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仙師。」
許二牛雖然不理解仙師自己說的話上下衝突,但他曉得仙師這麼說一定有其道理。
因為仙師真的很強,最近在宗門內不少人都在議論仙師,以金丹中期修士打退三位元嬰大能,硬抗九霄神雷天劫。
哪一件都是讓許二牛仰望的存在。
「半個月之內突破築基,不然滾下山。」月青梧當即道。
『離前輩,你這樣真的好嘛,他才鍊氣6層,半個月真的做得到嘛,這不會是離前輩你故意要趕人吧。』
月青梧聽著自己說的話內心撇了撇嘴。
但又想到自己貌似在離前輩的強制幫助下做到了。
不由得同情的望著許二牛,希望你不要跟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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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絕不辜負仙師栽培!」許二牛連連磕頭。
「行呢,滾蛋呢。」
月青梧擺了擺手示意他去練習,許二牛抱著一堆寶貝跑了。
處理完許二牛月青梧站起身走向松樹下的姬辭闕。
姬辭闕注意到友人走過來,站起身行了一禮,但神態仍舊懨懨的。
「友人。」
月青梧沒說話,把一個錦盒遞了過去。
姬辭闕接過掀開盒蓋,五道螢光同時升騰而起。
金碧藍赤黃五色交織的光芒映在她的臉上,面色變化。
「這是聖級五行本源珠,怎麼你要給我嘛?」下意識的要把盒子合上塞回去。
「這是九鼎王朝的鎮國之寶僅此一套,我父皇為了得到這套本源珠不惜發動過三次大戰。」
這東西姬辭闕跟自己友人從九鼎王朝的寶庫弄來的,
可要不是友人自己早已成為天妖國與九鼎王朝之間的聯姻的犧牲品了。
「所以現在歸你了,你被剝了官位修為,
原來的修煉體系廢了大半,這東西能重塑道基正好拿來用,別浪費了。」
怎麼說呢,陸離從來就沒缺過道具,實在是這個劍仙遊戲真的捨得給數值道具,百分百掉落。
不像其他遊戲打了BOSS爆那麼一點點東西,
這劍仙遊戲就不一樣,這裡的BOSS跟NPC稍微打打,就會爆全身道具。
加上這次九鼎王朝副本發財還有前幾次抄家殺BOSS得來的,背包里多的是。
他有囤東西的習慣。
姬辭闕的嘴唇顫了顫,她當然清楚這套本源珠意味著什麼。
失去了皇家官位修為的加成,她現在已然從築基巔峰跌落到了築基中期。
想要重新崛起短則幾十年長則百年,前提還是得有足夠的資源。
而這五顆本源珠,能讓她直接跳過最艱難的階段以五行道基重建根基。
別說百年,三五年足矣。
「友人,你是真的在替我打算。」
姬辭闕的聲音很輕,她把錦盒抱在懷裡低下了頭。
月青梧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練,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早晚把你送回那個位子上去。」
姬辭闕沒有再說什麼,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安頓好這兩個角色的修煉任務後,陸離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去宗門裡逛逛呢,
看看宗門裡有沒有新的變化。
洞府外突然飄來一道傳音,是江望舒的聲音。
「月青梧,來宗主殿一趟。」
又有新劇情?
陸離揉了揉肩膀操控角色朝宗主大殿走去。
宗主大殿裡坐滿了人。
江望舒居中端坐,左手邊是師父蘇清寒,右手邊是幾個長老,所有人的表情各個面容嚴肅,除開蘇清寒面色怪異。
大殿正中央懸浮著一卷半展開的捲軸,通體散發暗紅色的煞氣,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還在緩緩流動。
「來了啊。」
江望舒揉著太陽穴,有氣無力的朝月青梧招了招手。
「這是什麼?」月青梧走到捲軸前伸手就要去摸。
蘇清寒啪的一聲拍掉了弟子的手。
「別碰,有詛咒。」
「這是九鼎王朝一個時辰前頒下的甲級誅殺令。」
江望舒從椅子上站起來,繞到捲軸旁邊指著上面的內容一條一條的念。
「大鬧金鑾殿罪一,劫掠九鼎國庫罪二,盜取鎮國法器罪三,拐騙皇室公主罪四。」
江望舒停了一下看了月青梧一眼。
「懸賞天級法寶三件,另附極品靈石一百萬枚,凡誅殺月青梧者可額外獲封九鼎王朝世襲國公之位。」
念完,大殿裡安靜了幾息。
幾位長老都在偷偷觀察月青梧的反應,等著看她興奮與高興。
月青梧盯著捲軸上的懸賞金額看了好一會兒。
「三件天級法寶外加一萬極品靈石,還有個國公當?」
「沒錯。」
月青梧轉過頭看著江望舒表情極其認真。
「宗主,你說我要是自己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交上去,這賞金歸不歸我?」
整個大殿陷入了死寂。
蘇清寒伸手捂住了額頭,幾個長老的臉同時抽搐了一下,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長老甚至開始咳嗽。
江望舒愣了足足三秒,然後緩緩坐回了椅子上。
他的表情充滿了一種長期被人消耗後近乎麻木的疲憊。
「月青梧,我認真跟你說。」
江望舒捏了捏鼻樑說道。
「這份誅殺令不僅僅是九鼎王朝在發,天妖國那邊也在推波助瀾,
你殺了他們兩位皇子天妖國的賞格只會更高,整個北域散修、暗門、賞金獵人還有一些小宗門,現在全都在打聽你的下落。」
「所以呢?」月青梧神情興奮。
江望舒見狀面色凝重。
「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
江望舒攤開手掌,掌心裡躺著一枚青銅鑰匙,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散著幽幽的青光。
他把鑰匙遞過來。
月青梧接過去翻了翻,鑰匙背面刻著三個字,隕仙淵。
「這是遺落的隱藏秘境。」江望舒的語速放慢了一字一字的解釋,
「上清劍宗知曉的某個秘境,裡面極為危險,只知道進去的人極少有出來的。」
「但相應的裡面的機緣也是外界無法比擬的。」
江望舒將另一塊拓片推過來。
「這是秘境的入口坐標和激活方式,你去吧,一來避風頭,二來以你的本事說不定能化險為夷。」
月青梧已經把鑰匙和拓片全塞進了儲物戒指里。
「高危秘境,極品掉落?」
陸離的呼吸驟然加重了。
他玩遊戲最上癮的不是刷小怪和囤裝備,
而是那種未知致命的隨時可能失敗的高難度探險。
自打打完九鼎王朝的國庫副本之後,陸離就一直覺得缺點什麼。
缺的就是一張全新的沒人通關過的地圖。
「我這就去。」月青梧沒有半點猶豫,轉身就走。
她走出殿門的瞬間,身後傳來幾道長舒出去的聲音。
殿內。
「宗主,這秘境你從哪裡翻出來的?」一個長老說道。
「翻了三天藏經閣才找到的。」
江望舒揉著酸痛的肩膀面色複雜。
「極為危險,進去的人十之八九回不來,我原本是不想用的。」
「那您還給她?」一個長老忍不住問。
江望舒沉默了一會兒。
「換作別人我不會給,但這個人進去之後,我擔心的不是她回不來,而是秘境受不受的了她。」
眾人啞然。
一旁的蘇清寒全程不想說話,實在是太過難堪了,讓她臉色羞紅。
自家宗門的人竟然在商量為了不讓自己徒兒月青梧久留宗門,竟然刻意去尋找極為危險具有挑戰性的秘境。
至於嗎,我的徒兒那麼乖,就是脾氣怪了點,殺伐果斷了點。
不就是拿了你們一些靈藥嘛至於如此嘛。
「都散了吧。」
江望舒擺手道。
「趁她不在趕緊把靈藥園修一修,上次被她禍害的那幾壟藥田補種的靈種還等著施肥呢。」
長老們紛紛起身,腳步比進來時要輕快不少。
有個長老臨走時回頭看了一眼殿門的方向感嘆了一句。
「宗主英明,這秘境找的好啊。」
「可不是麼,這下起碼能清靜幾個月了。」
另一個長老跟著附和,兩人小跑著出了大殿。
宗主殿裡只剩下江望舒和蘇清寒。
蘇清寒看著大殿出了一會兒神忽然開口。
「宗主,你說這秘境萬一真出了什麼變故。」
江望舒把茶杯端起來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清寒,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嗯?」
「隕仙淵這個名字隕仙二字,隕的到底是誰?」
蘇清寒怔了怔。
殿外天色漸暗,月青梧的身影已經踏上了通往宗門外界的斬仙台。
坐下騎著布魯斯。
拓片上標註的坐標在東荒極遠之處,遠到連上清劍宗的傳送陣都覆蓋不了。
陸離看了一眼那個坐標點嘴角抽了抽。
「這圖有的跑了。」
緊跟著他就注意到了坐標旁邊那行注釋文字。
【建議等級金丹巔峰以上,當前角色等級不足,是否仍要前往。】
「布魯斯,我們走!」
布魯斯四蹄生風,馱著月青梧破空而出朝東荒疾馳。
遠在燕京廢墟皇城深處的密室內,姬天炎將那方鬼璽放入一座祭壇中央,周圍骨柱上纏繞著密密麻麻的鎖鏈,每一根都連接著地底深處某個不斷脈動的東西。
他抬起頭,渾濁的瞳孔里倒映出祭壇上方一道正在緩慢裂開的空間縫隙。
縫隙的另一邊有什麼東西在呼吸。
「快了。」
姬天炎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的完全不像正常人類的聲音。
「再快一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