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羽風花雪月時。
在仙界某座仙山之巔的神秘石碑上。
墨羽的名字正高居榜首。
而在他的名字下方,正是魚璇璣。
「臥槽,真仙榜竟然真的有了變動,而且變動的還是榜首位置?!」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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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可能,這不是已經證實了嗎?」
此時,站在石碑前的一眾真仙修士,早就看傻了眼。
對於這個墨羽,他們不是沒聽說過。
天仙榜妖孽、短期內就踏足榜單前二十的絕世天才。
據說前段時間。
好像突破到了真仙境。
那時候,很多人都被震驚了下。
畢竟墨羽踏入仙界,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三十一年。
不過又有傳聞說,他之所以能如此快速晉升。
乃是因為之前在靈界,有天大的機緣和收穫。
如果真是這樣,倒也不是太不可思議。
畢竟在仙界這個機緣遍地,天材地寶數不勝數的修仙聖地。
這樣的例子並非沒有過。
可如今這一幕又如何解釋?
剛踏入真仙境,就碾壓魚璇璣登上第一?
這就太不可思議了。
「瑪德,這墨羽到底是怎樣的妖孽?榜首就這麼換人了?」
「即便他真是因為某些機緣,才如此迅速突破。」
「可這戰力,卻絕非我等能望其項背。」
「這真踏馬是個絕世無雙的妖孽啊!」
一個臉色桀驁的年輕真仙,忍不住氣餒感嘆。
其他幾人也都一臉複雜。
他們都是真仙榜上的妖孽,內心從來不曾服過誰。
哪怕是魚璇璣,都想找機會壓一壓。
可如今,面對這個剛踏足真仙境,就登臨榜首的怪胎。
他們卻全都感到一陣無力。
他們內心是驕傲,卻不傻!
在仙界這種地方,一位太傻的修士也很難走到這一步。
因此,他們很清楚。
不管墨羽是出於什麼原因,能那麼快踏入真仙境。
但只憑如今的榜單排名。
就足以說明,他的晉階不但沒有一點水分。
還無比的牢固紮實!
唯有天才,才更加明白。
想要做到墨羽這樣有多難。
隨著墨羽登臨真仙榜榜首的消息,傳遍四方。
他在天佛寺對戰寶樹菩薩的事。
也在悄然擴散。
一時間,墨羽之名響徹大半個仙界。
無數年輕修士提起他的名字,都忍不住眼神敬畏而崇拜。
之前那些疑惑,他為何能夠登臨真仙榜第一的人。
也終於明白了原因。
「原來,墨羽竟然已經如此恐怖了?」
「一拳擊敗金仙修士?還能硬剛半步大羅金仙?」
「這踏馬還是人嗎?」
聽到自己兄弟之名,在仙界傳唱,花小貝很開心。
這簡直比他自己,賺數億仙晶還要爽啊。
「哈哈哈,那有什麼不可思議的?」
「我那好兄弟墨羽,乃是世間無雙的天之驕子!」
「豈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比?」
「與他去比較,你們簡直就是自己找虐!」
花小貝聲音洪亮,一臉的與有榮焉。
最近的他,走路都帶風。
一天不議論上墨羽幾次,都感覺沒完成任務似的。
只要聽到有人在議論墨羽。
他必然會主動湊上前去,然後評價上幾句。
左一句我家墨兄,右一句我好兄弟墨羽。
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與墨羽有交情。
不過整個幻象城的二代子弟,早就見怪不怪。
這個花首富家的紈絝子。
也就這一件事能拿得出手,自然要多吹噓一下。
有擅長拍馬屁之人,更是笑容燦爛諂媚。
「墨羽公子自登臨仙界以來,好友稀少。」
「整個仙界能與墨公子莫逆相交的,也就花公子了。」
「由此可見,花公子同樣也是人中龍鳳,慧眼識珠啊!」
「哪裡哪裡,和我那墨兄弟相比,我還差的遠。」
花小貝笑得一臉燦爛。
會拍馬屁的人可不止一個,立刻有人開口反對。
「花公子此言差矣,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自古唯有英雄,才識真英雄吶!」
「由此可見,花公子必定也是人中翹楚,才能被墨羽公子賞識!」
聽到這話,花小貝頓時高興的心花怒放。
不過臉上卻還是強行假裝淡定,搖頭笑道:
「哪裡哪裡,我和墨兄相比,還是要差很遠的。」
「但要說看人的眼光,就連我祖父都佩服我……」
想起最近祖父提起墨羽時,對自己的連帶誇讚。
花小貝只覺得骨頭都輕了三分,眼睛更是笑成一條縫。
看來該找個時間,去看望下墨兄了。
順便提一下……祖父說的那件事。
「就是不知道墨兄會怎麼考慮?」花小貝不禁內心嘀咕。
如果是以前。
他肯定直接就殺到洪荒仙宗去問了。
哪會在這裡猜?
可如今,隨著墨羽的聲名鵲起。
他內心不知為何,對對方卻悄然生起了一絲敬畏。
「難道是因為祖父說多了,要自己多向墨兄學習?」
花小貝忍不住暗自低語。
卻壓根不願意承認。
這是因為自己的自卑,以及和墨羽差距拉大產生的擔憂。
以前的墨羽,和他一樣只是位天仙修士。
哪怕對方後來踏入了天仙榜。
但天庭財部大佬嫡系孫子的身份。
依舊讓花小貝在對方面前,保持了一些心理優勢。
最起碼,他覺得自己是有資格和對方相交的。
可如今……
他卻感覺自己這身份,好像越來越跟不上墨兄了。
在一位能夠和半步大羅境硬剛的真仙榜第一面前。
天庭財部大佬的孫子,算個屁啊!
換做其他妖孽,肯定懶得理他。
「不過,墨兄肯定不是那種人!」
花小貝輕聲低語,眼神卻有點不自信。
就在花小貝作出決定,前往洪荒仙宗時。
遙遠的歸元宮,正陷入一片詭異沉悶中。
「對於這個墨羽,不知大家可有什麼辦法應對?」
「再拖下來,他可真要大羅之下無敵了!」
缺一道人陰沉著臉,開口打破了沉默。
客位上的火鳳老祖,和天元洞洞主陳齊等人。
相互對視之間,同樣內心沉重。
曾幾何時,那墨羽還是個不被他們放在眼中的小輩。
可如今仿佛一眨眼。
對方已經站到了,一個連他們都需要重視、甚至仰視的位置。
所有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此時在場的,除了火鳳老祖,還有十來家宗門代表。
其中就有北天域常家、天元洞、乾元宗、青蒼仙宗等。
這些可都是和墨羽有嫌隙仇怨的。
比如天元洞主陳齊的徒弟江北山,就死於墨羽之手。
北天域常家,更是連孫子都被墨羽斬了。
這個仇豈能不報?
可是,又該怎麼報?
「不知依缺一道友之意,我等又該如何?」
見缺一道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陳齊等人,直接就將這個棘手問題踢了回去。
仇是要報。
但想讓他們當出頭鳥,卻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