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比洪荒仙宗弟子的絕望悲憤。
火鳳老祖等人,卻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就連羅倪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半步大羅修士。
也都忍不住嘴角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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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張祭酒冷嘲熱諷,並且依仗著極品道器的優勢,將他們狠狠壓制的憋屈。
在這一刻早已經消失大半。
不過如今這局面,顯然還無法讓他們滿意。
只看那隻老龜吃虧,哪能解去他們的心頭之恨?
最好是全都能主動上去,讓金蛇帝君好好羞辱一遍。
於是那些人,全都默契的開口嘲諷起來。
「哈哈,張祭酒、姜知禮,你們剛才不是很威風嗎?」
「現在怎麼又全都垂頭喪氣了?」
「對呀,剛剛不是還依仗著有極品道器,囂張的很嗎?」
「現在又開始準備裝死了?」
「呵呵,洪荒仙宗不只實力弱,這骨頭……也弱的很嘛。」
「估計是怕上場後,被帝君打斷了骨頭,哈哈哈……」
剛開始。
還只有羅倪那幾位半步大羅,以及火鳳老祖等人在嘲諷刺激。
到了後來。
就連他們身後的普通弟子,也敢跟著大聲嘲笑了。
而且嘲笑的對象。
還全是姜知禮和張祭酒這些洪荒仙宗最高層。
當然,也有墨羽和周瑜那些新生代核心弟子。
什麼金仙大能,什麼洪荒仙宗宗主、太上長老、絕世天驕?
全是個屁!
現在對方在他們眼中,就是即將跪地求饒的柔弱羔羊。
若是敢表現的霸烈點。
說不定直接就被帝君滅殺了。
不過卻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出言嘲諷。
比如柳、蘇、司馬、慕容四家,此時就無比的安靜。
此外還有青蒼仙宗,竟然也保持了沉默。
羅倪不禁眼神古怪的看了柳道宗一眼,眉頭微皺。
對方之前同樣被那隻老龜,依仗著極品道器壓著打。
怎麼如今卻如此平靜?
是想給自己保留些餘地,不想徹底得罪洪荒仙宗嗎?
這幫老狐狸!
都到了這等程度,竟然還這般顧慮重重?
他內心輕蔑而不滿,不過臉上卻表現的無比平靜。
此時的洪荒仙宗弟子,早就被激起滿腔火氣。
頓時紛紛與對面怒罵起來。
「一幫只知道站旁邊吆喝起鬨的無膽之人,有本事來與老子生死一戰啊!」
「看一看,到底誰踏馬是慫包?」
「沒錯,一幫狗仗人勢的東……東西!」
那個弟子說完,又心虛的偷瞥了鹿蜀長老一眼。
好在鹿蜀並不是狗。
否則祂肯定得讓這個口無遮攔的臭小子,好好長長記性。
見鹿蜀長老並沒有怪罪。
那個年輕弟子這才猛然鬆了一口氣。
他可是知道。
這位太上長老,懲罰弟子可是很有一套。
保證讓你「欲生欲死」,又不傷及根基分毫。
被自己視為螻蟻的洪荒仙宗弟子辱罵。
羅倪的臉色早就一片鐵青。
不過以他的身份,還不屑於跟那些普通弟子對罵。
而是將怒火的發泄方向,轉向了姜知禮。
在他看來。
也就姜知禮這個宗主,有資格讓他罵上兩句了。
「姜知禮,你們洪荒仙宗,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毫無尊卑,目無尊長!」
「尊卑?尊長?你羅倪在說笑話嗎?」
即便向來冷靜的姜知禮,也被他激起了無窮火氣。
他不禁臉色陰沉的指著羅倪,怒聲嘲笑道:
「堂堂半步大羅金仙,也只會逞口舌之利了嗎?」
「還是說,剛才姜某打你打得太輕?」
「所有你才有勇氣,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
這話一出,洪荒仙宗上下頓時轟然大笑起來。
就連之前的絕望憋屈情緒,都減輕了幾分。
但羅倪的臉色,卻驟然陰沉如寒冰。
一股滔天的憋屈怒火,從他內心深處直騰騰得往上冒。
這可謂是他今天最大的恥辱。
如今卻被對方一再提及。
堂堂半步大羅金仙,竟被一位金仙修士壓著打?
真是奇恥大辱啊!
這名聲無論傳到哪裡,都絕對不會好聽。
別人可不會說什麼,對方寶物占優。
畢竟你自己還境界占優呢,世上哪來的絕對公平?
因此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該如何反駁。
臉色卻是被憋得青紫一片。
洪荒仙宗弟子,卻早就開始了猛烈反擊。
甚至有人還將矛頭,直接指向了對方身份最高之人。
「有些人仗著自己境界高,便以勢壓人。」
「還美其名曰:讓我洪荒仙宗輪流上?」
「他怎麼不去對著下界凡人說,讓他們一起上?」
此時的洪荒仙宗弟子,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
陰陽起金蛇帝君來,更是毫無顧忌。
「哈哈,師兄此言差矣,一起上,萬一人家打不過怎麼辦?」
「肯定還是讓那些凡人輪流上比較靠譜。」
「這樣名聲又好聽,還穩妥安全,豈不美哉?」
「師弟這話,還真他娘的有道理……」
對於下方的聒噪,金蛇帝君當然聽到了。
不過他卻完全不屑理會。
只將內心的怒火,發泄在了對面的老龜身上。
出手再無保留。
此時的龜老,頓時就遭殃了。
原本他就實力不如對方,如今龜殼早已破碎。
哪怕手持極品道器,依舊被揍的渾身鮮血狂飆。
原本的紅潤老臉,如今只剩下慘白和狼狽。
「嘭……」
他又避無可避的硬扛了金蛇帝君一擊。
然後身體,就如同極速墜落的星辰。
狠狠得砸在了洪荒仙宗山門前空地上。
「嘭……」
這一下的激烈撞擊。
雖然未曾讓洪荒仙宗這座懸空山脈群,動彈分毫。
但肉身強悍的龜老,卻是悽慘無比。
那號稱仙器難破的肉身,早就破碎的如同陶瓷人,傷痕累累。
在他身體四周的地面上。
更是被他身上迸射出的金血,染出了一個橢圓形線條圖案。
就像一個超凡畫師,最悽美的傑作。
就連他身上的氣息,都變得萎靡虛弱。
仿佛隨時要斷氣似的。
再無知的人,也能看出。
他已經撐到了極限,再無一戰之力!
「還有誰,要上來一試嗎?」
淡漠孤傲的話語,從虛空深處平靜傳來。
讓一眾原本還在激動怒罵的洪荒仙宗弟子,瞬間閉上了嘴。
眾人的眼中,很快就只剩下絕望、憤怒和無奈。
光是用嘴巴罵人有什麼用?
仙界只相信實力!
鹿蜀沒說話,不過身軀早已經沖天而起。
打不贏又怎樣?
大不了把命拼上而已。
不過他的身軀,剛飛到一半。
一道霸氣淡定的年輕聲音,就從藏劍峰清晰傳來。
「鹿蜀前輩,還是我來對付這個不要臉的老頭吧。」
「他不配做您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