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興沖沖的回來。
正緊張坐在院子裡等待結果的眾女，全都站了起來。
「夫君、大師姐，怎麼樣了？」
「大師姐，你恢復了嗎？」
眾人的目光，全都緊張投向了柳如玉。
尤其是司徒清璇和南宮紫鳶，更是眼神期待而忐忑。
然後她們，就看到了柳如玉嘴角的淡淡笑容。
看到這笑容，司徒清璇頓時激動歡呼著蹦跳了起來。
然後整個人就撲向了柳如玉，並將她雙手緊抱。
「大師姐，你恢復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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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柳如玉沒有賣關子，輕笑點頭。
並伸出雙手，將司徒清璇也輕輕擁抱。
以往的她，一直不太適應如此親密的舉動。
可在這一刻。
她的舉動卻無比的溫馨和自然。
這不止是因為，她恢復了以往的記憶。
還因為她比旁人，更清楚喪失記憶的煎熬和痛苦。
而她懷中的姐妹，如今還承受著和她之前一樣的苦呢。
「沒事了，一切很快就會過去！」
她忍不住輕輕拍著對方後背，語氣溫柔。
不過她的安慰，顯然用錯了對象。
向來性格豪爽乾脆的司徒清璇，早就已經將心情徹底調整。
此時聽到大師姐的安慰，反而開心大笑起來：
「大師姐，我沒事，這會高興著呢，哈哈哈……」
「你快去安慰一下四師姐吧。」
看著一臉燦爛笑容的司徒清璇，柳如玉頓時哭笑不得。
就連原本神色感慨在發呆的南宮紫鳶。
都從呆愣中回過神來，而後嘴角上揚。
比起大師姐她們，短短三十年的失憶。
她的記憶缺失時間無疑更久。
久到她曾一度放棄了恢復記憶的念頭。
那時候的她，只覺得這樣也挺好。
至於以前到底有過什麼？自己又是不是忘記了誰？
好像都逐漸不再重要。
直到遇見小師弟和師尊她們。
她才第一次強烈的希望，自己能記起之前的事。
如今這個願望，終於要實現了！
她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了些。
不過精緻美臉上，卻在努力假裝著平靜。
她看了一眼扭頭看過來的大師姐，急忙喊道：
「恭喜大師姐，重新恢復記憶！」
「等我們也記起往事之時，我們一定要大醉一場！」
「好！」柳如玉重重點頭。
司徒清璇更是笑容乾脆：「到時候，大家不醉不歸！」
說完，她又笑眯眯的看向葉傾仙，調笑道：
「小仙妹妹，你到時能喝酒麼？」
葉傾仙頓時不服氣的喊道：
「那肯定可以，人家又不是小孩了。」
按年齡算，她也有幾十歲了，確實不算小孩子。
可幾十歲對於隨便閉個關就過去的修士來說。
實在沒有一點說服力。
畢竟很多修士，隨便閉關一次就百年。
論閱歷，卻反而有可能不如凡間少年。
再加上葉傾仙本就心思純淨、又是眾女之中最小的。
向來都被大家當成小妹妹疼愛。
因此，她如今的保證，壓根就沒人相信。
冷青瓷更是捂著嘴開心笑道：
「小仙，要不……你還是問下你親姐姐吧？」
葉傾仙輕瞥了她一眼。
忽然扭頭看向洛璃，眉眼彎彎的笑問道：
「洛璃姐姐，到時候，可以讓青瓷姐姐喝酒嗎？」
洛璃微愣，隨即開心大笑道：
「看她表現吧，叫了姐姐就讓她喝，哈哈……」
冷青瓷頓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不過卻沒去反駁她，而是扭頭瞪著葉傾仙，惡狠狠道：
「小仙，我讓你問你姐，你去問她幹嘛？」
「我喝酒需要問我姐，那你喝酒，是不是也得問你姐呀？」
葉傾仙一臉得意的看著她。
頓時將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沒毛病，我覺得小仙這話說的有道理！」
「我也贊同，哈哈……」
柳如玉恢復記憶且安然無恙。
讓眾人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動和喜悅。
當晚的墨羽，更是興奮無比。
在與大師姐的比試中，將渾身武學都用了一遍。
一時間，風高浪急，驚濤拍岸。
翻雲覆雨中，佳人的吶喊逐漸嬌羞婉轉……
第二天。
渾身快散架的柳如玉，除了腿軟臉紅之外，再無其他不適。
於是徹底放心的墨羽。
一大早，又帶著四師姐來到山頂古柳樹下。
然後相同的台詞和流程，又走了一遍。
隨著柳神悄然隱去。
沒過多久。
原本安靜閉目的南宮紫鳶，忽然珠淚橫流。
晶瑩滾燙的淚水，就仿佛斷線珍珠般從她眸中猛然滾落。
然後她嘴角一扁，終於睜眼哭出了聲。
「小師弟……我終於記起你們了，嗚……我好想師尊……好想師姐她們呀……」
南宮紫鳶整個人都撲進了墨羽懷中，哭得聲嘶力竭。
就仿佛要將這些年的所有孤單。
都一股腦的通過這種方式，抹除乾淨。
墨羽輕輕拍著四師姐的後背，靜靜聽著她哽咽傾訴。
他沒說話。
可腦中卻忍不住浮現過往的點點滴滴。
從他成為孤兒，被美麗師尊牽回玄靈宗學藝開始。
沉默寡言，卻默默記著他每一個喜好。
然後以最不經意的方式，為他做到一切的大師姐。
他至今都還記得。
她一大早為他扛回的那頭熊。
只因他無意中說起過，熊掌最好吃。
還有說話溫柔的，好像生怕他頭髮被自己吹亂的二師姐蘇小柔。
總能細心的發現，他每一處褶皺的衣角，並溫柔撫平。
還有文靜體貼的三師姐、最護犢子的四師姐。
總愛揪著他的把柄，讓他幫忙按摩捏腿的五師姐……
可如今。
這些人裡面，卻有好幾個人下落不明。
他又何嘗不想她們？
柳語嫣、蘇小柔、甄靈姬、司馬飛燕、慕容秋荻！
這五個熟悉的名字。
就像五把尖刀，時刻狠扎在他心口上。
「小師弟，我們先下去吧，我還有個事關眾姐妹的秘密，要和大家說！」
南宮紫鳶從墨羽懷裡抬起頭，眼神嚴肅。
「好！」
墨羽心神一震，卻沒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