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言語嘲諷自己哥哥的人。
正用那色眯眯的眼神傻瞪著自己。
墨清研頓時臉若寒霜,眼神噁心嫌棄。
就仿佛看到了一堆狗屎。
不過此時。
她卻不得不忍著噁心,對著那堆「狗屎」大聲怒罵:
「放你的狗屁,我哥哥豈會怕你?」
「他只是不在宗門而已,否則豈容你在這撒野?」
「仗著家中長輩撐腰,就敢跑到我洪荒仙宗大放厥詞,你是真不怕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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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研姐姐,這個人臉都不要了,他還會怕丟什麼人嗎?」
董書靈一臉不屑的瞪著靈敬道,繼續怒罵道:
「要我看,他就是想來這裡碰瓷姐夫。」
「否則的話,仙界誰知道什麼靈族少族長是誰?」
「沒錯,為了不正面碰上師公。」
「還故意挑了個師公不在宗門的日子,前來挑釁,可真是煞費苦心了。」
一向沉默寡言的楊香草,也忍不住惱怒嘲諷起來。
這一下。
可真將靈敬道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那張原本還算俊俏的小白臉,瞬間鐵青一片。
眼中噴出的憤怒目光,仿佛能將人點著。
「你們這兩個賤婢,安敢如此羞辱本少族長?」
這話喊出的同時。
靈敬道的右手,已經朝董書靈和楊香草狠狠揮下。
恐怖的法則之力,化為兩道恐怖虹光極速掠過。
出手乾脆果斷,霸道而無情。
絲毫沒有因為這是在洪荒仙宗,而有半點收斂。
被指定為靈族未來的少族長。
一直是他靈敬道的驕傲。
眼前這兩個女子,竟然敢拿他的身份羞辱他?
他怎能不怒?
要知道他今日前來,原本確實是想和墨羽公平一戰的。
他就是要讓天下人知道。
那個所謂真仙榜第一的墨羽,遠不如他。
更加沒資格和他靈敬道爭女人!
至於為何帶著叔祖他們。
自然是為了讓洪荒仙宗,難於阻止他的挑戰。
當然。
身為靈族年輕一代數十萬年來的第一妖孽。
出門帶三兩個護道者在身邊,也是很正常的事。
正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現在的他。
可不認為自己能頂得住,整個洪荒仙宗的怒火。
但他頂不住的只是洪荒仙宗。
可不是那個墨羽。
更加不是這兩個年輕女子可以羞辱的。
至於為什麼沒對墨清研出手。
全因對方長得實在太美。
若是就這樣出手斬殺,屬實有點浪費和心疼。
反正今日前來洪荒仙宗鬧事。
本來就得到了老祖同意。
並且還有天庭的暗中授意和許諾。
他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不過他這齣手。
卻瞬間激怒了一直在強忍怒火的姜知禮。
「真是狂妄至極!」
冷喝一聲之後,他同樣揮手一袖甩出。
恐怖的法則之力,瞬間化為兩道金色光劍。
分別撞向靈敬道的那兩道攻擊。
這一招若是撞實。
以他金仙后期的實力,他有信心直接將靈敬道那小子,撞的骨折吐血。
但是想要殺人,卻不現實。
暫時也沒必要。
畢竟如今的洪荒仙宗,可頂不住靈族的報復。
除非他想拉著對方同歸於盡。
否則只能先忍著。
不過有靈無畏等人站在這裡。
恐怕想讓對方受傷的目的,都很難實現了。
可是能不能實現。
和他出不出手,卻是性質不同的兩碼事。
哪怕明知會受辱,他也必須出手!
「這些人,終於忍不住要出手試探了嗎?」
姜知禮內心不禁擔憂嘆息。
他仿佛嗅到了,今天這件事背後的陰謀味道。
卻又無能為力。
果然,看到他出手。
靈無畏只是冷哼一聲,輕輕揮手之間。
一道玄奧的五彩光芒,就極速閃過天空。
「轟……」
巨響聲中。
姜知禮的身軀,直接被震飛數千里。
一路飛退中。
將沿途的洪荒仙宗宗門內建築,砸毀了一大片。
等到他終於站穩身形時。
早已經臉色煞白,嘴角鮮血淋漓。
至於他攻向靈敬道的解圍攻勢。
更是早就已經消弭於無形。
好在現場的洪荒仙宗高層,並不止他一人。
有站在墨清研等人身旁的張祭酒,及時出手。
這才將靈敬道的攻勢擋下。
對於這一切。
靈無畏身後的另外兩位大羅金仙。
卻是眼神淡定平靜。
不過也沒有出手阻止張祭酒救援。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
靈無畏這才神情平靜的看著重新返回的姜知禮,淡然輕笑道:
「姜宗主何必和年輕人一般見識?」
那雲淡風輕的模樣。
就仿佛剛才出手將他打吐血的人,並不是他。
「呵呵,靈老前輩果然修為深厚,讓人佩服!」
姜知禮眼神平靜抬頭。
看向靈無畏的目光中,壓根看不出悲喜。
要不是嘴角的血液還在。
眾人甚至會以為,剛才被狼狽擊飛的人不是他。
但身為宗主。
姜知禮知道自己當下該做什麼。
無能狂怒,或者是率領全宗拼命,並不是他現在該做的事。
哪怕他內心很想這樣干,也不行!
可是站在他身側不遠的張祭酒,卻管不了這麼多了。
他又不是宗主,他不需要去顧全大局!
現在的他,只想殺人搏命!
他就不信,靈無畏敢將他們這些人都滅了?
除非他也想死!!
張祭酒臉色陰沉暴怒。
枯瘦蒼老的身軀,猛然湧起滔天怒焰,如欲焚城。
真是烏雲壓頂城欲摧,老叟抽刀問有誰?
他先是輕蔑的盯著靈敬道,毫不留情面的憤怒斥罵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到我洪荒仙宗來撒野?」
「真當我洪荒仙宗之人,全都死光了不成?」
「就你還想跟小羽比?他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殺你。」
「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也敢到這裡囂張?」
罵到最後,張祭酒原本懶散隨意的老眼中。
猛然爆發出一股空前強烈的冰冷殺意。
冷的就像寒冬臘月的雪中風。
冰涼刺骨、攝人心魄。
什么半步混元大羅境?
什麼大羅金仙?
現在對他來說,統統都是狗屎!!
也就是如今宗門實力遠不如從前。
否則誰敢到洪荒仙宗山門前這樣犬吠?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暴戾氣勢所懾。
靈敬道一時之間,竟然張口結舌。
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張祭酒沒再搭理他。
又直接將氣得顫抖的手指頭,指向了最前面的白袍老者,怒吼道:
「還有你,靈無畏,你踏馬給老子解釋一下。」
「今天你們到這裡來,到底想幹嘛?!」
「是想和我們這些人一起同歸於盡嗎?」
「如果想,那你就儘管來試一試。」
「看看到時我洪荒仙宗老祖歸來,能不能將你們靈族上下全滅了!」
張祭酒吼聲喊的震天響。
整個人狀若求死的瘋子,已經完全豁出去了。
靈無畏的一張老臉,早就已經陰沉如水。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直接暴怒發火。
微微猶豫的老眼中,悄然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
對方最後那句話中的底氣。
以及如今的暴怒狀態,無不說明了問題。
可萬一……
這些都是裝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