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墨羽剛想有所動作時。
他的耳中,忽然傳來師尊平靜堅定的聲音。
「小羽,外面之事無需分心,你們安心修煉便是。」
「這些人,無非就是前來試探下宗門反應罷了。」
「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真拿洪荒仙宗怎麼樣。」
姜知禮語氣篤定,顯得信心十足。
這不禁讓墨羽眉頭緊皺。
師尊越是這樣,就說明事情越嚴重。
可他在不清楚事情真相前,又不好直接反駁。
只好悶悶應是。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
他感覺這事,說不定和自己有關。
因為外面那些人,有一大半都是他的仇人在帶隊。
這簡直不要太明顯。
「那就先看看再說吧。」
「看著」外面那個身穿紫金道袍的枯瘦身影。
墨羽的眼神不由變得凌厲冰冷。
仿佛感應到了他的探視。
金蛇帝君忽然將目光,投向了藏劍峰的峰頂之上。
不過最終卻被一座神秘法陣,擋住了視線。
「呵呵,有點意思!」
金蛇帝君喃喃低語,眼中掠過一絲驚訝。
能擋住一位大羅金仙窺探的法陣可不多。
不過很快他眼中的驚訝,就化為平靜。
再怎麼說,洪荒仙宗曾經也是仙界頂級宗門。
有這麼一兩座神秘法陣留存。
好像也不算太意外。
他哪裡知道,那法陣乃是柳神為墨羽設下的。
別說大羅金仙,就算是實力更高之人,也難以窺見其中景象。
此時。
與墨羽一起修煉的柳如玉等人。
也早就從修煉狀態中醒來。
然後一雙雙清澈美麗的眼眸,就直盯盯的看向了墨羽。
「夫君,這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外面那些人,是想和宗門開戰不成?」
「若真是這樣,那就和他們好好算算帳!」
司徒清璇銀牙輕咬,俏臉含煞。
她在那些人之中,看到了乾元宗的宗主。
墨羽拉住了她的小手,凝重搖頭。
「師尊讓我們安心修煉即可,暫時別出去。」
司徒清璇冷著臉沒再多言。
她也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多話的女子。
當然。
在夫君面前除外。
在她看來,能用劍解決的事,就不需要多廢話。
對於那個她曾經短暫駐留過的宗門。
此時她內心深處除了憤怒。
其實還有著一絲疑惑和不解。
她至今都沒想明白。
缺一道人將她們擄到仙界,又分散送到各大宗門。
到底是想幹什麼?
如果真有所圖,為何又在她們被夫君搶走後。
變得不聞不問?
不過她的心情只波動了片刻,就悄然恢復了平靜。
現在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與她遭遇相似的柳如玉,卻是一臉冷靜。
就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
不過一旁的南宮紫鳶,臉色卻複雜得多了。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和原因。
素塵仙姑畢竟曾經被她叫了上百年師尊。
而且對方對她,也確實算得上關懷備至。
只是當她記憶恢復,並看到其她姐妹的遭遇後。
這份關係才悄然變味。
她儘管不知當年的真相。
但師尊他們那些人,對她們這幫氣運之女有所圖。
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可這並不代表,她就能徹底釋懷。
她至今就還沒想好。
到底該用什麼的態度,去面對素塵仙姑。
相比她們的微妙心思,葉傾仙就簡單多了。
此時的她,正美眸圓睜的看向墨羽,好奇道:
「夫君,難道他們是想聯手將大師姐她們搶回去嗎?」
文靜乖巧的葉傾城沒說話。
只是美眸擔心的看著夫君。
柔美細長的彎月眉深深鎖起,傾訴著她的憂慮。
妹妹的猜測,同樣也是她內心的第一念頭。
不過沒等墨羽回答,洛璃已經肯定搖頭。
「應該不是,如果是這目的,他們早就該動手了。」
「不應該拖在現在。」
「或許他們的目標……是夫君!」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驚奇的盯向了墨羽。
隨即美眸中就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在場幾女都是聰慧之人。
最近的她們,雖然一直都在閉關。
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關於墨羽的那道天庭法旨。
可是外面這些人,大多都和自家夫君有仇。
若真說是來找自家夫君麻煩的。
確實一點都不奇怪。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那個金蛇帝君,可是大羅金仙修士!
旁邊那些人,一看也都實力恐怖非凡。
宗門能應付得了嗎?
眾女的眼中,頓時掠上一抹濃濃的擔憂和憤怒。
「這些人真是不要臉,那麼多人聯手登門,就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嗎?」
「還說是什麼帝君,我看就是個無恥小人!」
葉傾仙忍不住惱火嬌罵起來。
南宮紫鳶不禁拉住她的手,搖頭苦笑道:
「小仙妹妹,為了達到目的,這些人可不會在意面子。」
「哪怕他是一位大羅金仙,也一樣。」
「甚至修為越高之人,事實上越加不講道理。」
「只是平時,一般人見不到他們這樣子罷了。」
眾人頓時陷入了沉默。
果然,無論是在凡界還是在仙界。
人性其實都大同小異。
實力低微,哪有資格和人講道理?
「大師姐,來助我修行吧!」
墨羽沒再多言,直接拉起柳如玉,就走進了一間房中。
在這談論猜測,並不會有任何作用。
還不如好好修煉。
之前他和一眾道侶們,都是獨自煉化神性碎片。
如今他想試試看。
運轉著「混沌陰陽經」,會不會對煉化速度有幫助?
如果這種新花樣有用。
那對於他煉化神性碎片,將會事半功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