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山,天仙榜排名第1893名。
而金燦,不過比對方高出三名罷了。
至於熊少傑,同樣只比他高一名。
可以說他們三人之間的戰力,不說毫無差別,也是難分伯仲。
不花個幾百招,根本無法分出勝負。
可現在,幾乎可以代表他們實力的江北山。
卻隱約要敗於墨羽之手。
而到現在,兩人才不過拼鬥了數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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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如何不讓他們心驚?
「莫非最終鬧了一場,最後卻發現是我們自尋羞辱?」
熊少傑牙關緊咬,眼神不甘。
這些可都是他主動挑起的。
金燦大不了對墨羽說一句,你確實名不虛傳,我自愧不如。
別人還會說他有風度,敢於直面輸贏。
可他熊少傑能說嗎?
他要是說了,天下人會怎麼看他?
楊東王新這些敗於墨羽手中的人,又會怎麼說他?
讓大家挨打受辱又賠錢。
最後你自己卻窩囊的低頭認輸?
不,就算明知道會輸,他也不可能認輸!
否則他熊少傑,以後就別想在仙界抬頭做人了。
「金兄,若江兄輸了,你便直接棄權認輸吧,讓我去會會他。」
熊少傑微微一笑,瞬間就做出了決定,眼神堅決。
在他看來,若真是這個結果。
金燦完全沒有繼續比試的必要。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金燦並沒有答應他。
反而一臉平靜的桀驁冷笑道:
「熊兄都沒放棄,我又豈能臨陣退縮?」
「他墨羽戰力再逆天,也無法讓我金燦不戰而降!」
「我等可以敗於人,卻絕不能連挑戰強者之心都失去!」
「哈哈哈,金兄所言極是,倒是熊某失言了!」
熊少傑豪邁大笑,急忙拱手致歉。
正如金燦所說,天仙榜天驕,豈能連挑戰強者的勇氣都沒有?
哪怕如今墨羽表現出來的逆天戰力。
已經超越了他當下所處的排名,又能如何?
……
「想不到這小子,之前竟然隱藏了如此多的實力?」
北斗星君感慨一聲,又扭頭問道:
「師兄,依你看,墨羽的戰力比之萬里那小子如何?」
楊萬里,天仙榜第1500名。
乃是上清道庭年輕一輩中的傑出代表之一。
比起墨羽,天仙榜排名高了將近四百名。
不過對於師弟這問話,南斗星君卻沒有絲毫詫異。
回答的速度,也同樣沒有半點遲疑。
「若依我看,萬里那小子也未必打得過他!」
北斗星君微微一愣:「師兄倒是挺看好他。」
不過這同樣也是他的看法。
墨羽這小子實在太神秘詭異,就連他們也沒看出對方的深淺。
關鍵是對方的肉身防禦之強悍,更是驚人。
這簡直就是天生的打架聖體啊!
還有這法相,竟然是由陰陽法則本源凝聚而成的?
若法相有品階,這絕對是最頂級的法相之一。
如今雖然開發的還不夠。
但離真正大成,應該也只是時間問題。
一旦對方法相大成,再加上那恐怖的體質……
恐怕到了真仙境,都可以和普通的金仙修士較量一二了。
想到這裡。
北斗星君的滄桑老眼中,再次掠過一抹深深的遺憾。
「洪荒仙宗的命,還真好!」
「轟……」
一聲巨響,江北山的身軀,頓時被墨羽轟的往後倒飛。
風度翩翩的江公子,如今早已狼狽不堪。
「你,還不認輸嗎?」
對於來找自己麻煩的人,墨羽從來就不具有同情心。
要不是看在對方給他創造了賺錢機會的份上。
呵呵,他怎麼也得將對方打個半死,才會問這句話。
此時的他,並不知道對方曾對他心生歹意。
甚至還對他身邊的美貌嬌妻,動了歪心思。
否則,他就不會問這話了。
不過他的好意,江北山壓根沒有領情。
在他看來,墨羽就是想要趁機多羞辱羞辱他。
畢竟,誰能拒絕在美人和世人面前,折辱另一位天才的爽感?
最起碼,他要是有這機會。
他一定會將墨羽羞辱的尊嚴掃地!
讓他的那些美貌道侶,看到他就感覺恥辱。
可惜,如今被羞辱的人卻是他自己。
這讓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鐵青難看。
只覺得四周三十多萬人投來的目光,都帶著濃濃的嘲諷和鄙夷。
這讓一向驕傲的他,再也忍不住的憤怒大吼:
「墨羽,士可殺不可辱,要不是老子被你算計,如今早就將你根基廢掉了,還輪得到你猖狂?!」
一激動,他直接就將自己內心想法吼了出來。
不過他並不擔心。
以他的身份背景,墨羽即便知道又如何?
難道他還敢因此動手廢了他?
別說對方能不能辦到,就算能也不敢!
如今洪荒仙宗早已沒落,可惹不起他背後的師門和家族。
何況這裡還有裁判。
給墨羽十個膽子,他也只能無能狂怒。
這個念頭,讓他內心的憋屈稍微得到緩解。
於是,明明處於下風的他。
卻好像贏了墨羽一樣,眼神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非但如此。
看著臉色陰沉的墨羽,他還繼續作死般的狂笑挑釁道:
「你知道嗎?你那幾個道侶,真的很對本公子胃口。」
「不知你有沒有興趣相讓?價錢隨便開。」
「你,可真是愚蠢如豬啊!」
墨羽輕輕一嘆,眼神憐憫而果決。
說完這句話。
他眼中的憐憫,就瞬間化為滔天怒焰。
然後伴隨著一道恐怖劍河,狂泄而下。
劍河之中,密密麻麻的黑白法劍,匯集成一個古樸滄桑的巨大「臨」字。
這個「臨」字神威浩瀚,氣息神聖不可侵犯。
就像是一位遠古神明降臨此界,又像是盤古開天斧上,迸發的焚世異火。
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給一起摧毀殆盡!
整座論道台,瞬間仙氣不存、法則退避。
這恐怖霸道的氣勢,就連那位充當裁判的老年修士,都被震撼得微微呆愣。
更別說江北山了。
此時的他。
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如同陷入了粘稠泥潭,難以動彈。
這一劍,不可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