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了兩個多時辰後。
美臉嬌羞欲滴的薛青衣,才正式安靜的盤膝修煉。
臉色古怪又滿足的墨羽,則神采飛揚的起身走出屋外。
以他的神識,自然感知的到。
洛璃等人,正擔憂又好奇的在院子中焦急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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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已經醒了,不過如今正在調息,暫時別去打擾她。」
圍過來的眾女,聽到他這話,頓時臉色驚喜。
「夫君,青衣姐姐真的已經醒了嗎?那她的傷,是不是也都完全好了?」
踏入雙十年紀的葉傾仙,早已經長的亭亭玉立、清純動人。
再加上墨羽的愛護和滋潤。
更是在少女的清純之中,帶了絲知性之美。
尤其是和她姐姐葉傾城站在一起時。
那幾乎同一模子印出來的絕美俏模樣,愈加讓人眼前一亮。
春蘭秋菊雖然同樣美,卻有不一樣的氣質。
這讓墨羽還算正經的腦中,都忍不住產生了別樣的心思。
可惜姐妹倆的臉皮,還是太嫩。
他始終未能如願。
墨羽從恍惚中回神,不禁回拉著她的小手,輕笑道:
「不單好了,估計再過三五天,境界也能再次突破。」
「呀,那真是太好啦!」
葉傾仙頓時蹦跳起來,開心的眉眼彎彎。
其餘眾女同樣一臉歡喜,凜月更是忍不住眼眸激動落淚。
當初麒麟一族和鳳凰族,遭到妖界各族針對。
族群都差點被全滅。
後來生死時刻,她又被薛青衣和鳳婆婆救下,並一路同行。
可以說。
她和薛青衣,不只是同病相憐。
後者對她還有救命之恩。
而在薛青衣身份暴露後的危機時刻。
對方又為了不拖累她,主動提議分開走。
也是在那一刻,讓她堅定了和對方同生共死的決心。
只要能讓對方活著。
她凜月甚至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因此。
她們之間的深厚情誼,可不只是因為都是墨羽妻子的原因。
當然。
現在能讓她甘願付出生命的人,又多了一個。
她忍不住瞥了眼墨羽,清冷的眸子中,變得溫暖而甜蜜。
墨羽仿佛心有所感似的,扭頭笑看了她一眼。
頓時讓她臉頰微紅,急忙撇過頭去。
也不知道是因為哭泣被看見,還是自己的心思遭到泄露。
好像,今晚該輪到她和夫君修煉了?
這樣一想,她的臉頰瞬間變得更加緋紅滾燙。
墨羽這邊郎情妾意。
歸元宮中,卻是氣氛森冷而沉悶。
高坐上首的缺一道人,臉色陰沉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
「那火鳳老祖,真是這樣說的?」
說這話時,他的臉色變得更加冰冷憤怒。
以往的淡定從容,早就消失不見。
福壽星君抹了下額頭冷汗,低聲回道:
「是的,他還說,他已經按照約定,將墨羽和張祭酒都引到了星辰海最深處。」
「真君給的好處,他就不退了。」
「而且……」
「而且什麼?」缺一道人強壓怒火。
「而且他還說,此事到此為止,今後真君與墨羽或洪荒仙宗有任何事,他都不再參與。」
說完這話,他不禁內心擔憂的低垂腦袋。
壓根不敢抬頭看向大殿上首。
在他想來,此時的真君必然會萬分暴怒。
甚至他都可能被連帶著,惹上一頓訓斥責罵。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整個大殿竟然安靜的針落可聞。
他不禁偷偷抬頭看了真君一眼。
只見此時的缺一道人,正滿臉驚訝的皺眉沉默不語。
過了會,他才眼神肅穆的凝視著福壽星君,追問道:
「除此之外,火鳳老祖可曾說過其他話?」
「沒有。」
福壽星君不知道,此時真君心裡怎麼想的。
不過他的腦中。
卻忍不住回想起了,當初真君卜算墨羽命格時被警告那一幕。
這讓他的心中忍不住多了許多猜測。
莫非火鳳老祖,也是在墨羽身上感受到了什麼不凡?
所以才不想繼續摻雜其中?
他不敢再繼續走神,急忙朝缺一道人恭敬問道:
「真君,那我們下一步,又該如何?」
缺一道人沒有馬上回他,只安靜閉目沉思。
福壽星君也不敢再追問,整個人如同泥雕一般巍然不動。
直到過了大約半刻鐘。
缺一道人才猛然睜開眼睛,臉色早已恢復了淡定從容。
「墨羽之事,你暫時不需要再管,我自有安排。」
「屬下遵命!」
見到這個逐漸燙手的山芋,終於離開了自己的手。
福壽星君只感覺整個人都猛然一松。
可在下一刻。
一道森冷威嚴的目光,就投到了他身上。
「你好像鬆了一口氣?怎麼,對付墨羽就讓你那麼緊張?」
「屬下只是因為不能為真君分憂,而感到憂心和不安。」
「如今聽到真君另有妙計,這才稍減愧疚。」
福壽星君沒空理會,真君話里的淡淡嘲諷。
他只感覺整顆心都驟然緊繃了起來。
別看真君現在好像很平靜。
但對方內心的火氣,絕對如同火山一般,隨時可能噴涌而出。
「下去吧。」
缺一道人不耐煩的輕輕揮手,沒有與他一般見識。
直到如釋重負的福壽星君離去。
他這才臉色驟然變冷,眼眸中更是怒焰滔天。
他身體後方那扇裝飾用的玉雕屏風,瞬間化為湮滅。
「一個小小天仙,竟如此命硬?看來之前還是小瞧了你!」
「不過這一次,我倒要看你怎麼化解?」
說這話時,缺一道人的眼神瞬間陰森狠毒如九幽寒冰。
有些事,開弓就沒有回頭箭。
身為金仙大能,他的道心足夠堅固。
也不可能因為一時小波折,就放棄之前定下的目標。
「墨羽,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