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洪荒仙宗上下,卻是喜氣洋洋。
這次墨羽不但分到了數百億仙晶,天仙榜排名,更是提升到了第十五名。
全宗上下,無不自發的歡喜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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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排名的再次提升,儼然成了洪荒仙宗弟子的最大驕傲。
墨鎮南等一眾青冥界跟隨而來的修士,同樣心情激動不已。
他們當初與墨羽一起,冒著成仙之劫的風險來到仙界。
可不僅僅是為了他們自己。
最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解決仙凡禁制鬆動帶來的威脅。
在這件事沒有徹底解決之前。
如何保障墨羽最快成長,就成了大家行動的首要考慮因素。
從另一個自私點的角度講。
墨羽也是他們能否在仙界安穩立足、修煉的根基。
如果沒有墨羽。
他們即便能夠加入某個宗門,也不可能有如今的特殊待遇。
更別說獲得現在這樣驚喜的進步了。
在來到仙界的這短短半年,他們同樣進步神速。
一眾渡劫修士,全都踏入了渡劫後期。
正為成仙做最後的準備和打磨。
原本只有返虛期實力的司馬嘯天、陸青霞等人,也都紛紛踏入了合道期。
所用時間不過半年,效果卻是下界的數百倍。
仙界的修煉環境,確實不是凡界所能比擬。
不過現在的姜知禮和張祭酒,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看著一臉堅定的墨羽,兩人不禁頭疼不已。
「小羽,為師知道你去靈界,必然有你要去的原因。」
「可其中風險,我們不提你自己也能想到。」
「如今的靈界,幾乎是天庭兵部的地盤,屯兵無數,以你和缺一道人的關係。」
「你只要到了那裡,必然會遭到針對,甚至是暗算。」
一旁的張祭酒,也急忙苦口婆心勸說道:
「靈界雖是一方大世界,但終究和仙界不同,即便我們到了那裡,也會被天道壓制在天仙境。」
「因此,即便你師尊陪你去,也一樣保護不了你。」
墨羽急忙搖頭:「不用師尊去,堂堂金仙,去了卻只能發揮出天仙實力,屬實太浪費。」
「況且宗門這裡,還需要你們坐鎮呢。」
這是他的真心話,兩人若是因此出事,那就更加得不償失了。
一位金仙修士,在仙界幾乎是不死的存在。
可到了下界,卻難說的很。
就好比當初,被他弄死的炎陽星君和狩月星君。
那可是兩位真仙修士。
雖然前者是因為解開了境界壓制,被天道懲罰。
但真正的死因,卻是因為他這個當初還是渡劫期的螻蟻修士。
狩月星君更是直接被他斬殺!
可謂死的窩囊又冤枉。
眼見勸不動,兩位老人不禁滿臉著急無奈。
正如墨羽所說,他們前去,跟派天仙弟子去保護,並不會有太大區別。
甚至還可能起反效果。
要知道,他們兩個可不是沒有敵人。
想看到他們隕落的大有人在。
在仙界那些人沒機會,可到了下界,境界被限制,他們恐怕自身都難保。
別人完全可以利用天仙修士的人數優勢,直接弄死他們。
這也是各大宗門高層,不願親往下界的主要原因。
在這一點上。
炎陽星君和狩月星君,可以說是被缺一道人坑慘了。
因此。
姜知禮和張祭酒,留在宗門坐鎮才是最理性合理的選擇。
可最讓兩人頭疼的是。
如今洪荒仙宗,並沒有足夠的天仙修士,可以隨行保護墨羽。
但現在的靈界,卻有整整上千兵部天仙。
雖說墨羽此行,並非要跟兵部爭雌雄。
可要是帶的人太少。
別人想要製造些意外和手腳,無疑會方便許多。
所以墨羽此行,人少了肯定不行。
這不止是保障,更是威懾和警告。
等於明白得告訴那些暗中想搞事之人。
除非你有把握完全不留活口、或者不讓人泄露消息出去。
否則就給我老實點。
可尷尬的是,現在的洪荒仙宗只有不到三十位天仙修士。
這還包括了最近加入的那些散修。
老實說,對於這些人的忠誠度,張祭酒還不敢完全放心。
萬一到了生死關頭,這些人出點岔子……
墨羽當然知道兩位老人的擔心,急忙寬慰道:
「師伯、師尊,我這次可不止一個人去,還有花小貝呢。」
「他可是花家老爺子的心頭肉,肯定防護森嚴。」
「不行的話,我到時就多蹭下他的護衛唄。」
張祭酒惱火的瞪了他一眼,冷哼道:
「你想的倒美,既然是去尋寶,豈能一直都在一起?」
「那到時寶物找到了,算誰的?」
墨羽頓時語塞。
這個問題,他當然早就想過。
他本打算到了靈界,就找個理由和花小貝分開行動。
否則萬一一起找到了那截樹心,咋整?
花小貝是個可以交往的朋友。
為人大方仗義,相處時的分寸也拿捏得很好。
這些在紈絝子弟中,委實不多見。
可墨羽依舊不會拿先天之物這等誘惑,去考驗人性。
他認為朋友間最該做的,不是時刻去考驗對方。
而是儘量避免這種情況出現。
看著陷入沉默的墨羽,姜知禮只好無奈道:
「離禁制鬆動還有一個月,這事暫時先不急著決定,你自己再好好考慮清楚。」
「好,那弟子先行告退!」
墨羽也有點無奈。
但他更知道,師尊師伯這是真在為自己著想。
因此並沒有絲毫不耐。
最終,彼此都沒能說服對方的兩老一少。
只好暫時擱置爭議,容後再議。
但墨羽內心卻早已決定,此行哪怕有危險,他也非去不可。
「這個臭小子,妖孽是真妖孽,但也真不讓人省心吶!」
「有時真恨不得把他暴揍一頓。」
看著墨羽的背影,張祭酒不禁苦惱吐槽。
姜知禮看了師兄一眼,沒去揭穿他的牛皮。
就沖小羽給他送的那些美酒,他要是捨得揍才怪。
他沉默了會,最終還是嘆息道:
「師兄,我們還是想想,到時能給他湊多少人吧。」
「他既然一定要去,就肯定有必須去的理由,再勸也沒用。」
張祭酒頓時不爽的狠瞪著他,冷哼道:
「也沒見你對其他弟子這麼寵過,你就不怕反而害了他?」
「他不一樣,況且,我們還能把他囚禁起來不成?」
姜知禮眼神平靜而認真。
張祭酒瞬間沒話說了,沉默了會才惱火道:
「哼,你的弟子你說了算,我是沒本事管了。」
說完轉身就走。
可他剛走到大殿門口,就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深邃老眼,疑惑眺望著北邊數萬里處。
不一會。
一支十多人的隊伍,就從北邊天際出現。
最後恭敬停在了洪荒仙宗山門之外。
「蒼藍仙宗長老范無怵,率弟子前來拜會墨羽公子,還望撥冗相見,不勝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