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應該第一個衝上來，找曹弈復仇。
秦神月確實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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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被秦氏家族很多人攔住。
她是秦家的神女，又已經晉升到神之領域。
沒有必要第一個衝鋒在前。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等探明曹弈的虛實，再動手也不遲，以免發生萬一。
「不會有這個萬一。」
秦神月很篤定。
她不是第一次與曹弈交手了。
同處於第三能級階段中，她斷定曹弈不可能是自己對手。
但秦家所有的老人，都讓秦神月穩一手。
「讓祖爺爺我，去給你蹚個路。」
秦舟站了出來。
秦氏家族與曹弈之間的恩怨，始於他。
是時候做個了解。
如果曹弈是個草包，那麼根本過不了秦舟這一關。
能夠晉升神之領域，在年輕時候，哪一個不是風華絕代。
雖說秦舟很自信。
「炎魔」打「魔藥術士」，根本沒有輸的可能性。
但不知道為什麼……
秦舟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他的能級階段掉落，但位格仍在。
正是這種預感，使得秦舟堅持不讓秦神月第一個登台。
「秦舟！」
秦家有老人低喝，「讓年輕人先去試試水。」
秦舟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年輕人？
在規則意志的評判下，年輕人能夠登台的都不多。
正如曹弈所言。
創造命運循環的存在，何等無上？
怎麼可能會誤判呢。
秦舟上場了，沒有動用任何手段，遮掩真實身份。
很多生靈譁然。
沒想到第一個登台挑戰曹弈的，竟然就是一尊半神。
而且很多生靈都知道，二人積怨已久。
秦氏家族對曹弈最早期的懸賞令，就是秦舟發的。
「老狗，這麼急於送死嗎？」
見到登台之人是秦舟，曹弈眼中，光芒大盛。
他等這一天，實在是太久。
晉升神之領域，還需要一定時間。
但命運神宮，同等原力進程一戰，就在當下！
是是非非，總算是要有個了解。
「小畜生，你也只剩下牙尖嘴利了。」
「待老夫拔光你的牙，看你的嘴，還能不能這麼厲害。」
「老狗，事到如今，你也意識不到，錯在你，而不在我嗎？」
也對，像是秦舟這樣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頤指氣使，上百年如一日。
他對下位者從來都是予取予求的。
下位者就應該沒有半點怨言，遵從上位者的命令行事。
這是秦舟刻在骨子裡的觀念。
他又怎麼可能認為這是錯的呢？
他只會認為，是曹弈在忤逆自己，罪不容誅。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二人同時奔走起來，速度皆極其接近第三能級階段所能達到的極限。
曹弈不適應，秦舟更加不適應。
因為曹弈才踏上職業者道路幾年時間而已。
秦舟在半神這個領域，已經駐足上百年時光。
他習慣了法則神力。
好久沒有這般戰鬥過了。
不過作為大氏族核心成員，秦舟底子雄厚。
大氏族核心成員從小就有的待遇，秦舟一樣也不少。
曹弈一頭長髮倒懸。
他並沒有因與秦舟處於同一能級階段，就生出輕蔑之心。
曹弈第一時間進入二檔，全方面增強身體素質。
很久不用的骨甲殖裝技能，也再次使用起來。
銀白色骨甲附著於曹弈右手臂。
兩道拳光，在咫尺間碰撞。
「噔噔噔……」
二人同時向後倒退，有些不分伯仲的意味。
退回這個能級階段，很多手段都無法施展出來了。
比如血蓮華、死亡光束炮。
同樣，星蝕裁決者也無法再被曹弈掌握。
即便進入火焰之槍形態也不行。
能級階段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秦舟也是下意識使用一些高超的技能、技巧。
結果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他開始回想一些非常低級的技能。
比如「炎魔」的基礎戰鬥技能——炎拳。
以及炎拳的諸多變種形態。
曹弈全身附著骨甲，化作惡靈。
秦舟的神火，他同樣承受不住。
真理無法在神墟界中使用，他不能改變原力性質狀態。
曹弈完全憑藉「魔藥術士」的技能，與秦舟這位「炎魔」，展開激情互毆。
「魔藥術士」在低能級階段時，都有什麼戰鬥技能？
說實話，還真沒有多少！
曹弈在低能級階段時最慣用的手段，是通過真理改變原力性質狀態，配合肌纖維速纜、骨甲殖裝，釋放不一形態的骨槍。
在不改變原力性質狀態的前提下，單純使用骨槍，殺傷力並不怎麼強。
死亡射線倒是一個不錯的戰鬥技能。
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
火焰之槍威力很強橫，不過在一對一的正面戰鬥中，很難發揮效果。
曹弈也是在能級階段提升後，紅神形態有了更強的兼容效果，方才把火焰之槍兼容到紅神形態中。
從而實現火焰之槍的單兵正面作戰應用。
曹弈回歸本能了。
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
不，這叫做返璞歸真。
他與秦舟真男人大戰，只攻不防，拳拳向對方面龐上招呼。
很快，曹弈面部的骨甲被秦舟以炎拳轟碎。
骨甲碎裂成漫天骨箭。
但還沒有射出去，便被炎拳的焰浪焚滅。
秦舟同樣負傷，被曹弈打得頭破血流。
他大怒。
被東方灼打傷也就算了。
對方是「鐵血武士」，數值太高，確實不是對手。
這怎麼區區「魔藥術士」，也把他打傷了！
台下觀戰的生靈譁然。
絕大多數生靈，都將目光轉移向曹弈與秦舟的擂台。
「命數術士」的對弈，沒有什麼看頭。
主要是看不懂。
東方灼那邊，算不上是焦點。
嚴格意義上來講，東方灼算是有些被曹弈坑了。
不過曹弈也是好心。
誰能想到命運河流中段會搞出這些名堂。
秦舟漸入佳境。
他逐漸尋找回低能級階段的戰鬥感覺。
只見秦舟一手化龍拳，一手化蛇拳。
龍騰於空，蛇伏於地。
是為龍蛇亂舞！
這是上界多方大氏族共同改良過的版本，比下界的龍蛇亂舞要更加高深。
龍蛇拳光如山呼海嘯，眼看著要將曹弈吞沒。
曹弈不甘示弱，同樣以「魔藥術士」版龍蛇亂舞還擊。
他潑灑漫天血色拳光。
拳拳碰撞，發出無數音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