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她是怎麼跟我們戰鬥的了?」鐵脊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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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像是她這樣恐怖如斯的傢伙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明知道我們在外面虎視眈眈,卻稱心如意的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將靈力消耗枯竭。
你覺得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白蛛想了想點了點頭。
「此子當真是狡猾如狐,竟然假裝昏迷,那神態竟然連我等六階妖獸都看不出來,當真是恐怖。」
鐵脊站起身來,目光陰沉。
「這傢伙不簡單,她提前知道我們在看著,故意表現出虛弱,故意讓自己墜落,就是要騙我們出手,
等我們衝過去,她從地上蹦起來,配合城中的元嬰修士內外夾擊,那才是真正的死局。
雖然不知其中有何手段,但對方敢實戰這種鉤直餌鹹的陷阱必然是有恃無恐。」
白蛛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越想越覺得鐵脊說得對,這種能把五個六階妖獸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怪物,怎麼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那我們待如何?」
「等就好了,對方想要引誘我們開戰,掌握開戰的時機主動權,那麼我們偏偏不能讓他們如意,
什麼時候開戰,什麼時候結束都是我們說了算。等到消耗城中力量差不多了,
等到十四皇子的援軍之前,我們都不會與他們生死廝殺。」
城中,月青梧躺在城主府的廂房裡,安安靜靜地昏睡著。
她並不知道,自己被離前輩壓榨到昏迷這件事,在城中修士眼裡成了悲壯的英雄壯舉。
更不知道在城外妖獸的眼裡,自己這算是一出精心策劃的引蛇出洞之計。
她只覺得自己想死了,睡著了怎麼又在這白蒙蒙的世界啊!
時間飛逝三晝夜,月青梧從睡夢中悠悠醒來,眼神中帶著一股子滄桑,又是一場不知多久的戰鬥訓練。
她感覺自己變強大了,至少比前三個晝夜前的自己強大了一大截。
畢竟月青梧在那白蒙蒙的世界裡進行著不知歲月的術法劍招的訓練,實戰力量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也是她醒來的片刻腦海中響起和玉的傳音。
「青梧道友,你醒來啊,來大殿我們幾人相商如何應對天妖國的策略吧。」
『又來!不知道我現在很累嘛!』
月青梧內心很憤怒明明她都戰鬥了那麼久了,剛一甦醒,就要自己去想那些戰鬥的事情,
你這傢伙真的好冒昧!
當即月青梧眼睛一閉,繼續睡覺了。
『反正我是不去的!你們愛咋樣就咋樣,在離前輩醒來前,我是不會幹任何事情的!』
她寧願睡覺。
而大殿中的和玉見到這一幕稍微愣了愣,隨即不由得啞然失笑。
「看來,青梧道友真的很累了,算了,等她什麼時候願意來了,我們再商量吧。」
說著他看向在場的其他幾個元嬰。
「和玉道友所言極是,畢竟這場戰鬥中青梧道友出力最多。」
「也不急於一時,等一等也無妨。」
場中的幾個元嬰臉上沒有絲毫不悅的神情。
哪怕是他們幾個元嬰等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也無所謂,他們心服口服。
畢竟月青梧的戰績有目共睹。
尤其是和玉這個鎮岳府的人,殺妖獸就是好,殺的妖獸越多,說什麼都是在理的修士這裡,更是如此。
月青梧這一覺睡的很久,仿佛是要將這段時間失去的睡眠補回來。
其實作為金丹後期的修士已然不需要如同凡人一樣睡覺補充體力了,但月青梧就是想要睡覺休息。
她已經不想再戰鬥了。
確認腦海中沒有離前輩那冰冷無情的倒計時聲響後,月青梧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
又是磨磨唧唧床上啥也不干四天。
月青梧決定醒來了。
難得有這種自己做主的時間,月青梧決定出去走走。
別到時候躺著躺著離前輩突然就醒來了,到時候自己連玩的時間都沒有了。
不去大殿,不去戰場,就在城裡隨便轉轉。
落星城雖然還處於被獸潮圍困的狀態,
但城內的秩序倒是維持得不錯,集市上還有修士在交易丹藥和靈材。
月青梧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將龍鱗暗金甲換下來,穿上尋常的月白色上清劍宗服飾,
在城中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偶爾停下來看看路邊攤子上有沒有什麼好吃的凡人點心。
就這麼晃蕩到城東一處臨時搭建的棚子下面時,她聽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是岳序。
「你們是真的不曉得,我青梧大師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棚子底下坐著十幾號人,有上清劍宗的弟子,也有落星城本地的鍊氣築基修士和幾個鎮岳府的弟子。
岳序坐在正中間,面前擺了壺茶水,一副要長談的架勢。
「岳序長老,你別賣關子了,上次你說月青梧前輩在九鼎王朝那邊幹了大事,
到底是什麼事,那可是九鼎王朝的國都燕京城啊!」
一個落星城本地的築基修士急切問道。
「什麼事,多了去了。」岳序神情嚴肅。
「往些年燕京城內,各大勢力雲集,天妖國派了皇子過來跟九鼎王朝聯姻。」
「天妖國的皇子,來人族地盤聯姻?這九鼎王朝是搞什麼鬼!」
一個鎮岳府弟子面色不善。
岳序的語氣平淡,但說出來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那位天妖國的皇子在燕京城的奴隸市場上當街購買人族奴隸,當場吞吃,就在大街上,當著燕京城所有修士和百姓的面。」
棚子底下安靜了。
「沒人管?」
楚牙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半妖的豎瞳中滿是怒意。
「管,誰管?」岳序冷笑一聲。
「說到底是燕京九鼎王朝的國都,對方又是九鼎王朝的聯姻對象,
九鼎王朝內部的修士不敢,外面的修士更加不敢,就我青梧大師姐敢。
我青梧大師姐恰好路過,順手就給宰了,轉頭就給賣給了妖獸肉的肉鋪里。」
「賣給屠宰場,好啊,好的很!」鎮岳府的弟子只覺得自己熱血沸騰,對付妖獸就得這樣。
干就完了!
眾人聞言不由得熱血沸騰,這就是我輩修士啊。
岳序見狀面容露出得意。
「就說九鼎王朝試煉那回吧,當時我也在場,跟著青梧大師姐一同參加試煉,
我青梧大師姐當初也是築基中期,遇到個不講禮貌的主考官,當著九鼎王朝的命官,
直接在試煉考場上動手,打的對方金丹修士毫無還手之力,硬是堵著門讓對方身體不適跑了,
最後堵到人家家裡,在人家家裡給他宰了,九鼎王朝啥也不敢說。」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我當時也在參加試煉。」岳序一臉嚴肅不開玩笑。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上清劍宗的弟子們都知道要講禮貌,因為不講禮貌的下場,會很慘。
就跟那天你們看到的,就因為那個六階妖獸罵了我們青梧大師姐幾句,
當場就拿著武器出去跟人家搏命,不殺了對方,不罷休。」
旁邊一個鎮岳府弟子吞咽了一下口水,他們還以為上清劍宗的月青梧前輩只是被侮辱了悍然出手,原來是因為不講禮貌啊。
「那玄岩城的事呢?我聽說月青梧前輩還殺過天妖國的六階皇子?那可是比肩元嬰的存在啊。」
岳序見狀點了點:「我知道,當時我也在場。」
「天妖國三皇子云戰,六階大妖,修為比之尋常元嬰都只強不弱,當時的青梧大師姐才金丹中期。」
「金丹中期打六階?怎麼打?」
「說什麼呢,現在青梧前輩金丹後期都能殺六階妖獸,金丹中期又有什麼做不到的。」
岳序回憶著當時的場景,那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呢。
「當時大師姐被雲戰一口吞進了肚子裡。」
所有人都愣住了,以為接下來是什麼悲壯的犧牲橋段。
「然後大師姐在它肚子裡,開膛破肚,從裡面殺出來的。」
「在妖獸肚子裡開膛破肚,這麼生猛的嘛?」
「這也太瘋了吧?」
眾人想著那絕美劍修的面容,那戰場上狂放的英姿,貌似真的是她能夠做出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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