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是說對付不了月青梧。
只是身為元嬰道主一旦全力出手只怕,整個平沙城都受不了,
只怕會影響到蘇仙大人的天地大陣的布置。
而這才是關鍵的。
別看月青梧戰鬥是那麼的輕描淡寫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那只是實力差距過大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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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如果不是相差的太大平沙城這地方若是沒有陣法加持,金丹修士都可以隨手打成粉末。
大局為重。
可看著月青梧殺的越來越快,越往前去,眾人曉得再拖下去事情就大了。
到時候蘇仙大人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一起上吧,儘量控制力量,別讓餘波破壞蘇仙大人的天地大陣。」
幾人對視一眼沒想到對付一個需要他們聯手的強敵,竟然還要收斂力量。
那麼這樣大開大合的靈力就不可能了,只能近身戰鬥了,術法什麼的也不好用。
不過所有人都曉得一旦他們遇到生命危險,那麼所謂的收斂也就不會存在。
到時候打起來只怕是天崩地裂。
月青梧正提著劍從一條巷子裡拐出來,劍尖上還掛著血珠。
四道身影同時落在她面前,將整條街道封死。
「月青梧,到此為止了。」
年長修士抬手,元嬰修士的氣息壓制籠罩下來。
陸離看到遊戲界面上同時亮起來四個BOSS血條。
「可還行,四個BOSS一起上。」
他快速掃了一眼四個BOSS的血量,都是元嬰初期到中期之間,
單個不算太離譜,但四個一起確實有點壓力。
月青梧將長劍橫在身前,擺開架勢。
「想挑戰的一個一個來。」
年輕元嬰修士的嘴角抽了一下,
想反駁又不知道說什麼,畢竟確實是四打一。
沒有多餘的廢話,年長修士率先出手。
他沒用術法,而是直接近身,掌風貼著月青梧的面門拍下來。
元嬰修士的肉身強度遠超金丹,
一掌下去即便收著力也足以擊碎金丹修士的護體靈光。
月青梧側身閃避,長劍反手上挑。
被另外兩名修士同時從左右夾擊。
一拳一掌,月青梧格擋不及,被正面命中胸口,整個人飛出去撞在了牆上。
當場就死了。
直接就是回檔了。
「好傢夥,這BOSS強度還不低。」
對此陸離倒是不意外初見殺嘛正常,開局不死幾次,就說明這BOSS太辣雞了。
這一次陸離記住了剛才那個最先出手BOSS的起手動作,
提前預判閃避躲開掌風,
劍尖刺向從左邊夾擊過來的那個。
命中了,但另外兩個的攻擊同時到了。
直接就是黑屏了。
「好好好,這麼玩,那看來只能秀一秀技術了。」
對付這種多人強大BOSS,最好的辦法就是玩格擋流,直接利用處決無敵幀來規避其他BOSS的傷害。
上百次回檔後。
破碎的街道,年長修士渾身是傷,道袍碎得不成樣子,嘴角全是血。
另外三個也好不到哪去。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一個金丹修士,把四個元嬰修士打成了這副德行。
「這,怎麼可能?」
「我們四人聯手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這是這種術法竟然能夠無視我等的攻擊?」
而且對方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得離譜,好像提前知道他們會出什麼招一樣。
他們的每一個習慣性動作,每一個配合的間隙,全部被對方掌握得一清二楚。
「這不可能,她一個金丹怎麼做到的?」其中一個元嬰道主的聲音都在發抖。
「管她怎麼做到的!」年長修士終於繃不住了。
顧不上什麼天地大陣了,再收著打他們四個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年長修士周身元嬰靈力全部釋放,一掌拍出,靈力波動席捲了半條街道,
兩側的建築在那股力量下直接碎成齏粉。
而這巨大威力的一掌月青梧微微側身就閃開了。
這一幕也絲毫沒有出乎在場眾人的預料,無論他們使用什麼力量,
甚至使用法則之力也一樣無法攻擊到對方,簡直令人驚悚。
「撤!快撤!」其中一個修士見狀大喊。
三人轉身就跑,不要面子了,不要尊嚴了,命比什麼都重要。
然而跑出不到百丈,三人同時停住了。
天空變了,蒼穹之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紋路,
那些紋路從天頂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的盡頭,將整片天地織成了一張巨網。
腳下的大地也在震顫,地脈的靈力走向完全被改寫了,
方圓數百里的山川河流全部成了陣法的一部分。
天地大陣,成了。
他們撞在了平沙城城牆處某處無形的屏障,即使他們這些元嬰道主也無法違逆天地大陣。
「蘇仙大人!蘇仙大人放我們出去!」年輕修士朝著天空大喊。
沒有回應。
「蘇仙!你聽到了嗎!陣法已經成了,放我們出來!」沉默修士也開始喊。
依舊沒有回應,三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他不會是想要把我們也祭陣吧」
年輕修士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個他不敢相信的念頭浮上心頭。
被賣了。
從一開始蘇仙就沒打算放他們出來。
他們四個的作用就是拖住月青梧消耗時間,至於拖到最後是死是活,蘇仙根本不在意。
「蘇仙大人,我等忠心耿耿為陛下效力,你不能這樣對我們!」
金色的紋路冷漠地懸在天穹,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可還行,BOSS撞空氣牆了。」
這種情況陸離也是頭一次見,本來他打元嬰境界的BOSS,對方到了一定血線會逃跑的,
這個時候陸離就只能想辦法在對方逃跑前速戰殺了對方。
有著就是卡血線一舉擊殺,要麼就是卡地形等等,就是圍攻的時候,他就沒辦法留住了。
這次竟然還有空氣牆那更好了。
月青梧提著染血的長劍走了過來。
三人回過頭,看著那個提劍走來的女修。
「月青梧道友,這是誤會,我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這樣如何放過我們,我們來日必有厚報。」
「是的,月青梧道友,我們也只是九鼎王朝的官位元嬰,簡而言之拿錢辦事的,我們並沒有必須要死斗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