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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歸途生變,校尉刁難

  軍中,鍛體境是基礎,一百個士兵里,大概有十個能突破到通脈境,成為軍官胚子。

  而一百個通脈境武者中,能成功突破到凝元境的,只有一個!

  百分之一的比例!

  凝元境武師,在邊軍中,已經是妥妥的大人物!是他們這些普通士兵需要仰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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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的旅帥,陸長生,竟然在如此年輕的歲數,就突破到了凝元境,成為了武師!

  「我的天!旅帥才多大?好像還不到三十吧?」

  「不到三十的凝元武師!這在我們隴右軍,也是頂尖的天才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旅帥不是普通人!跟著旅帥,咱們以後也能沾光!」

  「旅帥威武!」

  士兵們沸騰了,與有榮焉,看向陸長生的目光充滿了狂熱和敬畏。

  駐守黑山烽的守軍也被驚動。

  烽帥是一名通脈境後期的老牌旅帥,他帶著手下衝出來,看著山頂的陸長生,

  感受著那尚未完全散去的磅礴氣勢和淡淡的罡氣波動,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和羨慕的神色。

  「凝元境……真的突破了……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烽帥喃喃自語,他卡在通脈境圓滿十年,深知這一步有多難跨越。

  他身後的守軍士兵更是譁然。

  「是白天來的那個陸旅帥?他這就突破了?」

  「這也太快了!白天看他還是通脈境吧?」

  「人比人氣死人!我們烽帥卡了多少年了……」

  「這下好了,這位陸旅帥回去,最少也是個校尉了!」

  整個烽火台營地,都因為陸長生的突破而陷入震驚和議論之中。

  ……

  石屋內。

  拓跋月掙扎著走到窗邊,她體內的灼熱已經平息大半,前所未有的順暢感充斥四肢百骸。

  她親眼目睹了陸長生衝上山巔,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氣血波動和肅殺之氣的匯聚,聽到了那聲宣告突破的長嘯,也看到了那層凝實的護體罡氣。

  她徹底呆住了。

  赤焰戰體的反噬,真的被壓制了?

  不僅被壓制,她感覺一直困擾她的、功法與體質不匹配導致的滯澀感,也減輕了許多!

  氣血運行更加順暢!

  而那個男人……陸長生……

  他竟然就在自己眼前,如此輕易地……

  不,不能說是輕易,但那氣勢,那過程,分明是水到渠成,一舉突破了凝元境!

  他之前還只是通脈圓滿啊!

  是因為和自己……那個之後?

  難道他說的秘法,是真的?不僅能幫自己,還能讓他自己突破?

  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凝元境武師!

  放在哪裡都是天才!

  而且,他背後還有哥舒翰,還有高適……

  拓跋月的心臟砰砰狂跳。

  復仇的希望,原本如同風中殘燭,此刻卻仿佛看到了一簇熊熊燃燒的火焰。

  或許……或許他真的能幫到自己?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遏制。

  她看著山巔那個緩緩站起身,罡氣流轉,如同戰神般的身影,眼神無比複雜。

  有震驚,有羞憤,但更多的,是一種名為「希望」的東西,在死寂的心田中破土而出。

  ······

  陸長生站在山頂,感受著體內奔騰的真氣,聽著山下傳來的陣陣驚呼,目光掃過窗邊那道凝視著自己的身影。

  他心中豪情萬丈。

  凝元境,只是開始!

  有了【鸞鳳和鳴】系統,有了四品根骨和悟性,這大唐,這亂世,必將有他陸長生一席之地!

  他踏步下山,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周身罡氣內斂,

  但那股屬於凝元武師的強大氣息,卻無法完全掩蓋,讓所有看向他的士兵,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目光敬畏。

  ······

  翌日清晨,天色剛亮。

  陸長生下令拔營,返回鄯州城。

  他突破凝元境的消息,早已傳遍整個旅隊。士兵們精神抖擻,行走間氣勢都足了幾分。

  旅帥成了武師,他們這支隊伍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拓跋月被安置在一匹戰馬上,依舊被繩索束縛,但待遇明顯好了很多,給了她一件乾淨的軍大衣禦寒。

  她沉默地騎著馬,偶爾抬眼看向隊伍最前方那個挺拔的背影,眼神複雜。

  陸長生騎在馬上,一邊趕路,一邊熟悉著凝元境的力量。

  真氣在體內循環,源源不斷。

  他嘗試著將一絲真氣灌注到手中的橫刀上。

  嗡!

  刀身發出一聲輕鳴,刀刃處泛起毫光,鋒利程度和堅韌性似乎都提升了一截。

  「真氣灌注兵器,威力倍增。若是修煉了相應的武技,效果更強。」他心中明悟。

  凝元境和通脈境的差距,是全方位的。

  他現在有自信,若是再遇到昨天那伙吐蕃游騎,根本不需要什麼戰術,一人一刀,就能將他們正面擊潰!

  這就是力量帶來的底氣。

  隊伍行進速度很快,下午時分,鄯州城巍峨的輪廓已經出現在地平線上。

  然而,就在距離城門還有數里的一片開闊地時,前方突然煙塵揚起,一隊約兩百人的騎兵,打著城防軍左營的旗幟,攔住了去路。

  為首一員將領,身穿校尉鎧甲,面色冷峻,眼神帶著審視和不善,正是左營都尉周闖麾下的一名校尉,名叫吳謙。

  陸長生眉頭微皺,抬起手,身後旅隊立刻停下,擺出防禦陣型。

  「吳校尉,何故攔路?」陸長生策馬出列,平靜問道。

  他如今也是凝元境,面對校尉,無需像以前那般恭敬。

  吳謙目光在陸長生身上掃過,感受到那股隱隱比自己還要強盛一絲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他早就看這個突然冒頭、又被高適看重的陸長生不順眼。

  昨日接到周都尉軍令,讓他來接應,並「核查」戰果,他立刻覺得這是個找茬的機會。

  「陸旅帥,」吳謙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漠,「奉都尉令,核查你部此次出擊戰果,及所攜人員身份。」

  他的目光越過陸長生,落在了隊伍中格外顯眼的拓跋月身上。

  「此女,便是你從吐蕃游騎手中救出之人?據報,她身份可疑,疑似與吐蕃有染。現在,將她交給我部,帶回都尉府詳細審問!」

  此言一出,陸長生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身後的趙鐵柱、王老五等士兵也紛紛怒目而視。

  拓跋月更是臉色一白,眼中閃過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