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羽疑惑的目光，柳神的空靈美眸依舊平靜：
「很多以前的事，我都記不起來了，就像你們凡人喝多酒斷片一樣。」
「不過有時過段時間，我又能想起一些。」
「你再等等吧，若是到時還想不起來，你再渡劫。」
柳神說的輕描淡寫。
墨羽卻頓時聽的一臉懵逼，同時內心哭笑不得。
這叫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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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成仙之劫的重要之事，沒想起來就算了？
那麼隨意的嗎？
但柳神就是表現的如此隨意，關鍵墨羽還不能說什麼。
他只好悶悶點頭應是，然後又好奇問道：
「如今在我身邊的那些仙人，也是姐姐讓他們下凡而來的嗎？」
柳神輕輕點頭，眸光平靜。
「是我讓他們宗門派人來的，那些人很多都曾受過我指點。」
「他們都跟你一樣，曾經闖進過妖神塔，只是他們都沒能走到第九關，因此無法獲得此塔認可。」
墨羽頓內心慶幸不已。
還好他們運氣不夠，沒能將妖神塔收入囊中。
否則哪裡還有他的事？
他卻沒有仔細思考，在他眼中運氣不夠的人，可都踏入了仙界。
這種人，又豈會真的運氣不好？
或許更準確的說，是他墨羽的運氣太好了。
若沒有系統、沒有當初身邊道侶相助，他也走不到最後那一關。
墨羽隨後又問起關於那枚金蛋、以及龍鱗的來歷和作用。
可惜對於這些，柳神卻統統不記得了。
不過她還是安慰了一句：「等我在這株柳樹中，慢慢恢復一些實力，或許就能多想起一些。」
「不急，姐姐慢慢想便是。」
墨羽潛移默化中，已經將稱呼從柳神姐姐，轉變為更加親密的姐姐。
對此，柳神仿佛無所謂似的，也沒讓他糾正。
墨羽頓時內心竊喜，這位很可能是他迄今為止，除系統外。
最大最美最長的逆天大美腿，是關鍵時刻能救命的存在！
自然是有多緊就抱多緊。
柳神美眸輕瞥了他一眼，認真道：
「以後沒什麼重要的事，不要打擾我修煉。」
「但我要是想找你聊天了，你再忙都得有時間。」
「好！」墨羽點頭。
柳神看著他，眼中忽然掠過一抹複雜之色，輕聲道：
「好好修煉，爭取早日踏入大道之巔，你們人族雖然天生弱小，但潛力卻是諸天眾生靈之長！」
「要是哪一天，我懶得自己慢慢修煉了，你就負責送我回家。」
說到這裡，她的眼中忽然多了一絲隱藏很深的孤寂和滄桑。
就像在無盡死寂的宇宙中，獨自屹立億萬萬年的一株柳樹。
這一刻。
墨羽腦中不禁浮現了那株通天古柳。
那片荒蕪宇宙是何其之大！
可是整片無垠宇宙，除了那株通天古柳，卻再看不到任何生命。
而那株柳樹，能長到那等貫穿宇宙的恢弘程度。
不難想像，它要經歷多少劫難和歲月侵蝕？
墨羽眼神發怔了好一會，他仿佛能感受到一絲絲，柳神姐姐的孤獨和寂寥了。
在那等環境中，再道心穩固的仙人修士。
恐怕也會被那種歲月的孤寂逼瘋吧？
難怪她要以相對危險的元神化身之軀，遨遊於其它宇宙中。
此時的墨羽，眼中不禁多了一絲心疼和動力，內心頓時豪情萬丈的堅定喊道：
「姐姐儘管躺平便是，不想修煉了，那就不修煉，到時候由弟弟送你回家！」
墨羽語氣乾脆，眼神堅定。
想必要依靠這株小柳樹，將實力恢復到能夠返回那片宇宙的地步，時間會無比的漫長吧？
以至於柳神姐姐都有點沒信心和耐心？
既然如此，那就自己送她回去！
這樣，也算是報答了她對自己的數次救命之恩。
聽到他這話，柳神的空靈眼眸不禁淺笑微眯，瞬間彎起一道美麗的皎潔弦月。
這位活了無數歲月的存在，竟在內心感到了一絲暖意。
「好，那你可別讓姐姐等太久。」
看著柳神眼中的笑，墨羽再次看痴了，這種美根本無法抵擋！
他現在終於知道，對方為何要蒙著面紗了。
光是這樣，威力就已經如此驚人。
要是不戴面紗……那還不得將看見的人魂都勾走？
尼瑪，這種美實在太妖孽！
對於他的痴愣，柳神卻是眼神平靜，仿佛早就見怪不怪了。
她收斂了眼中笑意，又語氣嚴肅的告誡道：
「還有，你不要妄圖現在就去集齊另外兩塊塔身碎片。」
「現在的你，還沒能力保有完整的妖神塔。」
「另外關於我的存在，也不要再對第二個人提起，連你的那些道侶都不能說。」
「我的因果，現在的你還背不動！」
「姐姐放心，我明白！」
墨羽肅穆點頭，他當然清楚事情的輕重。
柳神姐姐當初如此恐怖，卻依舊重傷成這樣。
要是她的那些仇人，知道她如今的現狀，還不是一個眼神就將他給一起滅了？
至於說不能告訴身邊道侶……
想到師尊師姐她們識海中的那粒微塵，以及她們的離奇失蹤。
誰敢保證她們知道的事，如今不被其他人所知？
想到師尊她們，墨羽的心情又忍不住感到一陣煩躁。
她們……現在還好嗎？
仿佛知道他內心所想，柳神竟然開口安慰道：
「她們都是有大氣運之人，並不會像你想的那樣容易出事。」
「正所謂禍兮福所倚，她們的失蹤，就未必全都是壞事！」
聽到這話，墨羽頓時內心微微一松。
若是別人這樣說，他或許只會當作安慰之語。
但如果是柳神姐姐說的，那就得認真看待了。
這等存在，豈會信口雌黃？
要是她們也能像四師姐一樣，莫名其妙的失蹤後，回來就已經成了天仙，那還真未必就是壞事。
只不過想到這裡時，他又忍不住內心一凜。
四師姐當年，到底是怎麼去到仙界的呢？
以她那時候的修為，自然不可能是成仙后飛升的。
那又是怎樣的存在，才能在那個時候，就帶她踏入仙界？
畢竟一百多年前，就算仙凡禁制已經有所鬆動。
想下來的難度，也肯定是要高於現在的。
是她在仙界的師尊？
還有同樣缺一道人安排的人？
如果是後者，那豈不是說，四師姐在仙界的師門，同樣是缺一道人的勢力？
這些疑問，其實早就在墨羽心中翻騰過無數次。
只是以前找不到人詢問罷了，如今卻是再也忍不住，凝重問道：
「姐姐，除了飛升之人，還有其它方法帶人進入仙界嗎？」
「比如我那些道侶，又是怎樣被擄到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