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說的是真的?」
李傾國聲音有些激動,她心裡很清楚,就憑她們母女二人,此生想要光復西楚是沒有任何可能的。
而趙稷這番話無疑是騷到了她的癢處,讓她重新看到了希望。
楚王、西楚故地……
李傾國因為當初沒有隨西楚皇帝一起殉國,這些年來心中一直有愧。
再加上之前失身給趙稷,心中更是愧疚難當。
但如果她能讓女兒的子嗣回到西楚故地擔任楚王,為西楚皇室留下一絲血脈,那麼她也算是功過相抵,對得起九泉之下的先帝了。
「君無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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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稷淡淡一笑,不難看出,李傾國已經有些心動了。
畫餅這種手段,果然在什麼時代都不過時。
李傾國不動聲色的看了趙稷一眼,見對方笑容玩味,眼神里的欲望更是讓她身子莫名有些發燙。
李傾國立馬從激動中反應過來,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她又怎麼會不知道趙稷在想什麼呢。
「罷了,為了西楚……」
李傾國心裡掙扎了一下,但很快便下定了決心。
趙稷見李傾國一臉掙扎之色,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難道對方知道了他的目的?
沒道理啊。
然而很快,李傾國接下來的行為,讓趙稷瞪大了雙眼。
「希望陛下能夠信守承諾。」
李傾國幽幽一嘆,突然伸手扯開了自己的衣帶,華貴的宮裝瞬間順著滑嫩的肌膚落在了地上。
宮裝滑落,一件白色繡著牡丹花的肚兜出現在趙稷眼前。
白色肚兜鼓鼓囊囊,仿佛藏著令人著魔的寶藏。
「啊這……」
趙稷不由一呆,他實在是沒想到會發生這麼香艷的一幕。
沒等趙稷說什麼,李傾國又抬起玉臂。
下一秒,繡著牡丹花的肚兜滑落,一幅絕世美景出現在了趙稷眼前。
如此近距離的欣賞,趙稷不由咽了一口唾沫,渾身一陣燥熱。
「陛下還在等什麼……」
李傾國擠出一抹討好的笑容,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但是眼眶裡卻隱隱閃著淚花,顯然她此刻內心是極為的掙扎。
趙稷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但同樣也不是趁人之危的採花賊。
眼前美景雖然誘人,但趙稷此刻卻提不起絲毫吃掉對方的心思。
趙稷確實想占有李傾國的身子,但更想得到對方的心。
「王妃誤會朕了。」
趙稷苦笑一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誤會?
聽到趙稷這番口是心非的話,李傾國心中悽苦一笑。
自己都這般了,對方為何還要如此羞辱於她?
可為了西楚,李傾國又能說什麼,只能順著趙稷的意,裝成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等待對方的臨幸。
「陛下……」
李傾國話還沒說完,卻見趙稷突然彎腰撿起地上的宮裝,動作溫柔的披在了她的身上,同時擋住了她胸前的萬種風情。
趙稷不符常理的舉動,不由讓李傾國一愣。
「朕說了,王妃誤會朕了。」
趙稷又解釋了一遍。
李傾國呆呆的望著趙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稷頓了頓,跳過了這個尷尬的話題,說道:「朕此次來找王妃,是想向王妃打探西楚寶藏一事,我聽聞王妃手中有半張西楚寶藏的藏寶圖。」
聞言,李傾國見真的是自己誤會了對方,一張俏臉不由羞得通紅,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下自己真的成了不知廉恥的蕩婦了。
想到自己剛剛在趙稷面前主動脫光了衣服,李傾國嬌軀不由一陣發燙。
李傾國心中雖然羞憤,但見趙稷突然將話題引到西楚寶藏這件事上,她不得不趕緊恢復鎮定。
李傾國擠出一抹笑容,掩飾心中尷尬,回道:「西楚寶藏一事不過是以訛傳訛,陛下為何也信?」
西楚寶藏現在對於李傾國來說雖然已經意義不大,但李傾國也不想這份西楚的遺產落入其他人手中。
「真的是以訛傳訛嗎?」
趙稷早有所料,從袖口裡拿出那半張西楚寶藏的殘圖放在桌子上,戲謔一笑。
見到桌上半張羊皮殘圖,李傾國大驚失色。
當年西楚皇帝將這張藏寶圖一分為二,其中半張交由她保管,李傾國又如何能不認識。
只是這半張藏寶圖早被先帝送出宮,其下落就連她也不知道,趙稷又是從何而得?
不過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半張藏寶圖已經出世,西楚寶藏註定藏不住了。
李傾國沉吟了一會兒,說道:「臣妾確實知道另外半張藏寶圖的下落……」
事已至此,李傾國覺得繼續隱瞞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不如用這個消息與趙稷做剛剛那個交易。
而且就算她將另外半張藏寶圖的下落告訴了趙稷,趙稷也未必能找到。
趙稷沉默不語,看著李傾國,等待對方的下文。
「希望陛下信守承諾。」
李傾國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她只能去賭,賭趙稷日後不會反悔。
頓了頓,李傾國接著說:「當初先帝確實將另外半張藏寶圖交給了我保管,不過後來西楚京城被攻破,我擔心寶藏落入陳三桂手中,於是便將這半張藏寶圖交給了百花教教主,這些年我也暗中試圖尋找過她,可是一直沒有音訊,所以這另外半張藏寶圖如今身在何處,我也不知……」
「王妃沒有騙朕吧?」
「臣妾不敢。」
李傾國連忙跪下。
可是李傾國卻忘了,自己的衣服並沒有穿好,只是簡單的披在肩上,再加上她的肌膚又比一般的女子滑膩。
這一跪,披在肩上的宮裝瞬間就滑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大片白膩的肌膚,趙稷頓時大飽眼福,看得不由暗暗咽了一口唾沫。
真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李傾國驚呼一聲,一隻手擋在胸前,另一隻手則連忙抓起掉落在地上的宮裝重新披上。
趙稷咳嗽一聲:「只要王妃所言屬實,朕自然會信守承諾,王妃先去把衣服穿好吧。」
「謝……陛下。」
李傾國連忙起身,逃也似的往屏風後走去。
等李傾國重新穿好衣服出來,發現趙稷已經離去。
「呸,下流坯子!」
李傾國望著外面暗啐了一聲,心中是又羞又怒。
因為她剛剛遺落在這裡那件繡著牡丹花的肚兜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