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狩月星君加強攻勢,擁有四十萬丈金身的墨羽,依舊陷入了下風。
對於這一點,在場眾人並沒有絲毫意外。
唯有薛青衣和洛璃,一臉的緊張擔憂。
洛璃看了看南宮紫鳶,又看了看薛青衣,終究沒好意思問出口。
畢竟她和墨羽的關係,現在還沒有真正定下來呢。
但薛青衣卻沒有這些顧慮,這會正焦急詢問道:
「四師姐,夫君能打得贏對方嗎?咱們要不要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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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紫鳶輕輕搖頭,美眸堅定而霸氣:
「放心吧,小師弟應該還有底牌,那個狩月星君殺不了他!」
「即便最後不敵,只要有我在,他們人再多也沒用!」
因為到了萬不得已,她敢拼命拉對方赴死!
而對方卻絕對不敢!
聽到一個女子,說著如此霸氣的話。
楚飛瞬間被刺激的熱血沸騰,然後豪邁大笑道:
「薛姑娘請放心,真到了那一步,我老楚第一個上,絕不讓公子有事。」
「我倒要看看,那幫天仙貴客,有幾個不怕死的?」
被楚飛卷上了新高度的焦長生和週遊,也不甘示弱的低吼道:
「不錯,真被逼到絕路,我第一個就拉對方的真仙修士陪葬!」
「論拼命,我焦長生可沒有怕過誰,真仙算個屁!」
「說的我週遊,就好像很怕死似的,到時候看誰猛!」
原本一臉和藹的胖老頭,此刻也是臉龐激動通紅,神情豪邁。
聽到這些話,南宮紫鳶頓時眼眸詫異。
她沒想到,短短時間不見,小師弟竟然已經真正收服了這三人?
這倒是個不小的收穫。
洛璃也是一臉震驚,她可是已經知道,眼前這三人乃是天仙修士。
可現在,他們竟然對墨羽如此忠心耿耿與尊敬嗎?
還叫他公子?
也不知道,那傢伙到底使用了什麼辦法?
洛璃不禁一臉的自豪與驕傲,笑容甜蜜。
那可是她看中的男人!
不過此時她的男人,處境卻有點微妙,正被對手逼得左支右拙。
狩月星君一邊狠辣出手,一邊冷漠道:
「墨羽,我承認你的天賦,已經有資格當我對手。」
「可惜成為我的對手,只有死路一條!」
「希望你下輩子投胎,能夠命好一些吧!」
此時,狩月依舊沒有使用任何靈寶法器。
因為他隨手斬出的法則之力,就是凡界的仙兵!
「蒼天淨世指!」
隨著一聲高高在上的淡漠聲音喊出。
一根仿佛從天庭連通凡間的巨大手指,從天而降。
濃郁的法則之力中,還蘊含著一縷縷縹緲仙氣。
有了這些仙氣的加持,這一指的威力,至少翻了數倍不止。
這是天仙之下,能存在於凡界的最強攻擊!
狩月星君眼神狠厲,內心自信萬分。
墨羽法相能加持的威力,確實非常巨大。
但以他真仙境的大道領悟,輕易就能抹平法相上的這點差距。
甚至猶有勝出。
如果說,法相代表的是力量和潛能。
那麼大道領悟,就是質量催化劑。
是能夠讓溫柔河水,凝聚成堅固寒冰的殺人利器。
他堅信,要不是受到天道規則限制。
任何一位天仙在大道領悟上的優勢,都能將墨羽碾殺千百次。
更別說他們這些真仙了,想要殺墨羽,也就是一個眼神的事。
墨羽並不知道他內心所想,此時的他,全部心神都放在如何斬殺對手上。
看著從天而降的巨大手指,他沒有絲毫退縮,大笑著揚劍沖天而上。
「名字很霸氣,讓老子看看威力是不是也一樣?」
「給老子破!」
如果說之前的他,還存在著一絲演戲的成分。
那麼現在,他真的要開始全力以赴了。
「轟………」
一聲巨響,墨羽齜牙咧嘴的飛退千里。
這個狩月星君,可比炎陽星君要難對付多了。
如果是沒突破之前對上這個狩月星君。
他絕對要比現在表現的更加狼狽。
「看來同樣是真仙,對於大道領悟也有高低之分。」
墨羽內心嘀咕,對這等存在又多了一絲了解。
「哈哈哈,真仙修士,也不過如此嘛。」
墨羽大笑著再次飛身而上,沒有一絲猶豫。
就仿佛占據上風的人,是他一樣。
這頓時將狩月星君,氣得牙根發癢臉色黑。
他發現了,自己雖然占據了上風。
但想要將墨羽斬殺,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難怪炎陽星君,敢拿仙器和他做賭注。
不過,雖然難殺,卻不是不能殺。
無非就是多花一點時間和手腳而已。
炎陽星君的那件仙器,他這次要定了!
「小子,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狩月星君陰森冷笑,身上氣勢又強了三分,威嚴的仿佛執掌這方天地的仙神。
比起信心滿滿的狩月星君,墨羽卻要謹慎的多。
因為他的目標,同樣是要斬殺對方!
否則,
即便四師姐拼上性命,想要安全殺出重圍,依舊不容易。
如今這個單打獨鬥的機會,對於他們來說很難得。
他必須得把握住。
唯有在對方放下臉面圍攻前,徹底震懾住對方。
他們才能安全撤走。
現在的墨羽,真有點不捨得太快結束這場戰鬥了。
他正一邊對戰,一邊悄然學習著對方,對各種大道的掌控和理解。
他不得不承認,即便擁有「道經」這等混沌級功法。
自己在大道理解上,和這些真仙修士依舊有著鴻溝般的差距。
「修行之路漫漫,自己依舊任重而道遠啊!」
墨羽內心感慨,卻偷師的不亦樂乎。
要是有人知道,他竟然拿自己跟一位真仙修士,去比較大道理解。
一定會氣得目瞪口呆。
別人氣不氣不知道,但狩月星君,卻已經被墨羽氣得臉色鐵青。
對方雖然被他揍的身形狼狽,連法相都黯淡了不少。
但卻始終如同一塊狗皮膏藥般,黏著他打轉。
關鍵那嘴巴,真是又臭又賤啊!
說出來的話,讓他恨不得將對方屎都打出來。
最讓他不爽的,還有一旁看熱鬧的炎陽仙君等人。
此時正看得不亦樂乎,時不時還陰陽怪氣幾句。
這是把他當耍猴的嗎?
正在他滿腔怒火無處發泄時,遠處墨羽的騷話,又傳了過來。
「老頭,你那什麼近視指,還有沒有?」
「你看,無論是我還是這個世界,都還好好的。」
「你不行啊!這次別搞什麼蒼天近視指了,來個王八瞎指試一試?」
狩月星君面沉如雪,感覺自己道心都要破碎了。
他眼神冰冷陰狠的盯著墨羽,咬牙切齒的怒吼道:
「墨羽狗賊,本座要是讓你活到明天,我狩月星君從此就不叫這名號……」
「咦,那叫什麼?不如叫手殘星君吧?腦殘也行。」
墨羽繼續滿嘴胡咧,眼睛卻是越來越亮。
他感覺時機差不多了!
這老頭,已經被他氣的快冒煙,那就讓他真冒煙!
最關鍵的是,太初劍胎的壓制效果,即將消失。
他必須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