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法同一時間開啟,城牆之上無數術法釋放,城牆外的陣法散發一陣陣漣漪。
大量的妖獸被傳送進來,以此減輕各自陣法的負荷。
城中元嬰修士飛身而起沒入空中雲層,一陣陣電閃雷鳴響起,與陌生的敵人纏鬥。
妖獸被傳到城內,也早已明白,這是人族為了減輕陣法不得已的方式,
通過將獸潮中強大的妖獸傳送進來圍殺,可也是雙方戰場上最為兇險的時候了。
「孩兒們,隨我衝鋒!」
月青梧放聲大笑,舉著劍就衝進獸群開始割草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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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妖國的副本陸離是很喜歡的,沒有其他就是割草爽。
完全不用帶腦子,就跟玩求生之路殺喪失一般,衝刺就完事了。
「好的,大師姐。」一眾上清劍宗弟子紛紛附和神情興奮又夾雜著些無奈,很是複雜。
跟著青梧大師姐有個好處,那就是殺的多了,青梧大師姐那些小妖獸例如練氣築基的一些妖獸素材基本都懶得搜集了,
這也便宜了他們這群上清劍宗弟子了,只要在後面等著戰鬥結束撿屍體就好了。
無奈的就是這種沖法也就只有青梧大師姐可以做到,而且還必須跟上,慢了可要遭老罪的。
「這你們上清劍宗的門風是這樣的嗎?」
楚牙看的有些發愣,在他的記憶中人族修士可都沒有擋在他們這群半妖面前的理由。
基本上都是他們半妖負責最危險死傷最為嚴重地方,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半妖就是耗材。
可這也是楚牙不得不承認的,如果落星城被攻破了,人族的強者或許可以遁走,
但他們這些實力弱小低微的半妖,只會死在這裡,要麼成為天妖國連奴隸都不如的存在。
他手底下多的是這種從平沙城逃出來的半妖。
手底下的變箬就是如此受盡折磨,身份比起奴隸更多的是血食。
「不,尋常不是這樣的,只有仙師在的時候會這樣。」
許二牛舉起劍朝著戰場最前方殺過去。
「快走吧,去慢了,我要被仙師罵的。」
水墨劍氣泛起朝著妖獸群而去。
在楚牙的視線內,東城門口大量的妖獸此起彼伏,
水墨劍氣橫貫百丈,四處冒出,伴隨著大量的妖獸屍首分離。
「好恐怖的劍招,同樣的招式比起二牛竟然強這麼多。」
只見月青梧渾身染血,手中長劍揮斬而下帶著大量的鮮血,坐下神獸白澤,橫衝直撞觸之摧筋斷骨,猶如一頭蠻牛。
一人一獸以及其高效的效率宰殺著在場的妖獸。
很快沒有多久,此地的妖獸一掃而空。
殺著殺著陸離感覺自己遊戲內妖獸都沒了。
「怎麼回事?這就不刷怪了?這還沒過癮呢。」
陸離不是很理解,這種割草副本怪不多怎麼玩,玩都玩不爽,當即打字。
「給我開城門,衝出去,干!」
說著就朝著城門而去。
岳序等一眾上清劍宗弟子聞言神情大變,當即飛身過去攔住自家大師姐。
「大師姐,大師姐,算了算了,您消消氣,等下就來了,一定是發生了變故。」
「幹什麼?」
一眾上清劍宗的弟子被自家大師姐眼神瞪了一眼,
那充滿殺氣的眼神,是真正的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
都以為大師姐不高興也要把他們也劈了。
聽瀾飛身而來,主持大局的他知曉要自己出面了。
「青梧道友,鎮守城門妖獸潮一般不會斷的,除非出現了變故,我們上去城牆看看吧,看發生了什麼。」
聽瀾始終觀察著局勢,對於他來說有著月青梧在這裡,他出不出手其實都一樣。
「是啊,大師姐看看發生了什麼,別著急。」
「行吧。」
說著這話的月青梧神情不是很爽利。
但陸離也曉得是進入劇情了,那就看看吧,沒辦法這遊戲就沒有跳過劇情的選項。
緊接著一眾人等飛身上了城牆。
「青梧道友,聽瀾道友。」
負責城牆駐守的金甲大漢朝著兩人行禮,他可是真真切切的看著那上清劍宗真傳弟子是怎麼殺妖獸的。
簡直可以說是人形妖獸在妖獸潮中橫衝直撞。
比起上清劍宗的那種殺伐手段極強的劍修,給他的感覺更像是他們鎮岳府的體修,招式那叫一個大開大合。
「這群天妖國的孽畜,暫時停下了進攻,估計在謀劃著名什麼。」金甲大漢說完,目光投向城外遠處。
月青梧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妖獸潮的最前方,大量的身影被推了出來。
不是妖獸,是人。
成千上萬的人族和半妖被鎖鏈串在一起,衣衫襤褸,面色枯槁,
他們被妖獸驅趕著推到了最前方,搖搖晃晃地站在城牆陣法的範圍之外。
有的已經站不住了,被鎖鏈拖著在地上拽行,城牆上的修士們都安靜了下來。
「這幫畜生,拿人當盾牌?」金甲大漢聲音平靜
修士與凡人之間相差很大,在某些修士眼中凡人已然跟他們不是同一個物種了。
楚牙也上了城牆,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些被推到前面的半妖同胞,
有些面孔他甚至認識,是從平沙城逃出來時失散的族人。
「那是,那是阿桑!還有老吳家的崽子!」
楚牙的雙目赤紅。
想要下去救人,但理智告訴他,自己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救他們,只能夠看著對方在自己眼前死去。
這該死的妖族,在他們眼中人族半妖都是血食耗材。
這一刻楚牙無不是渴望自身擁有強大的力量。
看著這一幕的許二牛雙目赤紅,這一幕讓他想到了自己年幼身為凡人的時候。
妖獸潮重新涌動了起來,這一次,那些人族和半妖俘虜被妖獸裹挾著推向城牆,
他們哭喊著掙扎,但鎖鏈把所有人綁在一起,根本跑不了。
陣法的光幕還在運轉。
第一批俘虜被妖獸拋了起來。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他在空中拼命揮舞著手臂,嘴巴張著在喊什麼,
但距離太遠聽不清,他的身體砸在城牆陣法的光幕上。
光幕閃了一下。
有些的被傳送到城內了,但依舊如破布娃娃一般摔在了地上,
實在是數量太多了,根本來不及救援,而與之一同被投擲而來的還有大量的妖獸。
只剩下一片順著光幕滑落的血泥。
落星城根本不敢放開陣法讓人族俘虜進來,那等於是對妖獸潮大開門戶。
城牆上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