氣凝成一個奇特的玉牌向神域上空射去。
如果不是凡哥用神力凝出神明的模樣，他恐怕早已迷失在自我的懷疑中，這第一份道路，自然應該交給凡哥。
.....
「這小子，不錯啊！竟然這麼快就從心魔中走出了。」
林凡爪子一招，將這枚造型獨特的玉牌接住，精神力一探，一隻與自己形狀無二的骨龍出現在他眼前。
一枚散發著亡氣的黑點鑽進脊椎骨頭部的位置，隨著死氣的注入，這枚光點逐漸變得圓潤，光滑，最後輕輕破碎，變成一個小巧的旋渦，自主吸收周圍游離的死氣轉化為亡氣。
這個旋渦成型後，第二個黑點如法炮製，在脊椎骨上變成一個小巧的旋渦。
然後是第三個黑點，第四個黑點....
最後，七個旋渦把脊椎骨填滿，再次開始重播。
「這麼簡單嗎？」
林凡爪子抓了抓腦殼，死氣在手中匯聚，凝實，變成一枚與畫面中一般無二的黑點。
「接下來是放進脊椎骨頭部...」
「繼續填充亡氣...」
「破碎黑點，形成旋渦....」
「成了，下一個...」
很快，七道旋渦便在林凡體內凝聚成型，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突破過程，也沒有任何阻塞，只是吸收了一些游離的死氣，林凡的亡氣境界，便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頭目級，雖然強度上依舊比不上同境界的魔力。
但比不上的主要原因是——唯物主義者。
這個天賦強歸強，但好像只對魔力境界生效，亡氣境界在他眼裡屬於看都不看一眼的地位。
真對比起兩者的強度，在林凡看來倒是沒什麼差別。
想著，林凡隨手劃開法1的數據面板。
眷族名稱：悟法
眷族等級：頭目
眷族天賦：無感，悟心：悟性+50%
技能：金火風土法術精通。
信仰等級：狂信徒
信仰之力：25/天
繁殖能力：無
身體狀況：完美
刻印符文：迅疾，戰鬥技藝，觸碰爆炸，金火風土親和，死氣歸來，地行龍之力。
簡介：驚才絕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