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壽星君滿臉苦惱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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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卻是一臉的喜悅。
這次的分贓,額……分帳,可是直接將他幾個計劃的啟動資金,一步到位。
甚至還綽綽有餘!
藥田的開拓、布置,藥材幼苗的購買,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煉丹師的招募,也在進行。
不過這個急不來。
能夠煉製仙丹的煉藥師,本就稀缺。
再加上洪荒仙宗的名聲,更是難上加難。
但好歹現在敢想了,條件也能勉強開得起。
所缺的,只是一個比較缺心眼的煉丹師上當了。
作為備選方案。
馮笑天這些天,也被小師弟勒令在宗門內自學煉丹。
無論是丹爐、還是煉丹之術,都是最好的。
至於練手的藥材,也是不限量供應。
這一切,全都由墨羽獨家贊助。
馮笑天感動之餘,也是發了狠的整天待在新騰出的煉丹大殿內,沒日沒夜研究。
那真是每天煙霧繚繞,轟鳴聲不斷。
別說藥材,光是損耗的煉丹爐,就堆滿了大殿一角。
不過收穫也是不小。
已經能夠初步掌控異火的煉丹威力。
最起碼炸爐之事,已經越來越少。
能修煉到真仙境的修士,悟性從來不缺。
他之前之所以沒有走這一條路,完全是被宗門耽誤了。
如今有了墨羽的仙晶支持,他是信心十足。
再不足,他就有點對不起小師弟了。
此後的日子。
整個洪荒仙宗可謂是熱鬧非凡,充滿了生機。
不過墨羽委託花小貝懸賞的,尋找鳳凰族金仙大能下落一事。
卻毫無進展,讓他深感無奈。
而在外界。
這次天仙榜變動一事,早就震動了整個南天域。
即便很多之前沒怎麼在意過墨羽的人。
也都第一次,正視起了這個有點耳熟的名字。
無數年輕天驕,更是大感興趣的打聽起了關於他的一切。
這個迅速崛起的絕世天才。
正逐漸成為他們的偶像和追趕目標。
最明顯的變化。
就是主動前來投奔的修士,漸漸變多了。
不過如今的洪荒仙宗,對於天仙以下修士,依舊選才嚴格。
以前是因為資源有限。
所以要選。
無望天仙的苗子,基本上都不會要。
如今日子雖然稍微好過點了。
但也不會為了充人數,而盲目招人。
因此真正收入門中的新弟子,並不多。
說白了。
能想到來洪荒仙宗,還真沒有什麼太優秀的天才。
墨羽心中的目標人群,也同樣是那些小世界飛升的天仙散修。
這些人,不單能更快形成戰力。
還能讓他們對洪荒仙宗,產生真正的歸屬感。
這就好比突然有了家的孤兒。
對於這個家的珍視,他們甚至會比原本就在這個家中的成員,還要更珍惜。
只有挨過餓的人,才知道糧食的珍貴。
曾經身為孤兒的墨羽,自然清楚這種感受。
在他心目中,玄靈宗甚至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
而朱得彪這些,從小世界孤身飛升到仙界的人。
又何嘗不是一個個孤兒?
往後數天,墨羽的日子過得很規律。
除了與一眾道侶辛勤修煉,還是修煉。
薛青衣之事,雖然好比隨時會爆炸的炸彈,擠壓在他心頭。
讓他心情越加沉重煩躁。
但如今的他,卻暫時什麼也做不了。
別說金仙大能的下落。
就連那位鳳凰族妖孽鳳擎天,也在最近失去了行蹤。
這些鳳凰族的仙人,就仿佛生怕別人抽他們血似的。
一個個行蹤神秘莫測。
否則,墨羽怎麼也得和對方見上一面。
這天,墨羽剛從葉傾城房間走出。
就看到安靜坐在院中發呆的柳如玉。
「大師姐,你怎麼坐在這?」
墨羽好奇的在她身邊坐下。
自從將大師姐從乾元宗搶回後,對方就變得異常安靜。
對於這種情況,他並不陌生。
當初的四師姐,不就是這樣嗎?
對他們總是愛搭不理,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樣。
不過他相信,隨著時間和接觸變多。
大師姐態度會改變的。
只是想回到以前……怕是很難。
他忍不住內心嘆了口氣,臉上卻依舊是平靜微笑。
「你能不能讓你師尊,幫我直接解除記憶封印?」
柳如玉美眸平靜的看著他,一臉認真。
過了一會。
可能是覺得,這樣對視有點太曖昧。
她又微微扭頭,看向遠處池塘盛開的七彩蓮花。
潔白修長的天鵝頸,線條優美,襯托的她身姿越加動人,嗓音清冷而動聽。
「這雖然有些冒險,但你也說了,那封印也有可能,並非為了壓制什麼神魂之傷。」
「而僅僅只是為了,封印我之前的記憶。」
柳如玉的目光逐漸堅定,語氣果斷。
「你沒有被封印過記憶,不知道這種感受。」
「我不想再這樣稀里糊塗的。」
如果是之前,那些記憶不記得也就不記得了。
對於未知的東西,她並不關注和在意。
可如今。
感受到墨羽和葉傾仙眾女,無微不至的真誠關心後。
她卻忽然很想知道,自己和他們的曾經。
究竟經歷過什麼?
她不再覺得,自己失去的記憶,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她想要把它找回來。
一起找回來的,或許還有他和她們。
否則她總覺得,自己是不完整的。
況且一起失蹤的,據說還有撫養自己長大的師尊,以及一起成長的師妹們。
那就更加應該恢復記憶了。
對於大師姐的要求,墨羽卻是一臉的猶豫。
他當然也想徹底恢復她的記憶。
可是那種風險,他是真的不敢冒啊。
如今的大師姐,雖然記憶缺失、與他們之間,也存在著清晰可見的陌生。
但好歹沒有絲毫危險。
「大師姐,這事實在沒必要冒險,咱們不急於一時。」
墨羽眼神無奈而堅定。
他還是決定先緩緩,這事實在沒必要著急。
否則萬一出事,他就真的後悔莫及了。
柳如玉瞥了他一眼,霸道輕哼道:
「現在我可不是你的道侶,這應該算是我自己的事。」
「你就非要替我做主麼?」
墨羽同樣霸道點頭:「沒錯,這事必須得聽我的。」
「至於你說不是我道侶,這個好辦……」
墨羽說完,再不猶豫,直接起身將她親昵的攔腰抱起。
然後大步往她房間走去。
大丈夫行事,問心無愧即可,管它靠什麼手段實現?
況且大師姐的修煉,也不能停下啊。
自己這樣做,也是為了阻止大師姐,以後不聽話私自冒險罷了。
墨羽使勁為自己接下來的不軌行為,尋找著藉口。
而柳如玉整個人,早就已經僵住了。
清冷唯美的動人臉頰,更是因為羞惱,而變得通紅一片。
可她的內心不知為何。
竟然沒有一絲自己想像中的憤怒?
這就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