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幾天,論道台四周依舊熱鬧。
每天前來下注賭鳳擎天贏的人,絡繹不絕。
據花小貝初步統計。
如今下注買鳳擎天贏的,已經超過了千億上品仙晶。
一旦墨羽輸了,按照賠率至少得準備四百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這錢哪怕對於花家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最起碼,花小貝自己肯定是賠不起。
到時只能由花家出面了。
至於洪荒仙宗……窮的讓花小貝壓根升不起半點念頭。
不過他同樣也沒想過。
要因此和墨羽,重新協商利潤分配的事。
但此時的墨羽,卻正在思考這件事。
洪荒仙宗的議事大殿內,長老以上的人都在場。
墨羽看了師尊師伯一眼,認真道:
「師尊、師伯,這事我們不能光占別人便宜。」
「人家雖然沒提,我們卻不能裝傻,到時就按四六分吧。」
「我們四,花家六!」
墨羽不是個嫌錢多的主,但同樣不是個貪心之人。
畢竟真輸了,錢肯定是花家出。
無論是宗門還是他自己,都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錢。
雖然他有信心不會輸。
但事情沒發生之前,肯定都得按照最壞可能協定。
況且現在,世人之所以敢下注這麼大。
也都是衝著花家的信譽和擔保。
否則只憑他墨羽和洪荒仙宗,人家有信心贏,也沒信心洪荒仙宗能付得起錢。
能有個十幾億,都得感謝那些想打臉洪荒仙宗之人。
因此無論輸贏。
其實出力最多、承擔風險最大的都是花家。
可是別說花小貝。
包括花家老爺子在內,卻壓根沒提過這事。
因此墨羽更加要提前和師尊他們商量好。
「好,就按你說的辦。」
對於他的提議,姜知禮和張祭酒,都一臉認同的同時點頭。
其實他們的內心甚至覺得。
四六分,都是自己占了花家大便宜。
旁聽的周瑜等人,自然沒有絲毫意見。
哪怕四成,也是二百多億。
他們何時見過這麼多仙晶?
按照洪荒仙宗現在的弟子規模,這都夠宗門躺平千年了。
不過這些東西,都是小師弟的。
他們並沒有多想。
相比這些仙晶,他們更擔憂的是墨羽的安全問題。
這可是生死決鬥,而不只是比試。
況且對方還是天仙榜第18名!
「小師弟,你真有把握贏嗎?」
周瑜忍不住愁眉不展的再次詢問道。
黑漢子項猛,以及臉色冷峻的楊驚天,也都眼神擔憂的看向墨羽。
就連向來玩世不恭的馮笑天,都變得臉色嚴肅萬分。
他如今跟著鹿蜀學習煉丹,已經算是初步入門。
對墨羽除了師兄弟之情,還有無限的感激和期待。
他期待著有一天,宗門能在小師弟的帶領下繼續向前!
洪荒仙宗如今展現出來的全新變化,可都是因為小師弟。
對方要是一旦出事。
可不僅僅只是洪荒仙宗損失了一位絕世妖孽。
還有宗門崛起的希望,也必然同時破滅!
他豈能不擔心?
更別說另外兩位老人家了。
此時的姜知禮和張祭酒,只覺得滿心煩躁。
墨羽和鳳擎天之間,可是相差了二十名!
洪荒仙宗好不容易出了一位絕世妖孽,這萬一……
墨羽儘管已經回答過一次,但還是微笑著耐心點頭道:
「大師兄,你們就放心吧,我不為自己想,也得為我那些道侶考慮考慮吧?」
「我要是死了,她們可就全成寡婦了。」
張祭酒忍不住狠瞪了他一眼,冷哼道:
「你知道就好,你要是死了,我第一件事就是勸她們改嫁。」
「身為師尊,我可不能看著她們孤獨終老!」
「反正仙界妖孽多,說不定還能為宗門多招幾個天才呢。」
墨羽不禁滿頭黑線,無奈道:
「您老就放心吧,也別想著給她們重新找夫婿了,我肯定不會死的!」
姜知禮看著師兄,一臉苦笑。
也不知道是誰,昨天還跟他說,萬一小羽陷入險境,無論如何也要將他救出。
哪怕動用宗門那件至寶,也在所不惜!
為此,師兄更是和龜老偷偷商量了好幾天。
現在當著面,卻裝出這副模樣給人家看?
不過他並沒有揭穿師兄的真面目,任由著他表演。
好不容易安撫好眾人。
墨羽這才返回藏劍峰,然後就看到安靜趴在山腳下的鹿蜀。
「鹿前輩,您在這裡幹嘛?」墨羽眼神好奇。
鹿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答反問:
「有把握嗎?沒有就不要去冒險。」
「真正的智者,從不會讓自己立於危牆之下。」
「暫時的退卻,並不是懦弱,而是為了積蓄更強的反擊力量……」
看著一本正經講道理的鹿蜀,墨羽只感覺一臉陌生。
他忍不住好奇打斷道:
「鹿前輩,這些話,您是從哪裡看到的?」
鹿蜀頓時沉默了下。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祂的眼神中頓時露出了一抹回憶之色。
隨即又高冷的昂起狗頭,故作淡定的輕哼道:
「本尊向來喜歡看書,父神曾經就送過很多書給我。」
「在那漫長的歲月中,正是那些書籍陪我度過的。」
墨羽眼神驚訝,忍不住由衷讚嘆道:
「難怪前輩不單會煉器,還會煉丹,想必也都是無師自通,從書上學來得吧?」
「不錯,書中百術皆有,只是有些東西我懶得學而已。」
說到這,祂才想起自己的問話還沒得到回應。
又抬頭盯著墨羽:「你還沒回答我。」
墨羽急忙猛點頭:
「前輩請放心,要是沒把握,我早就向您求救了。」
「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去了。」
鹿蜀狗頭一扭,尾巴輕搖,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留下墨羽在原地發愣。
「倒是比師尊他們乾脆好哄。」
他輕笑一聲,飛身回到了藏劍峰院中。
再有兩天就要決戰,自然得跟師姐們……好好修煉!
兩日後,天亮了。
於是又三日後,他準時出現在了論道台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