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俊美男子,柳心悅不禁眉頭微皺,語調清冷如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
「這位道友,有事嗎?」
「你果然失憶了?」
墨羽眼神複雜苦笑,而後又強行忍著激動情緒,輕聲解釋道:
「我是你小師弟、同時也是你的夫君,墨羽。」
「而你,則是我的大師姐柳如玉。」
「數月前,你與師尊還有二師姐她們一共七人,在青冥界同時失蹤。」
「後來才知道,你們是……」
可惜墨羽話還沒說完,就被大師姐直接冰冷打斷了:
「停,你是不是還要說,我是被缺一道人手下擄到了仙界?」
「然後因走火入魔而被封印的記憶,也都是假象,實際上是別人……不,是我家人的陰謀?」
「或者你還要說,我根本就沒有家人,乃是一位孤兒?」
柳心悅原本對這人,還莫名的有些好感。
可當聽到他的說辭,和前幾天抓到的那個騙子,說的如出一轍。
她的好感瞬間就化作了無邊憤怒。
當時那人的說法,和眼前之人可謂大同小異。
只不過那個男人,是私下單獨跟她說的,被堂叔發現後,抓住一審就全招了。
遠沒有眼前之人大膽,他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然行騙?
真是狂妄囂張!
看來應該不是無名之輩。
聽到大師姐的這些話,墨羽早就臉色微變,內心無奈。
那些人果然早有防備。
恐怕早就將事實當做假象,灌輸給了大師姐。
可儘管如此,他還是平靜回道:「你以為的那些假象,其實才是真相。」
「只是你先入為主,遭人欺騙了。」
「你若不信,我可以用大道誓言發誓,我的話若有半句虛言,即可便身死道消。」
墨羽說的一臉肅穆認真。
這讓柳心悅臉上的堅定神色,忍不住微微動搖了下。
站她旁邊的藍裙女子,趕緊搖晃了下她胳膊,提醒道:
「心悅,這種騙子的話,你理他作甚?」
「他們就算真的發誓,肯定也留足了餘地。」
這時,
隊伍中一直冷眼旁觀的領頭紅袍老者,也跟著冷漠輕笑起來。
「呵呵,可笑,小子,你們真當我家心悅單純好騙嗎?」
「聽到她記憶喪失,就一個個跑出來使用這等低劣手段?」
「你若有底氣,可敢以大道誓言發誓,說柳心悅並非我柳家之女,而是你大師姐和道侶?」
墨羽頓時眼神冰冷的扭頭看他:
「我說了,她不叫柳心悅,她乃是我的女人,柳如玉!」
「你說的哪個什麼柳心悅,關我屁事?」
「竟然還想以柳心悅之名,誘導我發誓?」
這句話一出,對面那五位真仙修士,全都勃然大怒的厲喝出聲:
「放肆,真以為加入了洪荒仙宗,就能讓你如此狂妄嗎?」
「誰不知道,現在的洪荒仙宗……呵呵,還真以為是無數紀元前?」
「真是可笑又無知無畏啊!」
「周瑜,你身為洪荒仙宗長老,就是這樣管教門中弟子的?」
有人這才仿佛剛發現周瑜似的,不屑質問。
面對他們的喝問,龜老壓根就懶得廢話。
冷哼聲中,直接大手一揮。
一道玄奧神秘的奶白色仙光,驟然浮現,快若閃電。
只一閃爍,就已經來到了說話的那人身前。
仙光威力霸道絕倫、 避無可避!
「轟……」
那人壓根就來不及躲閃抵抗,就被一擊轟飛數百里,金血狂噴。
這還不算完。
那仙光余勢未歇,繼續一往無前,就如同無邊汪洋上的滾滾驚濤,勢不可擋。
擋在仙光前方的另一位真仙修士,頓時神色驚駭欲絕。
那位被一擊干吐血的人,實力可不弱於他。
對方都擋不住,他肯定也不行。
好在,有了那位同門的以身抵擋,他總算有了閃躲的可能。
在千鈞一髮之際,他總算是勉強躲過了。
不過臉色早就驚駭的面無血色。
這個周瑜,什麼時候這麼強悍了?
不對,剛才對方動手之時的法則波動,絕不是真仙修士能夠鬧出來的。
「你不是周瑜?!」
那老者頓時眼神驚駭大喊。
其他人被那一擊震驚到懷疑人生的人,這才反應過來。
可是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
墨羽同樣大手一伸,不遠處大師姐那嬌柔豐滿的嬌軀,就已經被他摟進了懷中。
至於站在她旁邊的那位藍裙女子,僅僅是渡劫期修士而已。
壓根就沒反應過來。
這一下,乾元宗的一眾人等全都傻眼了。
他們都沒想到,一向低調的洪荒仙宗,這次竟然這麼猛?
不但直接動手,還敢當著他們的面搶人?
「墨羽,你真當我乾元宗好惹嗎?」
領頭的紅袍老者不禁手指墨羽,憤怒喝罵。
不過罵歸罵,他卻不敢再動手。
微微驚慌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龜老,神情凝重至極。
這個化身周瑜的人,絕對是位金仙大能!
此時的柳心悅,早就羞憤難當,一張清冷唯美的絕世嬌顏上,紅得跟血似的。
「無恥登徒子,你再不將我放開,我柳心悅此生必殺你!」
可是罵歸罵,羞歸羞。
她內心不知為何,對於這一刻的感受卻是複雜而微妙。
有羞惱、有疑惑、好像還有一點點熟悉……
可就是沒有真正的憤怒和排斥!
就仿佛自己的身軀,已經習慣了這個懷抱似的。
這種感覺讓她不安且迷茫,然後內心慌亂的開始找補著。
是因為這個男子,長得太好看嗎?
可是在此之前,她就從來對男子沒什麼興趣啊?
哪怕長得再好看的師兄師弟,她也沒興趣多看一眼。
為何會對這個男子……如此特殊?
「一定是剛才,自己被這個可惡男子的言語蠱惑了,再加上如今修為被禁錮……」
她忍不住內心暗語,同時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只是一位返虛後期修士而已,被天仙蠱惑也是正常的。
墨羽的手,依舊緊緊摟在大師姐的小蠻腰上。
被他無視的紅袍老頭,頓時氣得臉色漲紅,憤怒狂吼道:
「墨羽,你既然說心悅是你道侶、乃是凡界孤兒,那你可敢用天道發誓?」
「你只要發誓說,她真是孤兒,此前一直與我乾元宗毫無淵源,那我便讓你帶她走!」
聽到這話,墨羽頓時眼神一凜。
對方敢這樣說,肯定不會是想做好人。
其中肯定有緣由。
再想到師尊師姐她們,識海中的那粒神秘微塵……
一個念頭,猛然掠過他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