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攜禮登門拜訪劉府
時值深秋,天氣逐漸開始轉涼。
秋風瑟瑟,室外的溫度宜人,不再像以往那般悶熱難耐。
周圍的植物開始泛黃,偶有幾片落葉隨風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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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騰怔怔地看著外面的景色,神情開始有些恍惚。
不知不覺間,大周朝這邊就快要準備過冬了。
自己穿越到異世界已有數月時間,步入修行一途近兩月之久。
身邊發生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每日裡都在兩界間來回奔波。
「哎,趁著還有些時間,不如先去一趟劉府看看情況吧。」
王騰輕輕嘆息了一聲,轉而又把自己的心思放在了劉府。
據他所知,劉府名下的產業眾多。
不僅在城外坐擁著田莊十餘座以及魚塘三五個,劉府在城內也有一家酒樓、兩家成衣鋪和三家糧油店。
劉府想要在短時間內,處理掉如此龐大的一份家產,看上去似乎是一件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如今十天的時間悄然過去,劉府大概也就是剛與買家之間達成了初步意向。
而後續的收購,也不知道還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完成交易。
這也與劉府打算被買家扒掉幾層皮,抽掉多少血息息相關。
起碼王騰自己覺得,幾方在七天之內應該是談不攏的。
劉府舉家搬遷之事,在青元縣內鬧得沸沸揚揚。
估計整個青元縣內不知道此事的人,恐怕也沒有幾個。
那些有意收購劉府產業的商家,怕不是要極力壓價,反覆拉扯。
最終雙方各退一步,才有可能在價格上達成一致。
少則七天,多則半個月左右,買賣雙方的錢款產業徹底交割完畢。
這便是王騰對劉府舉家搬遷時間點的大概判斷。
回到宅院,王騰悄悄穿越回現代社會。
他從手機軟體上叫了輛網約車,準備前往古玩市場買一些禮物。
古玩市場內的真東西不多,假貨幾乎遍地都是。
好在王騰也不太在意貨品的真假。
畢竟古代社會那邊,可沒有正品可以進行參照。
他就算買上一批假貨帶過去,也絕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端倪。
糊弄個縣城裡的地主老財,安陵府城內的普通學子,同樣也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
王騰在古玩市場裡兜兜轉轉了一大圈,里里外外的看了好半天時間。
他從商家購買了一對明顯是現代工藝燒制出來的青花瓷瓶。
左右不過是去劉府登門拜訪,順便再探聽一下消息。
他完全用不著費盡心思,購買太貴太稀奇的玩意做禮物。
青花瓷瓶上有畫而無字,卻也正合了王騰的心意。
等他回到別墅之後,再把青花瓷瓶瓶底的字跡消掉,任誰也查不出來這東西到底出自哪裡。
等商家把青花瓷瓶打好包裝,王騰付過款之後又去了一趟稻香村。
他打算登門造訪的時候,給劉拓之的家人多帶點禮物。
禮多人不怪嘛!
稻香村所有種類的糕點,王騰全部裝上兩份打包帶走。
不管他是去隔壁擦洗面奶,還是去楓林山莊夜不歸宿,這些東西也全都拿得出手。
至於珠寶首飾那些
就算了吧!
不僅性價比方面不大合適,也容易給女人慣出來毛病。
王騰將一應禮品準備齊全之後,又從手機軟體上叫了輛網約車返回別墅。
然後他回到屋裡換上古裝,再拎著東西穿越到古代社會。
他先把禮品的包裝全部去掉,分裝到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木盒當中。
一切看上去都很和諧。
完美!
王騰微微一笑,朝著宅院前院喊了一聲:「洪伯。」
「公子,老奴在呢!」
洪伯聽到聲音,一溜兒小跑來到中庭。
「走,跟本公子去劉府登門拜訪。」
王騰一手拎著青花瓷瓶遞給洪伯,一手拎著點心匣子大步離去。
洪伯三步並作兩步緊隨其後,戰戰兢兢的捧著一對青花瓷瓶,生怕一不小心給摔了。
步行片刻,主僕二人來到劉府的大門前。
劉府的下人眼尖得很,一眼就認出了王騰。
一名下人連忙上前兩步,恭敬問道:「王公子,您這是?」
「勞煩通報一下劉兄,就說王騰登門拜訪。」
王騰笑容和煦,姿態拿捏的十分到位。
劉府下人連聲回道:「王公子稍等,劉農這就去為您通報。」
說完,劉農轉身一溜小跑,直奔劉府後院去通稟劉拓之。
王騰也不著急,站在劉府門前搖起了手中摺扇。
自古文士多風流,只要裝逼到位就能讓人高看一眼。
不大會兒功夫。
劉拓之喜笑顏開的走出大門:「拓之方才還聽到了喜鵲的叫聲,不成想原來是賢弟登門。」
「小弟見過劉兄。」
王騰拱了拱手,笑著說道:「小弟近幾天閒來無事,便想著過來與劉兄一起把酒當歌,暢聊天地。」
他先把自己手裡拎著的點心匣子,遞給一旁的劉府下人。
然後他又轉身示意老僕洪伯,把青花瓷瓶也轉遞給劉府下人。
「賢弟,請!」
劉拓之文質彬彬的伸手虛引,邀請王騰入府一敘。
王騰微微頷首,邊往裡走邊與劉拓之相互寒暄。
他帶來的禮物自有劉府下人送進去,洪伯也很識趣的自行離去。
帶一名老僕去別人家登門作客,傳出去會讓人笑掉大牙。
這可遠遠比不上帶一名隨身書童,或是姿色上佳的婢女更有面子。
劉拓之將王騰引至正廳落座,面帶幾分不悅之色:「賢弟,你我之間一見如故,香蕉莫逆,何必還要如此破費。」
「劉兄,小弟的這些禮物可不是帶給你的。」
王騰也不著惱,笑涔涔的開口解釋道:「這一對青花瓷瓶,是我孝敬給劉元培老爺子的,那些糕點則是帶給劉府家眷嘗嘗鮮的。」
劉拓之聞聽此言,當即朗笑一聲:「如此甚好,還是賢弟思慮的周到。」
古代社會燒制瓷器的工藝極為落後,遠不如現代工藝這般精湛。
這一對青花瓷瓶做工精緻,瓶身上的圖案落筆考究,深得劉拓之心頭所好。
王騰交談之時妙語連珠,與劉拓之聊得火熱。
驀地,他忽然開口問道:「劉兄,府上之事可曾有了解決之法?」
「賢弟,非是拓之矯情不肯明言相告,此事日後休要再提。」
劉拓之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手中端著的茶水無端灑落了幾滴。
王騰聞言神情一愕,微微頷首回應。
他清楚其中必有隱情,自己不方便當面刨根問底。
他索性話鋒一轉:「劉兄準備幾時返回安陵府城?」
「快了,應該就在這幾日吧。」
劉拓之略一沉吟,緩緩開口回道:「拓之這一次回鄉省親耽擱了不少時日,回到府學還要補足落下的功課,為明年的科舉做準備。」
「劉兄這一遠走,小弟在青元縣又成了孤家寡人。」
王騰一陣唉聲嘆氣,依依不捨的情緒溢於言表。
他情真意切的說道:「不管怎麼說,小弟到時也要送一送劉兄,倘若他日還能有緣相聚,小弟自當前往府城去拜會劉兄。」
劉拓之聞聽莞爾一笑:「青元縣雖然地處偏遠,可駕馭快馬一日間也可到達府城,賢弟隨時可以到府學來尋拓之,你我二人再一敘別離之情。」
王騰神色尷尬地笑了笑:「讓劉兄見笑了,小弟可不會騎馬。」
「其實照為兄的意思,賢弟不如隨拓之一起前往府城,伱我二人明年共赴科舉盛會。」
劉拓之忽然舊事重提。
他殷殷勸說道:「拓之知曉賢弟志不在此,可如果有了功名傍身,賢弟日後去到哪裡都會更方便些。」
王騰聞言苦笑一聲:「小弟不過是一介白衣,如何能夠參與到科舉盛會?」
「這個簡單。」
劉拓之微微一笑,壓低了聲音說道:「倘若賢弟有意參加科舉,拓之回到府學之後便請人代為通融一二,也可為賢弟科舉做個保人。」
「劉兄此言當真?」
王騰一臉喜色,站起來躬身為禮:「那就拜託劉兄多多照拂。」
他心中暗想:自己能多一條後路也是好的。
「賢弟這是哪裡的話!」
劉拓之起身虛扶,佯作出一副不悅的模樣:「賢弟於劉府有恩在前,救我劉家滿門七十餘口於危難之際,拓之不過是略盡綿力而已,當不得賢弟如此大禮。」
王騰笑了笑,有意略過此事不提。
既然劉拓之不願將實情直言相告,他再提及此事多少有些攜恩求報之嫌。
二人又在廳內閒談了片刻,劉拓之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他一臉神神秘秘的對王騰說道:「賢弟下個月底若是有空,不妨來府城一敘。」
「劉兄,在下有些費解。」
王騰神色疑惑,靜待著劉拓之為自己解惑。
「每逢年底、年初之時,安陵府城都有各種盛會舉辦,正合適賢弟一展文采武功,從而搏一個出身。」
劉拓之簡短介紹了一番,看上去極為期待的樣子。
王騰鄭重的點了點頭:「小弟必當牢記此事。」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甩了甩衣袖起身告辭:「時候也不早了,小弟也該回去了。」
劉拓之極力挽留:「賢弟不如留在府中用過晚飯再走。」
王騰百般推卻,在劉拓之不舍的目光中,二人依依惜別。
劉府上下幾十口人,舉家搬遷的動靜肯定小不了。
雖然不清楚劉拓之罐子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可王騰還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就算劉元培和劉拓之打算一路上輕車簡從,甚至捨棄掉一部分劉府人丁,那排場隊伍也不是尋常人出行能夠比擬的。
王騰只需要讓洪伯多留意街上的動靜,肯定就不會錯過這一樁機緣。
天予不取,反受其亂。
回到自家宅院,王騰先去廂房和玉璣子交談了幾句。
看到玉璣子的傷勢有了幾分起色,他讓玉璣子安心呆在廂房裡調養身體。
一旦劉府那邊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到時再視情況決定是否出手。
即便玉璣子不能成為自己的助力,最好也不要成為他身邊的累贅。
王騰坐了一會兒,走出玉璣子所在的廂房,轉身直奔自己的臥室。
他拿起狼毫筆輕點硃砂,提筆在黃紙符上進行繪製。
筆走龍蛇一氣呵成,一張祛邪符轉眼間便繪製出來。
王騰平心靜氣,繼續提筆來過。
不大會兒功夫,五十張各種類型的符籙全部完工。
中間休息上一兩個小時,他在恢復心神的同時也處理些日常瑣事。
而後王騰再給自己分配四縷天命之光。
體質、精神、真氣、血氣各一縷,平衡發展一樣也不能少。
滿血復活的他,再次提筆點墨「唰唰唰」。
五十張各種類型的符籙,很快便新鮮出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