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天炎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他們面前,龍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目光銳利,直指躲在月青梧身後的姬辭闕。
「上清劍宗的各位,你們搜颳了我大半個國庫,這筆帳我可以暫時不跟你們算。」
姬天炎聲音渾厚,帶著上位者的不容反駁,「但是,她必須留下。」
姬辭闕臉色瞬間慘白,死死抓著月青梧的衣角。
「這是我九鼎王朝與天妖國聯姻的籌碼,你們上清劍宗帶不走。」姬天炎冷冷說道。
李守星剛想往前走一步,說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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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青梧直接一把扒開李守星,大步走上前,手裡的長劍「噌」的一聲直指姬天炎的鼻子。
「就你也配拿我的人去聯姻?」
月青梧下巴一抬,滿臉的不屑與狂妄,「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找死是吧!」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廢墟上的風聲仿佛都停了。遠處的守軍全都張大了嘴巴,連氣都不敢喘。
一個金丹中期的小輩,指著剛剛斬殺化神、手握至寶的返虛期大能的鼻子,罵他是不是找死?
李守星倒吸了一口涼氣,腦瓜子嗡嗡的。這膽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姬天炎愣了一秒,隨後面龐徹底扭曲,眼中爆發出毫不掩飾的實質殺機。
「放肆!」
姬天炎怒極反笑,抬手就要直接拍碎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劍修。
「且慢。」
李守星見狀,趕緊一步跨出,擋在月青梧身前,袖袍一揮,堪堪化解了姬天炎的恐怖氣機。
「姬老鬼,何必跟一個小輩動這麼大的肝火。」
「你跟他廢什麼話,干他啊,你不打我自個來。」
邊上月青梧說的話讓這場還沒熄滅下去的火焰又一次燒了起來。
李守星活了這麼多年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只怕對面的姬天炎也差不多是如此了。
現在的上清劍宗弟子都這麼囂張跋扈的嘛?
「你小子有種給我等著!
等我數值上來了,回頭就過來弄死你!」
姬天炎額頭的青筋「嘣」的一聲,根根暴起,這簡直是把返虛大能的臉放在地上用鞋底死命摩擦。
還沒等陸離準備開團呢,電腦屏幕就陷入了黑屏加載中。
等加載完成的時候,已經在了上清劍宗自己角色的洞府內了。
不遠處石台上盤膝坐著姬辭闕,見到月青梧醒來當即睜開眼睛走到旁邊。
「友人,你醒了。」她的心緒不是很高。
「發生什麼事情了?」
陸離不曉得為什麼加載遊戲完成人已經在上清劍宗了,顯然面前的姬辭闕就是來講劇情經過的。
「九鼎王朝的反叛結束了,各大勢力都離開了,儒門前往了鎮岳府所在的勢力附近,
如今九鼎王朝是我父皇執掌,執行命星之策,
又讓皇族中我的一位妹妹繼續與天妖國聯姻。」
姬辭闕神情悲傷,到頭來還是什麼都沒有改變。
也是這時候一隻手按在她的頭上。
「別擔心,你會解決這一切的,扶持你當上九鼎王朝皇帝的。」
陸離自然不能放棄這個刷NPC好感度的機會。
反正他也沒有打算放過那個姬天炎的老畢登。
「謝謝你,友人。
在這世上你是我還唯一值得信任的人了。」
姬辭闕任由月青梧的手撫在頭頂,伴隨著那場燕京城的浩劫,
不少人不相關的人都依然被波及其中,這裡面就有她的貼身侍女顧清商。
整個皇室支離破碎死的死聯姻的聯姻,唯有自己逃出來了。
而這還是多虧了自己友人,她很清楚要不是自家友人在上清劍宗的分量,
只怕自己也已經留在了九鼎王朝,成為了與天妖國聯姻的對象了。
姬辭闕沒有覺得自己友人是在放大話,對方可是連返虛期的天劫都擋住了存在,以後做到擊敗返虛又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姬辭闕好感度+5】
「很好,你就在此地修煉不要走動等我好消息就行。」
說著月青梧起身打算去找找那個叫李守星的NPC,問問咋回事。
敢讓自己強制退出副本,雖然可能打不過,但打都不打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怎麼也要熟悉一下BOSS的攻擊模組嘛。
「嗯好,如今我的實力低微又失去了九鼎王朝的官位修為的加成,
只能夠走儒門修煉體系,只怕需要不少的時間。」姬辭闕點頭說道。
「沒事,你慢慢發育就好,剩下的我來搞定。」月青梧隨口回著然後朝著外邊而去。
劍冢內。
上清劍宗開派祖師爺劍魂所在的竹屋。
「老祖宗,你是不曉得這上清劍宗的傢伙有多生猛,金丹中期就要干返虛修士,還跟天道打得有來有回,硬扛返虛期的天劫,
這我才就一千多年沒有回來,上清劍宗就出了這麼誇張的傢伙了?」
李守星拿著一壺酒一邊喝著一邊朝著自家老祖宗的劍魂吐槽著。
「你也遇到了,那傢伙不簡單吧,很有意思的。」上清劍宗開派祖師爺笑著也陪了一口。
「老祖啊,這就離譜啊,這哪來的怪胎,我在現場,我是真能夠感覺的出來,她是真想跟返虛修士幹上一場的。」
這也是李守星最為不解的,憑什麼啊?
一個區區金丹中期,這麼自信就要打返虛修士。
要不是自己最後給她打昏帶回來了,只怕後果不堪設想,自己也得因為保護對方卷進去。
好在姬天炎那傢伙也曉得輕重,知道這時候再跟上清劍宗交惡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於是就沒有為難。
李守星以此還帶回來了那個叫姬辭闕的月青梧的好友。
至於對方為什麼放過,李守星只怕是跟姬天炎一樣的想法。
她指著自己的腦袋,試探性的詢問自家老祖。
「她是不是這裡有問題?」
「你可別胡說,小心他記恨上你。」
上清劍宗開派祖師爺無奈笑著。
「左右不過是個金丹中期修士,就算天賦出眾又如何,我又何嘗不是同輩中的令人仰望的天才。」
對此李守星頗為不屑。
不清楚自家老祖為什麼要怕一個金丹中期的小輩,還提醒自己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