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太初劍胎,是光明正大的霸道殺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那麼萬界神魂幡,就是陰險小鬼。
只是短短一刻鐘不到。
就有兩個人被柳念念和墨羽合力斬殺。
那號稱不死不滅的真仙修士元神。
更是被墨羽的漆黑小旗子,無聲無息的詭異吞噬。
「大家小心,他那小旗子有影響神魂之功效。」
「務必緊守識海,千萬不要被其偷襲。」
有人忍不住眼神惶恐大喊。
這一下,四周圍攻之人頓時如墜冰窟。
對戰一位金仙修士,自身境界還被壓制住了。
如今又要面對這種,能夠攻擊神魂的詭異寶物。
他們還怎麼打?
「墨羽,你再這樣欺人太甚,可別怪我們和你拼命了!」
「不錯,真以為我們怕你嗎?」
有人忍不住色厲內荏大喊。
卻完全忘了。
之前說要聯手斬殺墨羽分錢的人,正是他們自己。
不過相比個別人的口嗨。
許多人卻都付出了實際行動。
有仙家秘寶的,已經掏了出來。
連仙器都沒有的窮鬼,內心也悄然萌生了逃跑念頭。
逃跑雖然冒險。
但留下來,結局也同樣好不到哪去啊。
沒看短時間內,又被斬殺了兩個?
這可比之前,墨羽單打獨鬥斬殺樂山仙君還讓人震撼。
畢竟如今兩人,可是被他們圍攻中。
可人家依舊能夠輕鬆殺人。
這就說明……他們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根本擋不住對面兩人的攻勢!
雖然所有人都掏出了仙器和底牌。
可是墨羽手中劍胎的壓制力,實在太無解!
僅有天仙實力的他們。
根本無法讓手中仙器,發揮出最強戰力。
否則以他們真仙境的實力,斷不至於如此狼狽。
有人終於承受不了這壓力,裝腔作勢的怒吼一聲。
「我跟你拼了!」
然後就忽然往反方向猛然逃竄。
他在賭。
賭占據了巨大優勢的墨羽兩人。
不會為了他一人,而放棄斬殺其他人的機會。
畢竟他又沒有特意得罪墨羽。
只要對方猶豫那麼一瞬。
這就是他的活命良機。
而且他選擇的時機也巧妙。
正是柳念念和墨羽,即將與一眾對手硬碰的一瞬間。
他感覺,這就是自己的機會了!
原本他這想法,並沒有什麼錯。
但他卻低估了人性。
那些原本正準備全力抵擋柳念念和墨羽之人。
幾乎在看到他身形後撤的瞬間。
就洞悉了他的意圖。
有兩人果斷放棄了攻向墨羽。
轉而攔住了他去路,同時眼神冰冷的憤怒大吼:
「閣下這是要臨陣出賣我等嗎?」
「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你以為自己能逃得掉?」
他們這話,不只是說給這個逃跑之人聽的。
更是在同時警告在場其他人。
「沒錯,唯有齊心協力,才有活命之機。」
「誰敢出賣大家,就是大家共同的敵人!」
其餘之人,也都憤怒大吼。
他們人人都想逃。
但是又人人都害怕隊友想逃!
原本準備出手攔截的墨羽,頓時停下了動作,臉色古怪。
這些人的想法是沒錯。
如果不團結,確實死的更快。
不過這樣一來,卻反而幫了他大忙。
因為這些人即便留下,也無濟於事!
反倒是對方一鬨而散,會有不少漏網之魚。
那對於萬界神魂幡來說,可都是巨大的損失啊!
「諸位誤會了,我只是一時有點驚懼,可不是想逃!」
那人頓時臉色一變,慌忙解釋。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被孤立,那就等於找死啊。
不過他不想找死。
墨羽卻沒想過放過他。
趁被攔之人尷尬解釋之際,一劍朝他兇狠斬去。
「死吧!」
出手氣勢如虹,霸道乾脆。
他要讓人明白,想逃跑只會死的更快。
這樣的話,或許能讓他們更堅定一些。
對於這些瓮中之鱉,墨羽現在是比誰都擔心他們跑路。
看到墨羽這一劍。
那個準備逃跑的紅袍修士,頓時臉色大變,急忙怒吼:
「諸位,還請助我斬殺墨羽!」
他喊得聲嘶力竭,語氣兇狠。
仿佛真與墨羽有什麼不共戴天的大仇一般。
因為他很清楚。
如果只有他一人抵擋墨羽。
那麼之前樂山仙君的下場,就是榜樣。
因此,他即便再想跑。
這個時候,也只能裝出一副全力以赴的拼命架勢。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警告其他人。
好讓大家拿出破釜沉舟的決心。
還是真的反應不及。
這一次看到墨羽斬向紅袍修士,卻沒人與他一起抵擋。
就連原本攔在他身後的那兩人,也都在對視一眼後。
扭頭攻向了柳念念。
天可憐見,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們也想轉身逃竄啊。
可是墨羽這種,專檢落單者下手的無恥舉動。
又瞬間打消了他們的逃跑衝動。
他們不確定。
當自己逃跑時,對方會不會也是這種態度?
萬一墨羽就是想逼他們,落單逃跑。
好隨便殺幾個人泄憤。
那他們豈不是自尋死路?
對,一定是這樣!
就在他們的胡思亂想中。
墨羽那一劍。
已經不可抵擋的直斬而下。
「轟……」
被壓制了境界的紅袍修士,連天仙中期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又豈能擋得住墨羽這全力一擊?
他幾乎是毫無反抗能力的,就被一分為二。
肉身破碎,元神湮滅……
為了追求最極致的震懾力。
墨羽這一擊可謂下了血本,連對方元神都不要了。
效果也很不錯。
那些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跑路的修士。
這一刻是真的找到了答案。
不能跑,否則更加沒機會活命啊。
不過他們這些人,很多可都是來自不同勢力。
他們就不相信。
墨羽真的敢殺光他們所有人?
仿佛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有人終於忍不住驚恐大喊:
「墨道友,我願為之前的衝動做出賠償,還請看在我雲嵐宗的面子上,寬恕一二。」
聽到這話,其餘之人也都眼神一亮,急忙紛紛附和:
「我乃東源仙門長老元青子,也願作出賠償!」
「還有我,墨道友若是能就此罷手,在下天機閣執事蒙義,必定感激不盡。」
「還請墨道友,三思而行!」
「不錯,道友若是將我等全都斬殺,便是與我等背後宗門為敵,實為不智。」
「何不結個善緣?也為彼此留條後路……」
眾人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活命之機。
在他們看來。
他們既給了墨羽台階和賠償。
又暗示了斬殺他們的弊端和麻煩。
但凡腦子正常之人。
都不至於毫無利益,就去得罪這麼多勢力吧?
更何況,對方已經殺了好幾人。
有氣也該消了不是?
可惜,他們根本不了解墨羽的秉性和需求。
他現在要的。
是能夠震懾住大部分人的兇殘威名。
這個威名怎麼來?
自然不能靠嘴巴說。
唯有殺人!
殺一些厲害之人!
可惜眼前這些人,質量還略有不足。
那就……數量來湊吧。
墨羽眼神堅定。
對於想殺他的人。
他向來不會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