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聽過徐元商的話後,也是內心悸動心血來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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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機緣這種東西是要自己去爭取的。
「諸位,這是真正的機緣,季無棺跟我一樣是元嬰中期,同樣跟我一樣有著突破境界的困擾,
同為元嬰中期我很了解他現在所想,就是突破境界,
能夠讓他這種人千年來不出眾人視野顯然於此有關。」
這點徐元商極為肯定。
他需要這些人幫忙,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比不過季無棺,
就算對方跟那個金丹修士拼了個兩敗俱傷,也要留些後手。
一行人朝著裡面而去。
很快看到一地的血跡。
「從殘餘的氣息判斷死去的是五個金丹修士,乾淨利落被殺死,
屍體被拿走,顯然要做某些魔門的手段炮製成為傀儡。
嘶,這傢伙不簡單啊,如此輕而易舉斬殺五個金丹,
而且絲毫不掩藏,真不擔心佛門找上來嘛?」
那元嬰修士用神通探查一番說道。
「這等魔修,也不曉得佛門為什麼放進來。」
眾人議論紛紛。
隨著他們的前進,地面上的血跡越來越多,破損的石壁到處飛濺的血液,無不是透露著這裡曾經有過一場屠殺。
一些跟他們一樣甚至比他們還要強的金丹修士在這裡猶如螻蟻一般被宰殺。
人群中剛剛被徐元商激起的興奮情緒開始冷卻,取而代之的是害怕。
這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必須通知佛門。」
那元嬰修士說道。
「現在不行,萬一真有寶物,那不是便宜了佛門?」
徐元商當即拒絕。
就算是叫佛門來掃地,也得等機緣拿到了再說。
佛門的和尚雖然是不干涉修士與修士的爭鬥,但要是一些關乎善惡值的事情,
他們就會出手,到時候那機緣屬於誰反正是跟自己沒關係了。
隨著隊伍深入,地面傳來隱約的震顫聲音。
以及恐怖的靈氣波動。
終於到了連此地規則之力都無法壓制的近處了。
眾人的神情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也是在這時候,有人的身軀開始長出血肉,頭髮眼球手臂翅膀腦袋,各式各樣。
「不好,這裡的法則之力蔓延出來了。」
眾人驚駭,急忙使用靈力壓制,然而也只是勉強壓制,不再快速增長,但還是在緩慢增長。
而有些實力弱的金丹初期修士當場就化作血肉怪物失去神志朝著周圍的人發起攻擊。
頓時間場面亂作一團。
「不行,這個機緣不是我能夠染指的,我要離開。」
一些金丹修士見狀就要打道回府。
然而他們後退打算離開發現離開的路已然消失了。
「我們已經進入了人家的法則領域了,不可能出去的。」
徐元商面色沉靜說著。
內里神情興奮不已。
『這是大道法則碎片,是隕落化神強者法則碎片,是突破元嬰頂級寶物,
也是元嬰修士強化自身法則之力的寶物,有了它就能夠加強自身法則力量,以此完成突破。』
徐元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沒想到啊,真是突破元嬰後期的寶物機緣,這一趟果然沒有白來。
季無棺啊季無棺啊,你藏的挺深的嘛。
「此等機緣合該本座所有。」
隨著人群深入,不少人身上都長出來多餘的血肉。
有些人乾脆停了下來,不敢深入進去,在原地等待死亡。
而其他的則是咬牙堅持,看看能不能在被徹底增殖死亡前找到出路,
或者指望徐元商道主能夠解決掉罪魁禍首。
隨著深入戰鬥的餘波越來越激烈,
連那需要金丹修士全力攻擊開採的石壁也震動的抖落石塊。
轟隆!
石壁碎裂,露出後面的戰鬥。
一條巨大的血肉骨龍頭上站著一個男子,神情憤怒對場中的某個女劍修發動猛烈的進攻。
在場中的女劍修手持一柄墨色長劍,閒庭信步躲開骨龍男子的攻擊,隨手揮劍在對方身上造成一道傷口。
面對當頭斬下的攻擊,輕描淡寫的抬劍格擋。
擋!
劇烈的金鐵交擊聲音伴隨著火花冒出,以及季無棺無能憤怒的怒吼。
長劍刺入季無棺的胸膛,踩著他的胸口將劍拔出。
「什麼,如此強大的季無棺也落入了下風?」
徐元商震驚的不是季無棺落入下風這回事,
而是這傢伙面對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有著化神大能法則之力加持下還落入下風這回事。
這女劍修徐元商曉得挺厲害的,畢竟殺了鍾無岩,如今還壓著季無棺打著實離譜。
「嗯,趁著他們打起來,我去把那法則碎片搶過來!」
徐元商一下就盯上了季無棺坐下的那條腐爛骨龍,明顯看到有著一條絲線連接著某處紅色霧氣最深處。
那必然是此地法則之力的源頭。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如此想著的徐元商當機立斷,飛身朝著那法則之力的源頭而去。
季無棺看見了,冷笑一聲並未阻止。
現在他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金丹後期的女劍修身上。
這是什麼怪物。自己竟然一點奈何不了對方。
徐元商眨眼便來到了最深處,見到了一顆懸浮半空的破碎心臟,血肉組織粘連一起還在跳動。
感受著那恐怖濃郁的法則之力徐元商神情狂喜,但身上竟然也生出來了血肉。
他的手當即附著靈力觸碰那顆巨大的心臟,想要將其收走。
然而當他的手觸碰的剎那,徐元商只覺得體內的靈力血肉都被吞噬,然後繁殖增生。
眨眼間半個身子竟然化作跳動的血紅肉塊,融入那心臟。
「不好,這心臟還有自我意識,法則之力的主人還沒死透!」
徐元商知曉事情不對,當機立斷將整半邊身子斬斷。
神情驚恐的望著那蔓延出來想要抓住他的心臟。
「這根本不是機緣,這季無棺竟然想著壓制這種怪物,
然後吸收對方的法則之力,真是瘋狂。」
徐元商當即就打算逃跑,必須在季無棺輸掉前撤離,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等他跑到外面,就看到季無棺倒在地上,那劍修將長劍從對方身體裡抽出。
季無棺輸了。
徐元商就看到連接著骨龍與季無棺還有裡面那個心臟的血紅色絲線變得透明,又陡然變得粗大血紅。
「閣下如此苦苦相逼,那就別怪本座跟你,你死我活了。」
季無棺發現自己打不過這金丹後期的修士,
也知曉自己不釋放出那怪物,是不可能戰勝面前的傢伙的。
「不行!」徐元商聞言當即說道。
「你要放出來那怪物,這方圓千里都將遭災,佛門不會放過你的。」
徐元商抬出佛門,希望對方冷靜。
這要是真讓季無棺放出來了,他在這裡死定了。
必然要化作這顆心臟的養料,這法則的主人也要復活了。
而季無棺則是死死的看著對面的女劍修,期望以此嚇退對方,將這場戰鬥終止。
他也不想死。
這放出來,所有人都得死。
「這位朋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一旦那背後的法則之力的傢伙復活,我們都得死。」
徐元商勸阻起來。
「磨磨唧唧的,怎麼二階段還要我這個玩家來確認是吧。」
陸離有時候真想吐槽吐槽劍仙遊戲的奇怪設定。
當即打字。
「逼你?就這種程度是嗎,哈哈哈,抱歉,我沒有想到你這麼弱。
那就讓我再逼你一把,拿出你全部的實力。」
此話一出徐元商神情一片灰白。
特麼的早知道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