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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短開弦力場單兵運用

  第一台童禾機甲還沒看清目標,就看見前方一個黑乎乎的大傢伙撞過來。

  那彈丸快趕上一台機甲那麼大,帶著恐怖的速度,正面砸上了機甲。

  衝擊力太強了,機甲沒有被打穿,而是整個被壓扁。

  駕駛艙瞬間消失,裝甲層重重疊疊擠在一起。

  動能還沒有耗盡,那團被壓扁的機體又繼續朝後撞去。

  後面的機甲來不及躲,被連成一串,一台接一台地撞在一起,足足撞了幾十台才碎裂開來。

  除了緻密金屬彈丸以外,尖刺彈、酸蝕彈和裝有戰鬥部的炸彈,也都發揮了不錯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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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刺彈撞上機甲後,產生的熱量讓它迅速恢復原本的形狀。

  那些原本壓縮在彈體裡的金屬尖刺,一下子就朝四周展開。細長的尖刺刺穿了周圍好幾台機甲。

  酸蝕彈更狠。

  彈頭炸開後,大片酸蝕液在真空中飛濺。

  那些酸液沾上機甲表面,立刻腐蝕出密密麻麻的氣泡,裝甲層一塊一塊往下掉。  更可怕的是,酸蝕液還直接分割了戰場。幾大片酸霧帶橫在中間,讓後面的童禾機甲不敢輕易靠近。

  僅是一波打擊下來,沖在最前頭的童禾機甲,便損失了大半。

  等到後續的童禾機甲衝進三色干擾雲內後。

  他們看到了滿屏的機甲殘骸。

  那場面太密了,斷臂、斷腿、半截機身,還有一些已經被壓成薄片的零件,全都漂在干擾雲里,慢悠悠地轉。

  宛如走入了一座機械垃圾的收容站。

  沒等他們從這慘烈的場面里緩過神來,聯邦裝甲騎兵就衝出來了。

  聯邦裝甲騎兵端著光速步槍快速接近,槍口不斷閃爍,藍白色光束一道接一道射過來。

  在三色干擾雲和短開弦力場的雙重壓制下,光束的有效傷害距離被直接壓縮到了十幾公里內。

  而在裝甲騎兵的高速機動彌補下,傷害距離的衰減根本不成問題,只不過加劇了雙方肉搏的血腥程度。

  戰鬥剛開始時,裝甲騎兵憑藉突然襲擊占到了不小的便宜。

  童禾這邊的機甲幾乎被清空了一片。  可童禾機師也不是軟腳蝦,等第一批混亂過去後,後面的機甲開始往中間收攏,把殘骸當成臨時掩體,邊打邊重新組織。

  雙方就在這片密閉的干擾雲里絞成一團,每一秒都有幾台乃至十幾台機甲被擊毀。

  教官在訓練場上反覆強調的那些技術動作到了這裡根本用不上。

  什麼預判機動,什麼交替掩護,什麼標準射擊窗口,全都亂套。

  你剛鎖定一個敵人,手指還沒扣下扳機,另一個方向的光束已經穿過了你的推進器。

  你能活著,只因為你比旁邊的人多猶豫了半秒,或者多往右偏了半米。

  技術不如運氣實在,這句話在這一刻變得比什麼都真實。

  很快,童禾這邊便開始了反擊。

  童禾文明不僅把短開弦力場用在戰艦上,在機甲的小型化運用上也是出了名的強。

  這種力場一旦進入正常交戰距離,就能壓制聯邦的遠程火力,把戰場拖進童禾更熟悉的節奏。

  一台造型怪異的指揮型機甲從童禾陣型後方緩緩浮出。

  它四肢粗壯,腦袋深深陷進胸部,整台機體看起來像一塊被壓扁的金屬疙瘩。  背部插著八根隊列整齊的圓柱形管子,管口向後,表面還泛著幽藍色的微光。

  它兩隻手各持著一個半圓形的器械,器械邊緣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能量紋路。

  那台機甲穩穩地懸浮在殘骸上方,然後不慌不忙地把兩個半圓器械往中間一合。

  圓環剛剛成形,機甲背部的八根圓柱就突然亮了。

  熾熱的藍光從管子根部往上竄,順著機甲手臂上的能量管路一路湧進圓環。

  圓環猛地一震,朝聯邦裝甲騎兵最密集的方向綻放出刺眼的白色光芒。

  那白光一出現,戰場上就變天了。

  圓環對準的方向,聯邦裝甲騎兵射出的光束開始迅速消散。

  那些原本能在十幾公里內保持殺傷力的光速步槍,此刻射出的光束剛剛飛出去幾公里,就明顯變細、變淡,最後像被風吹散的灰塵一樣碎成點點星光。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不少聯邦裝甲騎兵當場愣住。

  他們的主要武器就是光束步槍,現在一扣扳機,打出去的全是軟綿綿的光點,別說殺人,連干擾都算不上。

  有的人還不信邪,又連續扣動扳機,槍口閃了幾下,光束還是一樣,飛不出多遠就熄了。  童禾的士卒型機甲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它們從兩側包抄上來,對著那些還在發懵的裝甲騎兵就是一輪猛攻。

  裝甲騎兵失去了光束步槍的射程優勢,只能被動躲避,短時間內被擊毀了不少。

  像這樣的指揮型機甲並不少。

  它們分散在干擾雲不同區域,各自把圓環對準人類裝甲騎兵最密集的方向。

  數道白色光環在戰場裡亮起來,每一道光環都意味著附近的光束攻擊被限制住。

  打到後面,人類裝甲騎兵發現,手裡的光束步槍還不如光束軍刀好用。

  至少軍刀在貼身時還能砍中對手,步槍則完全廢了。

  很多聯邦機師乾脆把步槍甩到身後,抽出軍刀,硬頂著衝進童禾機群里打近戰。

  童禾這邊早就準備好了。一些精英級的士卒機甲不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裝甲騎兵頂上去。

  它們的盾牌表面泛著一層極薄的力場,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聯邦裝甲騎兵揮起光束軍刀狠狠劈下去,刀身距離盾牌還有好幾米,就像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猛地停在那裡。  那把原本削鐵如泥的光束軍刀,就這麼被擋在空中,怎麼都壓不下去,徹底淪為了一根發光的燒火棍。

  童禾精英借著盾牌格擋的硬直,反手就是一刀或一炮。

  他們的攻擊又狠又准,往往一下就能切開裝甲騎兵的腰部或者打穿駕駛艙。

  裝甲騎兵的爆炸也密集起來,火光把半個干擾雲都映成了暗紅色。

  此時,鐮鼬師團艦隊旗艦鐮鼬號艦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