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85章 二百精銳全軍覆沒

  ……

  蘇震南用力攥著對講機。

  他不信。

  他不信兩百個全副武裝的海外僱傭兵能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聲無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些人不是普通的安保,是他花了三千萬美元從中東戰區挖來的職業軍人。

  每一個人至少有五年以上的實戰經驗,配備的是軍用級別的通訊設備和武器裝備。

  他們在大廈周圍布了六個狙擊點、四個突擊組,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火力網。

  這種級別的武裝力量,就算正規軍來了都得費一番功夫。

  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

  蘇震南跌跌撞撞地走到落地窗前。

  他把臉貼在玻璃上往下看。

  大廈外圍。

  廣場上空空蕩蕩。

  對面那幾棟高樓的制高點上,他之前安排的狙擊位空無一物。

  連槍架都看不到。

  他的視線移到了大廈底層的出入口。

  正門、側門、地下車庫入口,全部安安靜靜的,只有幾個穿著蘇氏集團制服的普通門衛在那裡站著。

  那些僱傭兵呢?

  消失了。

  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蘇震南的後背靠在了玻璃上。

  冰涼的觸感從脊椎傳上來,但他感覺不到冷。

  他現在什麼都感覺不到。

  身後傳來秦風的聲音。

  「別喊了,嗓子怪乾的。」

  蘇震南慢慢轉過身。

  秦風已經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他在解鎖屏幕,動作很慢,甚至還停下來看了一眼時間。

  「你那兩百個人去哪了,我帶你看看。」

  秦風點開了一個視頻通話軟體,撥出去一個號碼。

  嘟了兩聲,接通了。

  畫面里出現了一張胖臉。

  錢萬達。

  戴著墨鏡,穿著黑色T恤,站在一個光線昏暗的地方。

  他看到秦風的臉之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秦爺。」

  「轉一下鏡頭。」

  「好嘞。」

  錢萬達把手機攝像頭翻轉了一下,畫面晃了一秒,然後穩定下來。

  蘇氏大廈的地下車庫。

  燈光不太亮,但足夠看清楚全貌。

  車庫裡停著的車全被移走了,騰出了一大片空地。

  在那片空地上,整整齊齊地坐著兩百個人。

  全是僱傭兵。

  防彈衣被扒掉了,堆在旁邊像一座小山。

  每個人的雙手被塑料扎帶反綁在身後,嘴上貼著銀灰色的封口膠帶。

  他們的武器被收走了。

  步槍、手槍、通訊設備、彈藥箱,全部分類碼放在角落裡,旁邊站著幾個穿黑衣的看守。

  兩百個人像是被打包好的貨物一樣,排成四排,坐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

  有幾個人還在掙扎,但幅度不大。

  塑料扎帶勒得很緊,越掙扎勒得越深。

  更多的人已經不動了。

  並未死,只是認命了。

  他們是職業軍人,看得出局勢。

  通訊被切斷、武器被繳獲、人被反綁,這個局他們輸了,而且輸得徹底。

  秦風把手機屏幕轉向蘇震南。

  「看清楚了嗎?」

  蘇震南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兩百個他花了三千萬美元請來的「精銳」,像兩百條鹹魚一樣碼在他自己公司的地下車庫裡。

  他的嘴巴張著,想說話,但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塊石頭。

  秦風沒有等他說話。

  「你那兩百名重裝大爺都在我這兒做客,非常安靜。」

  秦風對著手機的麥克風,語氣輕鬆得過分。

  「蘇總要不要我幫你打110報個警?順便給他們定幾份盒飯,蠻可憐的,從凌晨四點到現在沒吃東西了。」

  他說完這話,還衝著手機里的錢萬達努了努嘴:

  「錢總,給他們一人發瓶水吧,別渴死了。」

  錢萬達在那頭樂出了聲:「得嘞秦爺,我這就安排。」

  視頻掛了。

  秦風把手機收回口袋。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遠處馬路上的汽車喇叭聲。

  蘇震南的身體在往下沉。

  並非刻意為之,只是雙腿發軟。

  他扶著落地窗的窗框,膝蓋彎了一下,整個人順著窗框滑下去了半截,最後跌坐在了那把被衝擊波推歪的董事長皮椅上。

  皮椅的輪子在地毯上滑了一段距離,「吱嘎」響了一聲。

  蘇震南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癱著。

  他的手還攥著那部軍用對講機,但攥得沒有力氣了,對講機在手裡歪著,天線耷拉下來戳在他的膝蓋上。

  秦風看著他。

  所有的牌都打光了。

  輿論戰:蘇玲瓏社死了,黑公關媒體被關在貨車裡了。

  投票權:趙永昌三人反水了,聯名書碎了一地。

  法理底牌:「甲子號·禁」是假的,張秉鶴進去了。

  武力:兩百個僱傭兵在地下車庫裡當鹹魚。

  四條路,全斷了。

  蘇震南已經是一個被扒光了所有武裝、赤裸裸地站在懸崖邊上的人了。

  秦風本以為到這裡就差不多結束了。

  但他低估了蘇震南的求生欲。

  或者說,他低估了一個掌權三十年的梟雄在絕境中的掙扎能力。

  蘇震南坐了大概十秒鐘。

  他的嘴唇在動。

  然後秦風聞到了血腥味,蘇震南竟然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血從他的嘴角滲出來,順著下巴流了一條線。

  但這種劇痛讓他清醒了。

  他的眼睛重新聚焦了。

  他緊盯著蘇清雪。

  「就算這樣……」

  他開口了。

  聲音含糊,因為嘴裡有血。

  「二房的人呢?三房的人呢?蘇家旁系加起來還握著一大筆股份!只要他們不同意,你休想真正坐穩家主之位!」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垂死掙扎的偏執。

  秦風聽完這句話,心裡說了倆個字。

  巧了!